葉開急切地問,“演唱會幾點開始?”
“七點半。”
葉開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七點二十一了,離演唱會還有九分鐘。
葉開着急地跺着腳,“不好!”
陳心橙不解地問,“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隻怕要爆發蒙德拉大流行!”
“你說的蒙德拉就是急性肺炎嗎?”
“是的,這是一種由人工培育出來的病毒傳播的肺炎,從禽類傳到人身上,然後開始在人群中流行,傳播速度極快,殺傷力極強。”
陳心橙已經見識到這種肺炎的厲害,聞之色變,
“那怎麼辦?演唱會馬上就要開始了,現在去阻止也來不及了!何況組委會也不會同意在這個時候終止演唱會的。”
“看來隻能做好善後工作了,隻是不知道效果會怎麼樣。”
“怎麼做善後工作?”
“可以用無人機噴灑解毒藥水。”
“能阻止病毒傳播嗎?”
“能限制病毒傳播,具體效果怎麼樣,我也不知道,但是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這樣做了。”
“走,咱們趕緊去會場!”
兩人趕緊開車來到江州體育館,一路上人流車流川流不停,都是來看柳德華演唱會的。
能容納八萬人的體育館座無虛席,柳德華是影視歌三栖紅星,有極強的号召力。
兩人來到最頂層的看台時,演唱會已經開始了。
柳德華在唱一首耳熟能詳的老歌,全場觀衆跟着柳德華大合唱,很多人站起來揮舞着熒光棒,彙成了一片五彩的海洋,非常震撼。
葉開放出了六十架隐形無人機,飛到體育館上空,對整個體育館噴灑了解毒藥水。
直到噴灑結束,葉開收回六十架無人機,兩人這才如釋重負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欣賞着柳德華的演出。
陳心橙把頭靠在葉開的肩膀上,享受着溫馨浪漫的時刻。
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地坐着。
旁邊一個跟柳德華留着一樣發型的中年男子多管閑事地說,
“你倆怎麼不跟着唱?”
葉開禮貌地回答,“我們累了,想休息一下。”
那人咕哝了幾句,“你們根本就不是華仔的歌迷,跑到這裡來拍拖!”
“真是浪費資源,多少歌迷擠破腦袋都買不到票!”
這人并不知道,就是旁邊的僞歌迷救了他的命。
葉開和陳心橙就像沒聽見一樣,依然沉浸在二人世界中。
那人開始變本加厲,對旁邊的人說,
“這兩個家夥不是柳德華的歌迷,他們一句都不唱!”
旁邊的人說,“我看他們是郭海城的歌迷,跑來搗蛋的!”
這句話就像一塊巨石扔進了湖裡,激起了巨大的浪花,周圍的人都站起來,義憤填膺地說,
“趕走郭海城的歌迷!”
“讓他們滾蛋!”
更有狂熱者揮舞着拳頭,“我命令你們趕緊滾蛋,再不走,别怪老子對你們不客氣!”
陳心橙實在受不了,想發作,被葉開摁住了,“咱們走!”
葉開帶着陳心橙從虎視眈眈的歌迷中間穿過去,
陳心橙憤憤地說,“這幫家夥實在太可惡,要不是我倆,他們都得進ICU!他們非但不感激我們,還欺負我們,我剛才就想教訓他們一頓!”
葉開柔聲安慰道,“别生氣,他們又不知道即将爆發蒙德拉,更不知道是你救了他們。”
“為衆人抱薪者,豈可凍斃于風雪!他們看的熱鬧,我倆卻被他們趕出來了,真是不公平!”
“這世界上不公平的事太多了,你能管的過來嗎?算啦,咱們在大街上逛一逛不是也挺好的。”
“哼,我就感到奇怪,為什麼柳德華的粉絲和郭海城的粉絲就不能和平共處?”
“因為愛是排他的,歌迷也是這樣。”
“我就不是這樣,我聽柳德華的歌,也聽郭海城的歌。”
“你不是他倆的狂熱歌迷,用他們的話說,你是僞歌迷。”
陳心橙奇怪地打量着葉開,“葉開,你變了。”
“我是不是又變帥了?”
陳心橙撲哧笑了,“是的,簡直就是宇宙超級無敵大帥哥!”
葉開一本正經地說,“心橙,你變了。”
陳心橙俏皮地說,“我是不是變得更漂亮了?”
“是的,你一笑傾城,再笑傾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你就是世間罕有的絕代尤物。”
陳心橙聽的雲裡霧裡,飄飄然不知所以然,“你這張嘴越來越會說了。”
“要不要獎勵我一次?”
“說吧,要什麼獎勵?”
“當然是你了。”
“老實交代,在鷗州泡幾個洋妞了?”
“沒有,一個都沒有。”
“我不信,你這麼帥,又會說話,甜言蜜語張嘴就來,怎麼會泡不到?”
“因為我不想泡,我心裡想的都是你。”
陳心橙雖然還是懷疑,但是一顆心已經醉了,身子也酥了,靠在葉開的肩膀上。
來到大門口的時候,執勤的兩個警察奇怪的看着他倆,
“你們兩位怎麼不看演唱會了?”
“我們覺得裡面太悶了,出來走走。”
警察當然不相信,“裡面有那麼悶嗎?”
“不信你進去試試。”
警察聳了聳肩,“我倒是想進去,可惜我在值班,走不開。”
“你們也是柳德華的歌迷?”
“是啊,我們最喜歡聽他的歌了。”
“那你們在這裡聽吧,我們要走了。”
警察伸手攔住了他們,“你們不能走。”
“為什麼?”
“演唱會沒結束,所有人都不能走。”
葉開諷刺道,“是不是柳德華要求你們這樣做的?”
警察嚴肅地說,“無可奉告。”
陳心橙拉着葉開往外走,“走,葉開!”
兩個警察抽出了電警棍對着他們,“你們不能走!”
“你說,我們為什麼不能走?”
“這是上面的命令!”
“誰的命令?”
“無可奉告!”
葉開沖警察瞪眼,兩道白光射進他們的眼睛裡,控制了他們的大腦。
“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我們局裡下達了命令,演唱會不結束,任何人不得出來。”
“為什麼?”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隻是執行者。”
“誰下的命令?”
“宋愛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