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上前,在馬衛兵身上點了一下,馬衛兵頓時如受電擊,渾身麻痹,無法動彈。
葉開掰開馬衛兵的嘴,檢查了一下,沒發現假牙,就把一顆藥丸塞進他的嘴裡。
馬衛兵懵懂地問,“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糖丸。”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給我吃糖丸幹什麼?”
葉開斥道,“閉嘴,我叫你說話你再說話!”
馬衛兵不敢再說話了,閉上嘴巴。
葉開沖馬衛兵瞪眼,兩道白光射進馬衛兵的眼睛裡,控制了他的大腦。
“馬衛兵,你是暗影的人嗎?”
馬衛兵老老實實地回答,“是的。”
“你是什麼級别?”
“七級看守。”
“你的上級是誰?”
“我不知道。”
“你們怎麼聯系?”
“有任務時,他就給我打電話。”
“電話号碼是多少?”
“每次都用不同的号碼。”
“下次他再跟你聯系,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是!”
葉開決定先留着馬衛兵,用他來找出上線。
他又掰開鄭家清的嘴,檢查了一下,也沒發現假牙。
不知為什麼,大夏這些暗影的成員都沒有假牙,也許他們比鷹國暗影成員更加珍惜生命吧。
葉開掏出一顆藥丸,塞進鄭家清嘴裡,然後警告馬衛兵和鄭家清,
“馬衛兵,鄭家清你們聽着,這是我的獨家毒藥,每個月複發一次,沒有我的解藥,你們将全身腐爛而死!”
兩人吓得一哆嗦,小臉蒼白。
尤其是馬衛兵,好不容易當上了局座,還沒享受夠呢。
他用顫抖的聲音問,“原來你剛才給我吃的不是糖丸?”
“廢話,我幹嘛要給你吃糖丸,那是給小孩子吃的!”
“完了。”馬衛兵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葉開呵斥道,“以後你倆要聽我的命令,隻要暗影有人跟你們聯系,你們要在第一時間向我彙報,聽明白了嗎?”
兩人都習慣性地立正敬禮,齊聲答道,“明白!”
葉開向白婧招手,“賴斯夠。”
他們剛要走,馬衛兵手機響了,他看了一下号碼,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葉開一看他的表情就猜出來了,來電話的要麼是警察高層,要麼是暗影的人。
馬衛兵向葉開看過來,意思是接不接?
葉開從玉葫蘆裡取出一套監聽設備打開了,然後命令馬衛兵,
“接電話,跟他多說幾句話,盡量拖延時間!”
馬衛兵接通了電話,裡面傳來一個冰冷的電子音,“馬衛兵嗎?”
馬衛兵平靜地答道,“是我。”
“我給你的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了,那小子抓住了沒有?”
“抓住了,關在派出所。”
“不對吧,我怎麼聽說人已經出來了?”
馬衛兵斷然否認,“不可能!”
裡面聲音變得嚴厲起來,“我得到了可靠的消息,那小子已經被鄭家清帶走了!”
馬衛兵非常油滑,“哦,那他肯定要把那小子帶到我這裡來。”
“你給我記住了,一定要把這小子幹掉!否則我拿你是問!”
馬衛兵有事習慣性地立正,“是!”
對面把電話挂掉了。
馬衛兵挂斷電話,額頭上滲出了汗珠,緊張地看着葉開。
葉開的眼睛緊緊地盯着監控設備,上面顯示打電話的人在一個别墅裡。
“走!”葉開帶着馬衛兵,鄭家清,白婧從辦公室出來。
他從玉葫蘆裡取出一輛水陸空三用越野車,四人上了車。
葉開彈出翅膀,越野車升到空中直奔别墅飛去,幾分鐘後就來到一棟四層豪華别墅門前。
葉開放出了五十個機器人控制了整棟别墅,然後發功打開大門沖進去。
“你們什麼人,誰讓你們進來的?”
兩個傭人想上來阻攔,被鄭家清一腳踹倒在地。
鄭家清掏出警官證,“警察,執行公務,誰敢阻攔,通通地抓走!”
其他的傭人都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葉開一馬當先來到四樓,一個老年男子正坐在沙發上喝茶,看見幾個人闖進來,勃然大怒,
“你們什麼人,誰讓你們進來的,給我滾!”
他随後看清了面前站着的是馬衛兵,疑惑地問,“馬局,你來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抓你!”
馬衛兵掏出手铐铐住了男子,他下手狠辣,男子疼的嗷嗷叫着。
馬衛兵感到解恨,發狠道,
“哼,老家夥,我叫你給我發号施令,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白俊波,老子弄不死你就不姓馬!”
白婧進來看見男子,頓時傻眼了,“爸爸,怎麼是你?”
原來男子是白婧的爸爸,白俊波。
“白婧,你怎麼來了?”
白俊波看見白婧也傻眼了,爺倆在這種場合碰面,實在是難堪。
“爸,你啥時買的這房子?我們怎麼都不知道?”
馬衛兵一旁諷刺道,“狡兔三窟,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這個老小子有幾十個小老婆,你知道嗎?”
白俊波不甘示弱地反擊道,“馬衛兵,自己胖不要說别人,你小老婆少嗎,光老子送給你的就不下二十個!”
兩人狗咬狗,兩嘴毛。
葉開怒吼一聲,“都給我閉嘴!”
兩人身子一顫,不敢再說話。
葉開上前,沖白俊波瞪眼,兩道白光射進白俊波的眼睛裡,控制了他的大腦。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白俊波。”
“你是暗影的人嗎?”
“是的。”
“你什麼級别?”
“十一級大師。”
“你的上級是誰?”
“不知道,有事他會跟我聯系。”
“你的任務是什麼?”
“傳播病毒,制造流行病。”
白婧沖上去,抓着白俊波的肩膀搖晃着,
“你為什麼這樣做,你這是禍國殃民,你成了民族罪人,你知道嗎?”
白俊波神情木讷,沒有反應。
葉開趕緊把白婧拉到一邊,“白婧,我給他用了攝魂術,他不可能回答你的問題的。”
白婧頹然退到一邊。
葉開掰開了白俊波的嘴,把一顆藥丸塞進他的嘴裡,然後收了攝魂術。
白俊波渾身一激靈,醒了過來。
葉開警告道,“白俊波,你剛才吃了我的獨門毒藥,每個月複發一次,沒有我的解藥,你将全身腐爛而死。”
白俊波并不相信,“你吓唬誰呢?你知道老子是誰嗎,連我都敢吓唬。”
白婧憤然說道,“葉開,你揍他,我不管!”
葉開伸出兩根手指指向白俊波的肚子,白俊波頓時感到肚子裡就像有無數鋼刀在攪動,疼的他在地上打滾慘嚎,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白俊波這回相信了,連連求饒,“饒命啊,我以後聽你的!”
葉開警告道,“白俊波,以後暗影的人跟你聯系,你要馬上向我彙報!”
“是,我記住了!”白俊波老老實實地答道。
葉開把一根毛發般細小的竊聽跟蹤器裝進白俊波身體裡。
白婧質問道,“爸,你為什麼要加入暗影?”
白俊波歎氣,“唉,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悔不該當初啊。”
“你現在趕緊回頭,協助葉開把暗影的人抓住!”
“是,我盡力。”
“你把接收黃家的産業都轉給葉開!”
“啊,那可是幾千億啊!”
“我答應過葉開,要把黃家産業給他,不能說話不算話。”
“那好吧。”白俊波忍痛答道。
白婧的手機響了,是仁慈醫院院長親自打來的,說其他幾家分院又送來了大批急性肺炎病人,請葉開過去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