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琳看見姐姐大白天就和葉開混在一起,非常震驚,
她害怕有人闖進來,趕緊把大門關好,并從裡面上了鎖。
王琳在堂屋裡坐立不安,就起身來到院子裡來回走動,時不時朝大門看上一眼。
王琳感到奇怪,做賊的是王豔,王豔都無所謂,自己緊張個什麼?
廂房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王琳走過去一看,張有權正躺在地上掙紮。
原來張有權冥冥之中聽見了卧室的動靜,想起床去看看,他身子很虛弱,一不小心就摔到床下了。
王琳問道:“姐夫,你怎麼了?”
“嗚嗚……”張有權含混不清地說着什麼。
王琳走到張有權面前,攙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扶起來。
但是張有權的身子顯得特别的沉重,就像一塊巨大的石頭一樣,王琳根本就扶不動。
“你等着,我去喊我姐過來。”
王琳來到卧室門前,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反應,
她又敲了一會,見還是沒有應答,就推開了門。
王豔正躺在葉開懷裡,看見王琳進來,猛地驚醒,厲聲問道:
“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
王琳委屈地說:“我敲了很長時間了,你就是不說話,我隻能推門進來了!”
“什麼事?”
“姐夫掉到床下了!”
“我當啥事,你不能把他扶起來嗎?”
“我扶不動啊,他太重了!”
“你真沒用,連個人都扶不動,你去外面等着,我馬上過去。”
王豔穿上衣服來到廂房,抓着張有權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扶起來,躺在床上。
王豔一擡頭,看見張有權惡毒的眼神,頓時怒火中燒。
“老家夥,你是不是非常的恨我?”
張有權嗚嗚了幾聲,好像說是。
“活該,誰叫你當年把我和男朋友拆散,把我強娶過來的?!
要不是你,我現在早就抱上孩子,過着幸福的生活!”
“老家夥,我跟你明說,我就是要報複你!
我要給你戴一頂大大的綠帽子!我還要跟别人生孩子,氣死你!”
“嗚嗚嗚……你這個……潘金蓮!”
張有權使出渾身的力氣,從胸腔裡迸出了這句話。
啪!一個耳光。
張有權的臉上紅了一片。
“老東西,你還有臉說我,我看你才是西門慶!
你自己玩了多少女人,村裡女人都被你禍害了!
你和婦女主任、宋寡婦、馬寡婦有一腿,
你還在外面嫖娼,一次找好幾個小姐,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這個老畢登,臭流氓,有什麼臉說我?
老娘我今天不忍了,我承認,我跟葉開上床了,他比你年輕,比你帥,比你有勁!
他讓我爽死了,我喜歡他,我愛他!我要給他生兒子!”
張有權受到巨大的刺激,他感到一股窩囊氣憋在胸中出不來,他哀嚎了一聲,暈死過去。
“特麼的裝死是吧?你最好死了算了,省的老娘惡心!”
王豔撥弄了張有權幾下,沒有反應,王豔這才害怕,這老家夥不會就這麼死了吧?
她趕緊跑到堂屋,慌慌張張地說:“葉開,快跟我去看看,張有權死了沒有?”
葉開來到廂房,伸出手指在張有權鼻子底下一試,還有氣,隻是比較微弱。
他擺擺手,“沒事,死不了,他就是暈了,睡一覺就醒了。”
王豔松了一口氣,“這老家夥,吓死我了,我還以為他死了呢。”
外面響起了汽車喇叭聲,王豔打開門,看見門前停着一輛白色的小車。
車門打開,一個青年從車上下來,手裡拎着幾個禮盒。
他是張有權的兒子叫張懷濤,在桃花鎮醫院當副院長。
王豔心裡忐忑,上前打招呼,“懷濤來啦。”
張懷濤嗯了一聲,既不叫媽,也不叫阿姨,
他本來就不喜歡王豔,認為她長相妖豔,不是賢妻良母類型,不适合他爸。
“我爸呢?”張懷濤問道。
“在那裡。”王豔指了指廂房。
張懷濤眉頭一皺,“怎麼住在廂房了?”
王豔急中生智,“他那天從縣裡開會回來,酒喝多,我怕他到處亂吐,就讓他暫時在廂房住了一宿。”
“哦,廂房不能長住,一會我給他搬到卧室去。”
張懷濤推開廂房的門,一股沉悶的氣息混合着酒精的味道撲面而來。
張懷濤皺着眉頭來到床前,喊了一聲:“爸!”
張有權醒了,嗯了一聲。
張懷濤一看,張有權臉色蒼白,頭發都沒幾根了,中間秃了一大片,不由得一陣心疼。
“爸,你這是怎麼了?”
張有權說不出話,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走,爸,我送你到卧室去。”
張懷濤把張有權扶起來送到卧室床上,他是外科醫生,就打電話給鎮衛生院,喊來了一名經驗豐富的内科醫生。
醫生說張有權是急怒攻心,沒什麼大礙,吃點藥好好養一養就行了。
折騰了一通,已經是傍晚了,張懷濤這才有功夫打量着葉開,
“你不是老葉家的那個葉開嗎?”
“是的。”葉開點點頭。
“你在這裡做什麼的?”
王豔過來說道:“他是我請的小工,幫咱家種地的。”
張懷濤擺了擺手,“哦,你回家吧,家裡人多,暫時不需要你幫忙。”
葉開走出張家,張懷濤用狐疑的眼神看着葉開的背影,
憑直覺,他感覺葉開和王豔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