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和吳慧跟着伊賀芳夫來到化驗室後邊,看見一架中型直升機停在空地上。
“兩位請吧。”
伊賀芳夫帶着吳慧和葉開上了直升機,葉開好奇地問,
“教授,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伊賀芳夫還想賣關子,“别着急,一會你就知道了。”
飛機往南飛去,一小時後來到奈川的上空,
“我們怎麼又回來了?”
“是的,我們現在奈川上空,很快就降落了。”
“我們回來做什麼?”
伊賀芳夫故作神秘地說,“暫時保密。”
幾分鐘後,飛機在一片草坪上降落。
三人走出直升機,沿着一條鵝卵石鋪成的小路前行,來到一座石頭砌成的城堡前。
這是一座古式城堡,上面還有紅色的尖頂建築,厚重的大鐵門,門口站着兩名穿着古代武士服裝的守衛,他們手中拿着長劍。
門上的液晶屏亮了,伊賀芳夫站在液晶屏前和裡面的人說了幾句話,大鐵門徐徐打開。
三人走進城堡,沿着青石闆路前行,走進大廳,沿着走廊前行,來到一間辦公室。
一個唇上留着仁丹胡的中年男子站起來,“伊賀教授,歡迎管理!”
伊賀芳夫介紹道,“這位是我們東瀛衛生部次長野田一郎先生,這位是帝國最忠實的夥伴吳慧小姐和他的男朋友葉桑。”
野田一郎伸出手跟葉開和吳慧握了握,“歡迎兩位,請坐。”
伊賀芳夫接着說,“吳慧小姐是大夏聯絡處負責人,幫我們解決了資金問題。葉桑很有抱負,以後就讓他負責資金的流轉渠道。”
野田一郎打量着吳慧和葉開,最後目光停在葉開身上,露出贊賞的神色,“喲西,葉桑的體格非常的雄壯!”
“野田先生,你的也很壯實哦。”
野田一郎哈哈笑了,“我跟你比,就差的很遠了。”
葉開觀察着野田一郎,果然不出所料,東瀛的衛生部都跟夜帝有牽連。
野田一郎邀請道,“兩位遠道而來,我帶你們參觀一下我們科研基地。”
三人跟着野田一郎走到走廊盡頭,這裡有一扇鐵門,野田一郎刷臉打開了鐵門,前面是一個下行的樓梯。
沿着樓梯走下去,盡頭有一道大鐵門,兩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在把守。
野田一郎命令道,“打開門!”
衛士把門打開,裡面是一個巨大的實驗室,說巨大是因為這個實驗室一眼看不到頭,數不清的桌子上擺放着各種玻璃儀器。
數百名身穿白色防護服的工作人員在忙着做實驗。
葉開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實驗室,江南中醫藥大學的實驗室跟這裡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
野田一郎介紹道,“這是帝國最先進的實驗室,我們擁有世界上最先進的基因和病毒技術,足以改變人類的命運!
我們要改變這個世界上的人種,讓我們東瀛人征服世界。”
他又對葉開和吳慧說,“你們兩位就是帝國最忠實的夥伴,你們随時可以加入東瀛國籍!”
葉開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謝謝野田君,我一定不讓您失望!”
野田一郎拍着葉開的肩膀,“葉桑,好好幹,帝國是不會虧待你的。”
參觀過實驗室,已經接近中午,野田一郎邀請吳慧和葉開來到一樓餐廳,共進午餐。
午餐後,吳慧和葉開被安排住進二樓的客房休息。
葉開開天眼掃描了一番,沒發現攝像頭竊聽器之類的東西,看來他們已經取得伊賀芳夫和野田一郎的信任。
“好啦,現在可以放心說話了。”
吳慧感歎道,“我真沒想到,在這個小島上會有這麼大的實驗室。”
“是啊,東瀛人用我們大夏的錢,在這裡研究病毒,再拿去禍害大夏人,真是壞透了。”
吳慧面露慚色,“都怪我,我做了東瀛人的幫兇,我是罪魁禍首。”
“你不要太自責了,你也是被迫的,對于東瀛人研究病毒的事情你并不知情。現在也不是自責的時候,我們要做的就是摧毀這個實驗室。”
“怎麼摧毀?”
“我自有辦法,先不要着急,咱們沉住氣,看看他們搞什麼名堂再說。”
“現在咱們幹什麼?”
“當然是幹該幹的事了。”
吳慧疑惑地看着葉開,“啥事呀?”
葉開輕輕吐出兩個字,“當然是做愛做的事。”
“那又是什麼事情啊?”
“那就是一個遊戲,我和你兩個人互相征服的遊戲。”
吳慧頓時感到整個人都酥了,“你好壞呀!”
“你說,我是壞點好呢,還是不壞好?”
吳慧裝作思考的樣子,“嗯,還是壞點吧。”
“壞男人來了!”
“等等,我先準備一下。”吳慧開始運氣。
葉開好奇地問,“你在做什麼?”
“我在練功。”
“你怎麼會訓男術的?”
吳慧一臉懵懂,“什麼訓男術?”
“我們一起的時候,你用了訓男術,你從哪裡學來的?”
“哦,你說那個啊,那就叫訓男術嗎?”
“是啊,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的啊,我是跟玉田貞學的,她沒跟我說這叫馴男術,隻說女人練這個可以以内養外,青春永駐的。”
“玉田貞是什麼人?”
“一位修道大師,帝京很有名的,我讀書的時候跟她學過一段時間。”
“好吧,來,訓我啊。”
“這個真的能馴服你嗎?”
“能的呀,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當時已經暈了,什麼都不記得。”
“那就再讓你暈一次。”
吳慧充滿了熟女的韻味,有着不一樣的風情,很懂得享受葉開的愛撫,知道迎合葉開的喜好,取悅葉開也愉悅了自己。
兩人在一番激烈的較量後,酣然睡去。
晚上,野田一郎設宴款待葉開三人,席間喝了紅酒。
飯後,葉開和吳慧回到房間,吳慧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葉開随後也倒在床上。
野田一郎帶人打開門,走進卧室,把葉開擡出來,送進一個豪華的房間裡。
葉開其實是醒着的,當吳慧倒下的時候,他知道酒裡一定有問題,就裝作喝醉了。
他躺在床上,感覺身邊還有一個人,他沒有睜開眼睛,繼續裝睡,想看看野田一郎到底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