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睜眼一看,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寺廟裡的那個青衫姑娘,
不過她已經換下了青衫,穿上一身白底繡花的衣服,和在寺廟裡比起來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顯得容光照人。
她手裡拿着一根竹管頂在葉開的腦門上。
葉開怕驚動高慧,小聲說,“有事到外面說。”
“我到外面等你。”姑娘說完走出了房間。
葉開穿上衣服出來,姑娘站在門口,指了指旁邊的一個房間,
“去裡面說話。”
她說的竟然是大夏話,還很流利。
葉開跟着她走進房間,訓斥道,“你怎麼能私自闖進我的房間,你這是犯法的知道嗎?”
姑娘反駁,“我犯什麼法,你跟一個姑娘睡在一起就不犯法嗎?”
“她是我女朋友,你管得着嗎?”
“你拿什麼證明她是你女朋友?”
葉開頓時噎住了,他确實沒有證據能證明。
姑娘得意地說,“拿不出證據了吧?在我們這裡,你們這就是偷情,要受到嚴厲懲罰的!如果我報官,就要把你們抓起來!”
“你究竟想幹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
葉開撇了撇嘴,“我有必要告訴你嗎?”
姑娘威脅道,“如果你還是不好好的配合我,我現在就告訴警察。”
被這姑娘纏上了,葉開感到一陣頭疼,
“好吧,我叫葉開。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普利娅。”
葉開記得在寺廟裡的時候,那四個白衣姑娘跟普利娅叫公主,
“你是公主嗎?”
普利娅反問,“哪個女孩在家不是公主?”
“不對吧,你帶着四個侍女,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
“你說得對,我家是富豪。”
“好吧,豪門千金,找我什麼事情?”
“你在寺廟裡打了我,我現在渾身都疼,你必須給我治療。”
“這好辦,你坐好了。”
普利娅依言在沙發上坐正了身體,葉開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普利娅,一股渾厚的真氣通過普利娅的至陽穴進入她體内,在全身的經脈流轉,所到之處,就像冬日暖陽一樣舒服。
幾分鐘後,葉開收了手指。
“好啦,你已經完全康複了,再見。”
葉開站起來要走,被普利娅攔住了,
“你不能走!”
“你可不能耍賴,我已經把你治好了。”
“不,我沒有徹底好,我要觀察兩天看看,如果不疼了我就放你走。”
“你這不是耍賴嗎?”
“不,我這是慎重,如果你走了,過兩天我身上又開始疼了,我去哪裡找你?”
葉開感到哭笑不得,“你不過是摔倒了一次,并沒有受傷。”
“你怎麼知道我沒受傷,我受的是内傷,從外表根本就看不出來,其實裡面傷的很嚴重。”
“好吧,我就在這裡等兩天。”
“不行,我不能住在這裡,你要跟我去王宮。”
葉開很生氣,“你太過分了吧?你這是要囚禁我嗎?”
普利娅嘻嘻一笑,“怎麼是囚禁呢,我是邀請你來我家做客。”
普利娅的大夏話說的非常流利,甚至還帶點江州口音,葉開感到很奇怪,“你怎麼會說大夏話的?”
“我在大夏留過學的,當然會說了。”
“哪個學校?”
“江南中醫藥大學。”
“啊,你在江南中醫藥大學留學?”
“是啊,不過我去年夏天就已經畢業回來了。”
原來這個普利娅比葉開高兩屆,難怪葉開不認識她。
“你怎麼想起去那裡留學的?”
“我對中醫感興趣,就去那裡留學了,莫非你也是那裡人?”
普利娅很聰明,聽出了葉開的口音像是江州人。
“我是江州的。”
普利娅驚喜道,“天哪,真是太巧了,沒想到在這裡碰到老鄉了。”
“确實是巧。”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走,到我家去,我好好招待你!”
葉開心想老鄉見老鄉,背後打一槍,他擺擺手,
“不行啊,我女朋友還在睡覺呢。”
“那咱們就等她醒了再走。”普利娅指着床說,“這是我開的房間,你要不要在這裡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不怎麼困。”
普利娅關心的說,“你剛才很勞累的,不休息一下怎麼能行?”
被她這麼一說,葉開感到不好意思,“我不累。”
普利娅嬌呼,“哇塞,那你的體力也太好了吧?”
葉開從沒被女孩子這麼一本正經地表揚過,他臉皮雖厚,臉也紅了。
他謙虛道,“還行吧。”
“那你的功夫一定很厲害了?”
“什麼功夫?”
“當然是——”普利娅往床上看看,随後說道,“當然是武功了。”
葉開松了口氣,這姑娘講話大喘氣,要是有心髒病還真受不了。
“我會點武功。”
“你就不要謙虛了,在大召寺裡,你輕松打敗我的四個侍女,你的功夫相當的厲害。”
“我去隔壁看看,她醒了沒有。”葉開站起來要走。
普利娅又攔住了他,“我已經派人守着呢,她一醒就會向我彙報,你就放心地坐在這裡,咱們好好聊一聊。”
“聊什麼?”
“說說你女朋友吧,你們怎麼認識的?”
“我們認識很久了。”
“我不信,我猜你們是來到呢波爾後才認識的。”
普利娅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看着葉開,她眼窩凹陷,眼睛是藍色的,就像白種人一樣。
“你根據什麼這麼說?”
“第六感,你們在寺廟的時候身體之間的距離告訴我,你們還是生疏的,所以在這家酒店是你們的第一次。”
葉開沒想到,普利娅能有這麼敏銳的觀察力,“你研究我幹什麼?”
“我對你感興趣。”
“你最好不要對我感興趣。”
“為什麼?”
“因為我是危險人物。”
“哦,有多危險?會吃人嗎”
葉開瞪眼吓唬普利娅,“會,當心我把你吃了!”
“那來呀!”普利娅挺了挺胸,挑釁道。
葉開心裡癢癢的,恨不能把普利娅摁在下面。
這時候外面有人敲門,是普利娅的侍女,前來彙報,“公主,她醒了。”
普利娅站起來,“走,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