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達基亞打進了決賽,隻要再赢一場就能成為驸馬,娶到絕色佳人。
他的心裡很激動,但是他也知道葉開的強大,想獲得冠軍不容易。
即便如此,他對自己還是充滿了信心。
馬達基亞是波斯自由搏擊七十五公斤級冠軍,也是世界自由搏擊大賽七十五公斤級冠軍,相當的有實力。
馬達基亞先試探性地出拳,左手刺拳,加右手直拳,再加低掃腿。
葉開輕輕一閃躲開了,他迅速使出高掃腿往馬達基亞頭部掃去,馬達基亞擡起胳膊抵擋。
隻聽嘭地一聲,馬達基亞飛出了擂台,摔在地上。
葉開這一腿太重了,馬達基亞根本無法抵擋強大的打擊力道。
這還是葉開手下留情,否則馬達基亞的胳膊都要被他踢斷。
馬達基亞輸的心服口服,跪在地上向葉開磕頭,“神,神啊!”
他把葉開當做神了。
比賽結束了,葉開獲得冠軍。
管家坎嘉爾看好的是米國的喬治,米國經濟發達,是第一大國,呢波爾當然想借此機會跟米國交好。
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葉開,喬治竟然連一拳都沒出就認輸了,打亂了普利特維和坎嘉爾的計劃。
坎嘉爾眼珠一轉,又想出了一個辦法。
“各位,比賽還有最後一場,就是公主要和冠軍葉開打一場,如果葉開赢了,就是驸馬;如果他輸了,我們将重新舉辦比武招親。”
衆人一看機會來了,都鼓掌叫好。
葉開隻好又回到拳台上,普利娅也上來了,兩人互相抱拳示意。
比賽開始,普利娅上來就是一記高掃腿,帶着霍霍風聲向葉開頭部踢去,赢得場下一片歡呼。
普利娅是有真功夫的,從小就跟呢波爾國師練功,有十幾年的功底。隻見她一身白衣,拳腿淩厲,攻防速度很快,一時間好像有好幾個普利娅在上面一樣,把下面的人眼睛都看花了。
衆人心想,沒想到這位公主武功如此高強,要是換了我上去,隻怕早就被打趴下了。
他們盼望着葉開被普利娅打倒,這樣他們就有機會了。
坎嘉爾也希望葉開被普利娅打倒,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擂台上兩人,隻要葉開挨了一拳或是一腳,他就馬上宣布公主獲勝。
普利娅在衆人面前施展拳術,打的很過瘾,猛攻了一會,有些累了,就緩下節奏,想調整一下呼吸。
葉開突然前插,沖到普利娅面前,擒住了她的胳膊,反剪到背後。
普利娅想反抗,她擡腿頂膝,攻擊葉開的腹部,被葉開雙腿夾住她的膝蓋。
這樣,普利娅就剩下一條腿站在地上支撐了。
葉開往前一壓,普利娅往擂台上倒去,眼看着就要倒在擂台上,葉開一個公主抱,把普利娅抱起來。
普利娅含情脈脈地看着葉開。
喬治帶頭鼓掌,“好,師傅赢了!”
台下響起了一片稀稀落落的掌聲,其他人心裡都很失落。
馬達基亞站起來就走,其他人也跟着走了。
坎嘉爾沒有辦法,隻好宣布葉開為驸馬。
午宴時分,國王普利特維回來了,親自宴請葉開。
他一看葉開英俊潇灑,言談舉止彬彬有禮,心中還是挺高興的,就誇贊坎嘉爾幹得好。
坎嘉爾沒想到普利特維能認可葉開,也很高興。
賓主落座,把酒言歡。
就在大家暢飲之際,普利特維突然臉色慘白,捂着胸口趴在桌子上。
普利娅驚慌地喊道,“爸爸,你怎麼了?”
她先取出了一個小瓶子,從裡面倒出一把綠色的小藥丸給普利特維服下,一邊朝着傭人喊道,“快找禦醫來!”
禦醫是二十四小時待命的,幾分鐘後兩名禦醫就來了,年齡都在五六十歲,一看就有豐富的臨床經驗。
兩名禦醫分工合作,一個用聽診器聽普利特維的心率,一個給普利特維把脈。
過了一會,禦醫臉色凝重,顯然普利特維的病情很不樂觀。
普利特維吃了綠色的藥丸,臉色緩和了很多,他喘着粗氣問禦醫,
“我的病什麼情況?”
禦醫看了看左右,普利特維一看就明白了,他揮了揮手,
“你們都出去吧。”
傭人們都出去了,禦醫又看了看葉開。
普利特維擺擺手,“他是朕的驸馬,不是外人,你們但說無妨。”
兩個禦醫對視了一眼,由一名年近六旬的禦醫說道,
“陛下,您中毒了。”
普利特維吃了一驚,“我中什麼毒了?”
禦醫皺眉,“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毒,我從沒見過這種毒。”
普利特維确認了一下,“你們倆都沒見過?”
兩名禦醫都搖頭,“我們才疏學淺,都沒見過。”
普利特維看了看普利娅,“你不是學中醫藥的嗎,你知不知道我中的什麼毒?”
普利娅給普利特維号脈,然後也搖了搖頭,“我也沒見過。”
普利娅隻是在江南中醫藥大學畢業,沒有多少臨床經驗,還不如兩名禦醫的經驗豐富。
普利特維問道,“這種毒如果不治會怎麼樣?”
禦醫表情凝重地說,“會越來越嚴重。”
“到底有多嚴重,你們倆不要擔心,大膽說,我不會責怪你們的。”
禦醫這才說出實話,“心絞痛會頻繁發作,随着時間的推移病情會越來越嚴重,到最後連救心丸都沒有效果。”
普利特維點點頭,“那就是無藥可救了呗?”
兩名禦醫都點點頭。
葉開說話了,“我可以看看嗎?”
普利特維用懷疑的眼神看着葉開,“你?會醫術嗎?”
“會一些。”
“行,你給我看吧。”
普利特維心想反正也治不好了,就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葉開先是給普利特維号脈,然後開天眼透視了一番,
他發現普利特維中了一種古怪的毒,這種毒并不像禦醫說的慢慢變得嚴重,發作起來随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普利特維問道,“怎麼樣?”
“陛下中的毒一旦發作,随時都有生命危險!”
普利特維臉色一變,“有沒有治療的辦法?”
“辦法當然是有的,”葉開往外面看去,“咱們要換一個地方,任何外人都不許靠近!”
“咱們去樓上的卧室。”
普利特維站起來要走,葉開攔住了他,“陛下且慢!”
普利特維疑惑地看着葉開,“怎麼了?”
“陛下不能這樣走上去,要喊人過來把你擡上去。”
普利特維明白了,挑起大拇指,“你說得對!”
普利娅還沒弄明白,“為什麼要擡着我爸上去?”
“你會明白的。”葉開莫測高深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