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趕緊給蔣倩打了電話,蔣倩很快就來了。
這時萬虹已經喝多了,蔣倩和葉開一起把萬虹帶到辦公室裡面的休息室,給她喂了白開水,伺候她躺下。
兩人來到蔣倩辦公室,蔣倩關心地問,
“什麼情況,她怎麼喝這麼多酒?”
“萬士海交代了,萬虹一時無法接受這個現實,心情郁悶,就多喝了幾杯。”
“萬士海真的是暗影的人?”
“千真萬确,他自己親口承認了。”
“真沒想到,萬士海竟然是這樣的人,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現在還不能動他,防止打草驚蛇,我要利用他找到他的上級。”
“對,順藤摸瓜。”
“你要看好萬虹,讓她不要亂來,影響到我的計劃。”
蔣倩點點頭,“好的。”
“已經中午了,你趕緊吃點飯吧。”
“我已經點了餐,馬上就到了。”
秘書進來了,手裡端着餐盒,“董事長,你的午餐。”
蔣倩點點頭,“謝謝。”
秘書走了,蔣倩打開餐盒要吃,葉開說道,“且慢。”
他拿出一根銀針在飯菜裡試了試,銀針沒有變色。
“好啦,可以吃了。”
蔣倩不解地說,“你太小心了吧,這是在我自己公司,不會有問題的。”
“小心行得萬年船,現在形勢很複雜,不知有多少眼睛在盯着你呢。”
蔣倩打了個寒噤,“被你這麼一說,我感到挺可怕的。”
“你也不要過度緊張,小心點總沒錯。”
葉開把銀針放在蔣倩面前,“以後你吃飯前都用銀針試一試。”
蔣倩點點頭,“好吧,我信你。”
蔣倩繼續吃飯,葉開在一旁看着她,蔣倩被他看的不好意思,
“葉開,你看着我幹什麼?”
“我看你吃飯的樣子好可愛哦。”
“不就是吃飯嗎,有什麼可愛的?”
“你跟别人不一樣。”
蔣倩櫻桃小嘴,吃飯細嚼慢咽,每一個動作都很優雅,仿佛她不是在吃飯,而是在表演藝術一樣。
看她吃飯也是一種享受。
蔣倩終于吃完了,她拉着葉開走進休息室,狂熱地擁吻着葉開,
“葉開,我想死你了!”
葉開沒想到,文靜典雅的蔣倩竟變得這麼火辣,真是女别三日,當刮目相看啊,兩人相擁着倒下......
手機的震動聲把葉開驚醒,他看了看旁邊的蔣倩還在熟睡中,就起身來到外面辦公室接電話。
電話是白婧打來的,說京都那邊正在爆發一種流行病,來勢兇猛,專家們都沒見過這種病,想問問葉開知不知道。
葉開問了一下症狀就知道了,這是蒙德拉大流行!
白婧請求葉開幫忙,葉開答應了。
他留下一張紙條在蔣倩辦公室桌子上,然後從辦公室出來,上了飛碟,升空後往京都飛去。
十分鐘後,葉開來到京都上空,他操作着飛碟落在仁慈醫院附近一塊空地上。
葉開來到仁慈醫院ICU,這裡重症病房已經住滿了患者,醫生護士在緊張地忙碌着。
葉開來到醫生辦公室,見到了白婧。
白婧看見葉開,喜出望外。
“葉開,你來啦,快幫我看看,怎麼治療這些患者。”
葉開看見牆上液晶顯示屏裡出現的畫面,患者們躺在病床上,症狀輕的在吸氧,重者插着呼吸機,生命體征微弱,随時都可能死去。
葉開從玉葫蘆裡取出了藥液,交給白婧,
“把這個給患者服下,每人隻需五十毫升即可。”
白婧看了看那墨綠色的藥液,毫不遲疑地拿着去了病區。
奇迹很快就發生了,原本瀕臨死亡的患者服下了這墨綠色的藥液後,迅速好轉,生命體征也慢慢恢複并穩定下來。
醫生和護士們這才松了一口氣,有的人因為過度緊張加上勞累,出現虛脫現象,跌坐在椅子上不能動彈。
白婧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來,連連向葉開道謝,
“謝謝你,葉開,要不是你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啊!”
“沒事,咱倆誰跟誰,你召喚一聲,我就算在米國,也得馬上飛過來。”
白婧緊繃的神經松弛下來,突然小腿一軟,往地上跌去。
葉開反應很快,趕緊彎腰,伸出手臂摟着白婧的腰。
旁邊的小護士撲哧笑了,白婧嗔道,“你笑什麼?”
小護士趕緊闆着臉,“我笑了嗎?”
“你笑了!”
“你有什麼證據?”
“你要證據是吧?”
“是啊,你沒證據說我笑就是誣陷。”
“你還敢說我誣陷,我給你證據!”
白婧抓着小護士一通咯吱,小護士笑得岔了氣,連呼饒命。
其他醫生護士都癡癡笑着,在一旁看熱鬧。
一位長相威嚴的老年醫生走進來,看熱鬧的醫生護士的笑容馬上從臉上消失,個個立正站好,表情嚴肅,沒有一個敢說話。
此人就是分管這一片病區的副院長季沛泳。
季沛泳平時對待醫生護士就很苛刻,大家對他又恨又怕。
白婧正在跟小護士鬧着玩,突然感到四周靜了下來,她詫異地擡頭一看,看見了季沛泳那張威嚴的驢長臉。
白婧趕緊站好,“季院長。”
季沛泳清了清嗓子,嚴肅地訓斥道,
“你們怎麼回事,這是ICU知道嗎?你們在這裡嬉戲打鬧,嚴重影響了醫護人員的形象!也影響了我們醫院的形象!”
衆人都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出。
這個季沛泳心狠手辣,誰要是犯了錯被他抓住,得脫一層皮。
季沛泳看了看白婧,“白醫生,你還是留洋回來的,怎麼連最基本的紀律都不懂?竟然帶頭在這裡嬉戲,這是上班時間啊!
你們也不看看,多少重症患者已經到了生命垂危的時刻,他們急盼我們能為他們解除病痛,你們在幹什麼?
打鬧嬉戲,簡直不像話!你們簡直有辱白衣天使的稱号!”
白婧理直氣壯地說,“季院長,我們已經治好了所有的重症患者。”
季沛泳根本就不信,一張臉拉的老長,“不可能,上百名重症患者啊,其中大多數都用上了呼吸機!”
“不信,你去看看!”
“我現在就去看,要是你撒謊,看我怎麼懲罰你!”
季沛泳穿上防護服,氣洶洶地走進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