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強製愛,衝喜小媳婦淪陷了- 第210章:蓋新房
“這個確實要求一定的手法,輕了,沒有效果,重了,還容易造成二次傷害。”
吳忠一邊輕輕地揉著劉寶受傷的手腕,一邊對身邊的劉老太太和王春玲說道。
“啊啊啊”劉寶的叫聲一直沒有停過,要多慘有多慘。
“這個肯定是會疼,但是疼也必須得堅持,要不人就廢了,你看前村那個小夥子,
夏天去河裏遊泳,腳踩到壞掉的啤酒瓶底子那個,那個就沒有恢複好,
這腳到最後也是繃著的,著不了地了。”
劉老太太一聽,心更揪了起來
“他叔啊,你好好教教王春玲,我們一定不能讓寶兒變成那樣啊!他還這麽年輕,殘疾了可不行。”
吳忠歎了口氣,看了看屋子裏說:
“要是唐果兒在就好了,那丫頭透靈百巧的,上次她給我打下手,真的一看就是個好樣的。”
“奶,唐果兒咋還不回來,你咋不去給我找啊,你不說要給我找回來麽?”
劉老太太僵硬地站在原地,麵如死灰。
吳忠看了看劉老太太的樣子,想到了最近村裏的傳聞,歎了口氣,然後對著王春玲說:
“來,劉寶娘,你過來試試,我再教教你!”
王春玲笨手笨腳的接手,沒出十秒鍾,劉寶的叫聲慘如殺豬!
一上午過去了,屋子裏所有的人都是滿頭大汗,
劉寶是疼的,劉老太太是心疼的,
劉夏是嚇的,王春玲是急的!
而吳村醫那一頭汗是愁的:教不會啊,真的教不會。
“春玲子,你好好練習練習,你在你自己腳腕上也能練的。找找感覺。”
吳村醫擦了擦汗水,真誠地說道
“其實,去醫院的話,雖然花的錢多,但是真的是個好的選擇,
那裏的醫生經驗豐富,手法純熟,很利於劉寶的恢複。”
劉寶一聽,馬上說道:
“奶,奶,我要去醫院,帶我去醫院吧好不好,要不我就廢了,你的大孫子就要廢了啊!”
王春玲這回冒的是冷汗了,
“咋,咋就突然又要去醫院了呢,那個,我好好練練,我來就行我可以的。”
劉老太太沒有理會王春玲,直接送吳村醫走到了外麵。
在門口聊了好一會兒。
送走了吳村醫的劉老太太,步履蹣跚地走了回來,
那身影短短的十多天,就好像老了十多歲。
回到屋子裏,一陣壓抑的氣氛襲來,
“劉寶啊。你別著急,這段時間讓你媽先幫著你弄弄,我問吳村醫了,等你肚子上的刀口都好一些了,
我們再去醫院也來得及,好麽?
好孩子,這段時間,我們籌籌錢,到時候如果你媽媽還做不好,我們就去醫院。”
劉寶心裏不願意,皺著眉頭不說話,呼呼的喘著粗氣。
劉老太太重重地歎口氣,坐在了自己的孫子身邊,輕輕地幫著劉寶順著氣。
隔壁的嬸子從牆頭跳過來,直接走進了屋裏,大嗓門的喊道
“老太太,你家學武子咋要蓋房子了?”
劉老太太一驚,“啥?你聽誰說的?”
“咋?你還不知道呢?學武子一大早回來了,他那魚塘的活兒不是剛結束麽?這一早就把人又張羅回來了,
大家還以為還是魚塘的活呢,結果,他說要在魚塘那邊的空地,蓋個房子!”
王春玲也驚訝地說:
“房子?你是不是聽錯了,就是窩棚吧?這大冬天蓋啥房子啊。再說,那地方也不是宅基地,他咋說蓋就蓋啊!”
隔壁嬸子一拍大腿:
“哎呀,那學武子啥魄力?你們當家人的還不知道。
就是要蓋個房子!說要加班加點的快點蓋,著急著呢。
那房子老書記給批的地方,老書記多看重學武啊,直接就給批了。”
隔壁嬸子笑著說“哎呀,我們還說呢,這學武子這麽著急蓋房子幹啥?
是不是著急娶媳婦啊,哈哈哈哈哈”
隔壁嬸子爽朗的笑聲,完全沒有注意劉老太太慘白的臉色。
王春玲的臉色也不好起來:
“自己的侄子傷的這麽重,他這個當二叔的不聞不問的,還要蓋大房子,
那麽多錢,怎麽不想著給自己的侄子治療治療腿。
劉老太太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喊了劉夏過來
“你去看看你二叔,讓他回家一趟,你告訴他,就說家裏有事兒。”
劉夏點點頭就跑了出去。
劉老太太也沒有心和隔壁的嘮嗑了,直接來到了大門口,向著遠方魚塘的方向眺望。
直到了一個小時之後,劉夏一個人快步地走了回來,手裏拿著一袋好吃的,
“你二叔呢?”
劉夏眼圈都是紅的,低聲的說:
“二叔忙著呢,他正在幹瓦匠活呢,他說,得空了就回來。”
劉老太太的心裏徹底地空蕩蕩的,“你二叔還說啥了?”
劉夏還沒說話,眼淚就流了下來了:
“奶,咱家到底咋了啊?怎麽突然就這樣了,以前多好啊,
現在唐果兒姐姐不知道去哪了,二叔也不回來了,
他說他以後就在魚塘那邊住了,讓我···
讓我把屋裏的東西給他收拾收拾呢,為啥啊奶?咋突然就這樣了!像以前那樣多好!”
劉老太太眼睛望著遠方說:
“是啊,像以前那樣多好,如果回到以前,都能挺好,你哥哥早早地娶了唐果兒多好!”
劉老太太拿起拐杖說:
“好,他不回來,那我這老太太去找他。去親自把他請回來。”
劉夏抹著眼淚走進了院子裏,隔壁的嬸子正好剛從東屋出來,她看了一會兒王春玲給劉寶抻筋,
看得她心髒病都要出來了。
“劉夏,那個唐果兒到底去哪了啊,你知道麽?”
隔壁嬸子靠過來小聲地問道。
看到劉夏搖搖頭,嬸子小聲地說“你不知道,唐洪家正四處找呢,說是唐果兒把她家的二女兒拐走了,
還有你奶奶也讓人四處打聽呢,
村裏的人都說和馮喜跑了?我看不是,唐果兒不是那樣人。”
劉夏這心一天像是放在油鍋上煎過了一樣,她是真想唐果兒,
可是又怕家裏人找到她,她知道家裏的人都打的什麽主意,
沒有唐果兒,也沒有了二叔的這個家,她真的也不想回來了。
“嬸子,你別聽他們瞎說,唐果兒姐姐才看不上馮喜那個壞人呢,
她··想回來的時候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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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學武叔啥時候來的啊?”
唐二妹一覺醒來,看見桌子上放的一堆好吃的,納悶地問道。
唐果兒的臉有點紅,別說是二妹懵了,唐果兒早上起來,看著空無一人的屋子,
都懷疑昨天會不會是自己做的一場夢,
直到看到桌子上那一堆吃的,
昨天那麽晚過來,那麽生氣過來,居然還沒有忘記給自己買好吃的。
唐果兒笑著想,再從衣領往裏看了一眼,那一身的印子,更加證明了昨天的一切不是夢。
“他··在你沒醒過來的時候來的····”
“唐果兒,去一下傳達室,有人找!”
外麵的喊聲,讓唐果兒愣了一下,誰會找自己?
“姐,還是學武叔叔麽?”二妹還沉浸在一堆好吃的當中無法自拔。
唐果兒皺著眉頭,心裏有點忐忑地說:
“應該不是吧,小叔應該有辦法直接進來。”
“那··是誰啊··”二妹也有點憂心起來。
最近的日子太快樂了,她都有點忘記了自己是背著父母出逃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