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強製愛,衝喜小媳婦淪陷了- 第209章:謠言四起【G】
唐二妹翻了個身,沒有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往身邊一摸,
“大姐,你咋還沒睡呢。”
睡迷糊的小孩,沒有注意到屋裏有兩個人慌亂的呼吸,和窸窸窣窣的衣服的聲音
隻是感覺大姐說話的聲音,跟以往特別不一樣,軟得很
“嗯··就快過去了,二妹,你好好睡吧!”
唐二妹答應了一聲,翻個身繼續睡著了。
唐果兒在劉學武那寬闊的肩膀上使勁兒的捶了一下
“還不放我下來!!”
唐果兒羞得臉滾燙,整個人頭都不敢擡:
更像是一隻狼狗了。
“跟我走。”
被劉學武抱著放回了床上的唐果兒訥訥地說
“回哪啊,我沒有能回的地方,我不想去你家。”
劉學武把唐果兒放回被窩裏,然後自己也想進去,
但看著那床實在是怎麽也放不下哪怕是半個他了,
忍不住不滿地“嘖”了一聲,又無奈地坐回了小闆凳上
“不想回就不回,你沒在家這段日子,我也沒有回去。
你總要在城裏麽?那我在這給你找個房子,我們以後就在這。”
唐果兒感覺好像不管什麽事情,到了劉學武那裏,似乎都是很簡單,
而且他從來都是讓自己決定,你想怎麽,就怎樣。
唐果兒在城裏這半個月,一直小心翼翼繃著的神經,這一刻終於放鬆下來,放鬆下來的她,
就有點困倦起來,眼皮開始打架
“我們在城裏怎麽呆啊,又沒有戶口,買不了房子,沒有介紹信,租房都租不了。”
“那有啥難的,住的地方還不好弄?再說,不可能總買不了。”
唐果兒緩慢地眨著眼睛“那你的魚塘怎麽辦?你那離不開人”
劉學武毫不在意地說:
“沒啥咋辦的,我能顧過來,有摩托來回通勤就行,
魚塘離不開人,我更離不開你,沒你我弄魚塘幹啥?”
唐果兒眼睛已經慢慢地閉上了:
“不要,我也要回去了,我想到了一個賺錢的辦法··那一山的草藥·都是錢··
但是···我不知道·住在哪·”
劉學武坐著小馬紮沒有回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唐果兒慢慢地睡了過去。
---------------------------------------
“啊!!!!!”
初冬的早晨,叫醒河東村村民的,不是打鳴的公雞,
而是劉寶的慘叫聲。
劉夏一頭的汗水,對著自己的哥哥說道
“哥,你忍著點,吳村醫說了,這個固定的夾闆拆掉以後,就必須都這樣活動著,
要不那個筋會發生粘連的,以後你的腳就伸不直了,也走不了路了。”
“啊~~~不行!不行疼死了,劉夏,肯定是你的手法不對,我感覺我的筋又要折了,快停!!停!”
劉夏也是頭一次弄,心裏本來就好怕,這讓劉寶一叫喊,更加怯手了。
劉老太太站在地中間,急得轉圈圈。
“劉夏,你記住吳村醫教你的手法了麽?是不是真的做的不對?”
劉夏眼淚都下來了:
“我也不知道了··我都懵了,我本來就害怕,哥哥還一直叫,我··我不幹了~”
劉夏轉身就趴在炕上哭了起來,這段時間以來,她真的要崩潰了。
“爸爸一大早就走了,說是去賺錢去了,唐果兒姐姐也不在,二叔··二叔怎麽也不回來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不敢弄,我看到哥哥的腳,我都害怕。我真的不敢啊···”
劉老太太重重地歎口氣:
“好了,別哭了,你洗洗臉,去找村醫過來,讓他再幫著弄一次,讓你媽媽學學吧,
她手狠,這活兒適合她。”
坐在炕頭的王春玲聽著這赤裸裸的諷刺挖苦,恨得牙癢癢的,但是卻沒敢反駁。
水井邊上,大家早就不在乎這死過人的井,
注意力都在每天井邊都會出現的新話題,
“唉,你聽說了沒,那趙英,在鎮上醫院治好了病要回來了,聽說啊,還真是那個病。嘖嘖嘖你說說,
這以後傳出去,誰還要她啊?”
“你聽誰說的啊!王菊花不是嘴可嚴了問啥都不說麽?”
“哎呀,灣溝村的李琴,就是劉家跑了那個唐果兒她娘,之前就帶著她家孩子在那住院,
你說巧不巧!”
“是啊,李琴聽見醫生和王菊花說了,說那個趙英啊,就是那個病,可嚴重了,醫生說了,
是因為和男人那個的時候,沒有注意衛生,還說那男的也太粗魯了,可能有破的地方,然後就感染的更嚴重了。”
“怪不得王小紅那麽肯定是有婦科病了,說是味道挺大呢,你說這都爛桃了,以後誰還要。”
“哎呀,誰弄爛桃的讓誰娶唄,王菊花本來不就是打的這個如意算盤麽,讓她女兒嫁到城裏。”
“她倒是想得美,你沒聽說麽?那馮喜啊,沒影兒了,要我說啊,人家就是玩她呢。”
幾個人正聊得歡,突然身後有人懟了懟他們,回頭一看,王菊花正沉著大臉,挑著水桶站在後麵。
幾個人麵麵相覷,尷尬地笑了笑打了聲招呼。
“菊花也過來打水啊!”
王菊花的臉陰沉得嚇人,把水桶摔得叮咣響
“李琴那個不要臉的娘們,自己女兒都他媽跟男人跑了,還有心思傳別人家的閑話呢!
馮喜肯定是被唐果兒勾搭走的,這個唐果兒,看見他自己的男人癱巴了,就他媽的勾搭別人對象!
真不要臉。”
旁邊的人說“唐果兒不能和馮喜跑吧?她平時和馮喜也沒有聯係啊,而且我聽我家孩子說,考察基地的那裏的人都說了,
馮喜那天是和裏麵的大學一起走的,根本就沒看到唐果兒。”
“是啊,唐果兒應該就是被劉家逼走了,聽說那劉家現在逼她和劉寶在一起呢!”
“啥,不說那劉寶都要廢了麽?他們家可真行,之前不要人家,說找城裏廠長的女兒,現在癱巴了,又要人家和他好,真行!”
王菊花嗤笑一下說“反正,那唐果兒不能是一個人走的,她一個小丫頭片子,要不是跟著男人走了怎麽在外麵生活,
早就餓得爬回來了。
我都聽我女兒說了,那唐果兒啊,早就有野男人了,不是一天兩天了。就是不知道那男人是誰!
你們也不想想,這村子裏這段時間除了那個馮喜,還有誰不見了?”
大家正說著呢,遠處突然響起來一陣摩托聲,
劉學武順著村道,一路風馳電掣地疾馳而來···
人群中不知道誰無意間的說了一句“這學武子好久沒見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