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祁總別發瘋,你愛的女孩她嫁人了

第175章 你是魔鬼嗎?

  Chapter175

  電視台門口,男人快速的下了車,徑直進了大樓。

  「祁總!」祁時宴手底下的人還守在房間門外。

  「他們進去多久了?」他問門口的人。

  「半個小時了。」手下回答說道。

  半個小時了,這女人,就這麼飢不擇食,連陸知安這樣的貨色,都能同他在一個房間裡待上半個小時。

  祁時宴一分一秒也等不了了,吩咐:「把門打開!」

  「門反鎖了。」

  祁時宴怒不可遏:「那就找負責人找鑰匙,這麼簡單的事情用我教你?」

  「是,我……我馬上去。」

  那人說道,祁時宴對準那人的臀部就是一腳,恨鐵不成鋼的罵了一句:「廢物!」

  站在門口,依稀能聽得到屋裡有動靜,但這房間隔音又特別的好,隻能聽到裡頭有動靜,有說話聲,卻聽不清說了些什麼。

  而在房間之內。

  「臭婊子,你敢耍我。」陸知安一臉兇相,罵罵咧咧。

  「臭婊子,」南梔臉上表情淡然:「陸公子,剛剛你可不是這麼喊我的。」

  「那不都是你這個婊子勾引的我。」

  否則他堂堂一個七尺男兒,會被這個小賤人給綁在這裡嗎,手機還被搶了,裡頭的東西要是被她給看到,再公布到網上,後果會怎樣,連他自己都不敢去想。

  「我勾引你?」南梔好笑的望著陸知安:「陸公子平時出門都不照鏡子的嗎,你怎麼不說是你自己見色起意呢?」

  嘴角隨意的一勾,極為諷刺的一笑,恢復之前的淡漠,盯著手機屏幕,已然是失去了最後的一絲耐心:「密碼多少?」

  「你想知道密碼,」陸知安滿是不屑的說道:「我偏不告訴你。」

  南梔看著對面陸知安那一副嘴臉,如此的在意這一部手機,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手機裡果然有著見不得人的秘密。

  「你以為你不告訴我密碼,我就拿你沒辦法了是嗎?」

  南梔嘴角一彎,手中揚著那一隻手機:

  「區區幾個數字,我隨便找家修手機的就能解開,」

  晃了晃腦袋:「這麼緊張,難不成這手機裡,」

  沖著陸知安一陣眨眼:「陸卿延的事情是你做的,是你栽贓陷害的墨逸塵對不對?」

  「臭婊子,你少在這裡套我的話,」他嘴硬:「陸卿延是我小叔,我怎麼可能會害他?」

  「是嗎?」

  南梔唇邊的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可我怎麼聽說,陸氏競選,作為陸家私生子的你可一直都是對陸家繼承人的位置耿耿於懷。

  論身份能力,你都不及陸卿延。

  他若不死,偌大的一份家業怎麼會落到你的身上?

  還有,車禍發生的當場你和陸卿延乘坐的是同一輛車,怎麼好端端的他就斷了一條腿,而你卻安然無恙,你敢說,這裡頭沒有你陸公子的手筆?」

  「那……那是他命不好,該有此劫。」

  陸知安有些慌了,支吾說道:「臭婆娘,別什麼事兒都往老子的頭上推,我可不背這個鍋。」

  南梔眯了眯眼:「原來陸公子也知道背鍋不好受啊!」

  極為諷刺的反問,眼神犀利,透著猙獰,上上下下打量著陸知安,彷彿下一秒就要將他整個人給吞下吃掉。

  陸知安流連花叢,還從沒在一個女人的臉上看到過這樣令人恐怖的神情。

  「既然陸公子不願意告訴我密碼,那我就隻好將手機拿去手機店維修了。」

  「臭婊子,你敢!」

  他罵了兩句,說道:「搶……搶奪他人財物也是要……要坐牢的,快把手機還給我,還有,把我給放了,否則,我就送你和你那個窩囊廢的老公到牢裡團聚。」

  啪!

  空氣裡響亮的一聲。

  她擡手給了陸知安一巴掌:

  「那你就去告好了,我南梔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儘管去告好了,告我綁架,勒索,敲詐,所有的罪都給我安一遍好了,不過在你將我給送進去之前,」

  那嘴角的一抹笑越勾越深,動手將綁著的皮筋取下,一隻手將頭髮撥得凝亂不堪,接著將V字領的領口扒開,露出兩邊的香肩。

  「臭婊子,你,你幹什麼?」

  南梔不理他,低下頭,眨巴眨巴眼,擠出幾滴眼淚,一臉的楚楚可憐,又帶些狼狽。

  故意湊到陸知安耳邊:「陸公子,你說,我要是現在這副樣子出去,同外面的人大喊一聲,說你非禮了我,你猜,結果會怎麼樣?」

  「你……你……」

  陸知安氣憤不已:「我非禮你,臭婊子,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明明是你自己犯賤自己貼過來的,少他媽的冤枉人。」

  「是啊,是我犯賤找的你,可那麼多雙眼睛都看到了,大廳外的監控應該也拍到了,是你陸公子將我拖進的這一個房間。

  男女體力懸殊,我一個弱女子哪裡鬥得過你這樣身強力壯的男人,就算是警察來了,他們是信監控,信我的證詞還是信你的狡辯?」

  「你……你……」

  陸知安啞口無言,回想著之前的種種,從見到這個女人的那一刻起,這個女人就在給他下套,他著了這女人的道。

  「陸公子,大家都是聰明人,應該有判斷對錯的標準,我要的隻是一個密碼,女人嘛,總是對某些事物持有好奇態度,不如你就遂了我的願,把密碼告訴我。

  我保證,看完後就將手機還給你,絕不再纏著你。」

  她朝著陸知安耳朵吹氣,拋了一個媚眼,說話聲音溫和柔情,又恢復之前的風情嫵媚。

  「陸公子,人家真的隻是好奇嘛,你就把密碼告訴人家嘛,而且這裡就隻有我們兩個人,就算我真的看了些什麼不該看的,又能做些什麼呢?

  我向你保證,就算看了什麼不該看的,也隻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陸知安環視房間一圈,她說得對,就隻有他們兩個人,就算給她看了那些視頻,她又能翻出來什麼天,要敢洩露出去,就不怕他找人對付她,除非她不想活了。

  「咳咳咳~~~」

  陸知安一陣咳嗽,盯著自己的身上。

  南梔立馬心領神會,笑笑說道:「你看我,我這就給陸公子鬆綁。」

  「快點兒啊,都勒死我了。」陸知安催促說道。

  她將地上的一瓶防狼噴霧和一把水果刀放回包裡,給陸知安鬆了綁。

  一得了自由,脖子立即被對方給一把掐住。

  南梔一臉的無辜與不解:「陸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陸知安一臉防備:「臭婊子,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招。」

  南梔微微淡笑,說道:「我不敢的,陸大少,畢竟,我還想活命呢!」

  陸知安低下頭一陣猶豫,背過女人,輸入密碼,給手機解了鎖。

  正要將手機給遞出去,突然又縮回了手:「手機給你也不是不可以,」

  陸知安撫著自己的下巴,眼神立馬大變:「小美人,這樣,你陪爺睡一覺,隻要你把爺給伺候舒服了,別說是手機給你,我連命都給你。」

  她嬌俏一笑,推開陸知安:「陸公子,別……別這麼猴急嘛!」

  一張小臉通紅,玩兒大了,她怎麼忘了,陸知安這個人,好色成性,跟色鬼談條件,她到底是怎麼想的,這是要將自己給搭進去啊!

  「怎麼,不願意?」

  陸知安一臉輕蔑:「老子能夠看得上你,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你還委屈上了?」

  南梔咧了一下唇:「陸公子說得對,」順著他的話討好著,眼珠子一轉一轉。

  怎麼辦?

  她有些後悔了,早知道會遇到陸知安,出門前她一定做好萬全的準備,看來,人還是不能打無準備之戰啊!

  「那還不快點兒,又不是第一次了,裝什麼純?」

  儘管話不好聽,可話糙理不糙。

  「陸大少,這不大好吧,畢竟這是在電視台,一會兒還有錄製,萬一被人給發現了。

  我的名聲毀了也就毀了,可要是因為這點兒事兒影響到了陸家的名聲那就不太好了。」

  「不如,」

  她聲音低低:「不如你先把手機給我,等到節目錄製結束之後,我們再……」

  「臭婊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想要拖延時間,等到錄製結束,你還能老老實實的讓我……臭婊子,你敢耍我,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辦了你。」

  陸知安發了瘋一般,如一條瘋狗朝著南梔撲過去。

  南梔一陣驚慌失措,不斷往後退,朝著門邊的位置慢慢移動步子,瞅準時機正要擰門鎖。

  門「砰!」的一聲響,外面的人等不及鑰匙送達,不知用了多大的勁兒,將門闆一腳給踢開了。

  驚魂未定的女人,看著門口出現的人,腦子一陣暈眩。

  祁時宴,他怎麼還跟來了,是來看她的笑話的,還是……

  還沒反應得過來,祁時宴一個健步,穩穩將她給撐住,一隻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身。

  「陸知安,剛剛你說,要辦了誰?」

  「祁……祁總,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陸知安臉上,剛剛那囂張氣焰瞬間消失,一臉諂媚,心裡還在犯嘀咕,不過是懲治一個臭婊子,竟會驚動了這樣的大人物,這臭婊子能有這麼大的能耐?

  巧合,都是巧合罷了,對,巧合,可為什麼,他的心會這麼慌呢?

  下一秒。

  隻見男人大衣袖子一甩,所有人都聽到了「啪啪!」的兩聲響。

  「陸知安,誰給你的膽子,連我的人都敢動?」

  陸知安嚇得立即跪下,擡了擡眼看頭頂上的人,又望一眼那女人。

  祁時宴的人?

  這個臭婊子她不是墨逸塵的老婆嗎,什麼時候又成了祁時宴的人了?

  「祁總,我……」

  他剛要解釋,一隻皮鞋毫不猶豫碾上了他的手背。

  祁時宴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一把騰空將女人給抱起,隻留下一個背影,同下屬吩咐:「好好教教陸公子規矩,再送回陸家。」

  南梔看著面前的人,此時此刻,她不知道該怎麼樣去面對這個人,兩眼一閉,裝暈。

  祁時宴將人抱回到車上,貼心的給系好了安全帶。

  「別裝了。」

  他戳破她的偽裝,敏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今天外頭這麼大的風,你就穿成這樣?」

  說罷,身上的大衣脫下,就給她搭上。

  南梔卻是嫌棄至極,雙肩一抖,大衣便順著她的肩膀滑落了下去。

  祁時宴惡狠狠的目光瞪了一眼前排開車的司機。

  下一秒,自動擋闆降下,將前方的一切阻隔。

  「跟你沒關係。」她側臉,撅嘴,完全不領他的情。

  「跟我沒關係?」

  祁時宴氣得翻白眼:「剛剛要不是我及時出現,你就被,被陸知安給……」

  沒良心,算了,他也沒想過要她感激。

  車子平穩行駛,兩個人心裡都各自憋著一股子氣,都不說話。

  最後,還是他打破了車內沉穩的氣氛:「墨逸塵的事情,我聽說了。」

  南梔反問:「隻是聽說嗎?」

  「祁時宴,你別再我的面前演戲了,怎麼就有那麼巧的事情,前腳你剛大鬧了我的婚禮,後腳警察就出現,帶走了逸塵。

  祁大總裁你好手段,你不就是想看到我被千人唾棄,萬人聲討的樣子嗎,恭喜你啊,你做到了。」

  祁時宴闆著一張臉:「隨你怎麼想,墨逸塵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是在回了臨安之後,才得知了這一件事情。」

  車子開到了一半,南梔才突然想到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拍打著車窗,對前面的司機說道:「停車,快停車!」

  司機回答說道:「夫人,這條路上不讓停車,而且現在是在高速半路上,貿然停車會很危險的。」

  南梔看向身邊的祁時宴:「我不管,我要下車,祁時宴,讓你的司機停車,我要下去,我要下去!」

  邊說邊拍打著車門。

  祁時宴心軟了下來:「你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我要回去,手機,那個手機還在陸知安的手上,還有,節目還沒錄,我要回去。」

  他摸出手機,也不避諱,撥了電視台台長的電話。

  「姜台長,你好,是我,祁時宴。」

  「祁總,你好你好!」姜台長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受寵若驚,可能是沒想到首富會親自打電話給他。

  「姜台長,今天是不是你們那檔節目第一期的錄製?」

  「是啊,沒想到祁總也對我們的節目這麼感興趣。」

  「你看一下在今天的錄製嘉賓名單之中,是不是有一位叫南梔的女士?」

  電話另一端的姜台長臉色怔了一下,立即翻起了面前的嘉賓冊子,而後回道:「是,確實是有這樣一位女士,怎麼,祁總您認識?」

  祁時宴淡聲說道:「她現在和我在一起,這樣你把她從嘉賓名單中除名,以後南梔女士將不再參與你們節目組的任何錄製。」

  沒等那邊的姜台長回話,他私自掐斷了通話。

  轉過身,看著女人通紅的雙眼,說道:「已經解決了,現在應該沒什麼事了吧!」

  女人眼中,全是對面前男人的恨意:「祁時宴,你憑什麼,你憑什麼私自替我做決定?

  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參與這一檔節目,你又知不知道,這一次的機會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我不是你權勢滔天,我隻是一個普通的人,我的丈夫被冤入獄,我不過是站在一個普通女人的立場上,想要替他洗清冤屈,我錯了嗎?

  為什麼,為什麼你連這樣的機會都不給我?

  為什麼連我最後的機會也要剝奪?

  你的心真的是比石頭還要硬,祁時宴,你是魔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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