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祁總別發瘋,你愛的女孩她嫁人了

第147章 莫雪鳶被抓

  Chapter147

  「我靠!」

  祁宴忍不住的罵了出聲。

  「怎麼了?」

  祁宴一副犯了錯的小學生模樣:「祁時那邊,人沒盯得住,孩子…孩子被接走了。」

  「什麼?」祁時宴怒氣升騰,正欲發作。

  耳邊,機場工作人員喊住他:「祁總,你看,是這兩人嗎?」

  祁時宴將視線對準監控畫面。

  「對,就是他們,想辦法將他們給攔下來,不能讓他們給逃走了。」

  工作人員點頭,拿起旁邊的擴音廣播:

  「各部門請注意,飛往海南方向A3017號航班,出現可疑人員,目標已鎖定,請各部門警惕……」

  莫雪鳶、祁澤愷二人被當場抓獲,送往機場警務室。

  而祁時宴,早早等候在了這裡。

  「時宴,救我!」

  莫雪鳶一見到警務室內坐著的人,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要他救自己。

  還一把將架著自己的輔警給一把甩開。

  惡狠狠的呵斥:「一群不長眼的狗東西,我可是祁總的人,你們也敢抓?」

  一步一步,朝著祁時宴走過去。

  「時宴,能再見到你,真的是太好了。」莫雪鳶急切的去抓男人的手。

  祁時宴目光陰冷,輕輕將這一隻手給扒拉開,輕輕的,帶了些力度,像是身上落了灰塵,很自然的拍掉。

  眼底冰涼,冷冷的,不帶一絲溫度,薄唇翕動:「莫女士,我與你……不熟。」

  「時宴!」莫雪鳶艱難啟唇:

  「你聽我解釋好嗎,我沒想過要再去招惹她,那一晚的別墅失火,是她自己,是她自己點燃了窗簾,是她想要栽贓我,讓你誤會我。」

  「誤會?」祁時宴冷冷的笑起。

  忽然的揮揮手,看向那邊的幾名輔警:「我和這位莫女士有一些私事要處理,等我處理完,你們該怎麼做還怎麼做。」

  幾名輔警面面相覷,一緻點頭:「好的,祁總。」

  等到幾人走後。

  「時宴,救我,我不能坐牢啊,我要是坐了牢,我這一輩子就完了。」

  莫雪鳶哀求說道,就在她逃去國外這一段時間裡,父親已經被逼到跳樓,母親也腦中風癱瘓,如果她再進去,莫家就真的完了。

  一隻大手緊緊掐向女人纖細的脖頸:「莫雪鳶,你是不是當我真的這麼好騙,我還會再相信你,哪怕一個字?」

  說話間,眼角瞥一眼站著的祁澤愷。

  「帶著情郎出國私會,現在被抓了,又要我來救你。」

  他「哼」一聲:「莫雪鳶,你當我是什麼,垃圾回收站嗎?」

  眼底盪著冷意:「還有,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救你?」

  「就憑你的詭計多端,陰險狡詐,憑你一次一次的加害她,」

  那一隻手,手指用力,緊掐著她的脖子:

  「莫雪鳶,我記得我有提醒過你,不要在我的背後搞陰招。

  你怎麼做我都管不著,但梔梔是我的軟肋,是我的底線,但你……莫雪鳶,你有今天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時宴,我……」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男人給打斷了:

  「別這麼叫我,我有潔癖,見不得髒東西在面前亂晃,」

  他一字一句說著狠話:「料理你們這兩個髒東西,我怕髒了我的手。」

  他低頭,目光逼視著面前的莫雪鳶:「你和我這位好大哥,是什麼時候搞到一起的,五年前,還是更早?」

  「對不起!」

  莫雪鳶低頭:「我隻是太愛你了,時宴,你知道的,我喜歡你,我從小就喜歡你,可你總對我的愛視而不見。

  這十多年來,愛你我真的太累太辛苦了,我每天都在想著,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能喜歡我,後來,我救了你一命,好不容易我有了能夠留在你身邊的機會,可你的身邊又出現了其他的女人。」

  「她一出現,就因為肚子裡多出來的那一坨肉,輕而易舉就奪走了我全部的努力。

  陸爺爺不喜歡我,那個時候的你手腕再硬也硬不過陸爺爺,我隻能忍著。

  我心裡想著,就算你給不了我名分,至少能給我愛,可漸漸的我發現不是這樣的。」

  「從表面上來看,你表現得很喜歡我,可你卻從來都不肯碰我,不管我表現得有多主動,祁時宴,你真的覺得你自己正常嗎?」

  「就因為這個,」

  祁時宴暴怒不已,又故意壓低了聲音:「所以你就同這個人……」

  祁澤愷朝前一步,彼此的眼中都帶了敵意,一股令人無法迴避的力量在暗自較量。

  「三弟。」他不懷好意的喊出來這個多年未曾叫過的稱呼:「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怎麼還是那麼的衝動。」

  他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這會兒表現還真像是一個關懷弟弟的大哥。

  祁時宴掄起拳頭就是一拳:

  「祁澤愷,看來當年給你的教訓還不太夠,看在爺爺的面子上,我已經對你們網開一面了,還敢來挑釁?

  看來,這些年你還是吃得太飽了,忘了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

  「都是一家人,說話何必夾槍帶棒的。」祁澤愷勾著嘴角,看似溫和客氣,實則是在故意激他。

  「一家人?」

  祁時宴果然氣到黑臉:「某些人是不是已經忘了,自己早就被剔除了族譜。

  還能讓你頂著『祁』這個姓氏四處招搖已經是我對你格外開恩了。」

  一拳頭根本不足以洩憤,又接著掄起拳頭,又是兩拳。

  祁澤愷歪著腦袋,一臉的不屑,在衣領被對方提起的時候,他靠近他的耳邊,嘴唇翻湧:

  「你的女人,滋味兒不錯,特別是在我身下放蕩淫叫的時候,哈哈哈哈哈!」

  「你……找死!」

  迎接他的是祁時宴一陣狂揍,那拳頭就跟停不下來一般。

  不管莫雪鳶是不是他的女人,他說這樣的話去挑釁,都是在找死。

  「老大,不能再這麼打下去了。」祁宴沖了過來,小聲提醒:「輔警還在外頭等著。」

  祁時宴及時收了手。

  他語氣轉了個調:「我的好大哥,你和那個女人,」

  看了一眼莫雪鳶:「婊子配狗,你們就好好的去牢裡,享受你們接下來的人生吧!

  你剛剛也說了,好歹是一家人,我這個人,對待家人一向寬厚,肯定會找人好好的照顧你們的。」

  衣袖一甩,手鬆開,跟祁宴說道:「去請那幾名輔警進來,把人帶走吧!」

  莫雪鳶淚眼汪汪,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祁時宴:「時宴,救我,我不想去坐牢,你救救我。

  就當是看在當年我救你一命的份兒上,當年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沒命了,就當是還我一個人情,別送我去坐牢,好不好?」

  「現在知道怕了?」祁時宴冷漠的笑:「晚了!」

  「莫雪鳶,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原本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上,看在你曾救我一命的恩情上,我一次一次的給你機會,但是你……」

  他「呵呵」兩聲笑。

  視線冷淡的又掃了眼祁澤愷:「你們這一對姦夫淫婦,就好好的在牢裡鎖死,別再出來了。」

  「時宴……」莫雪鳶緊緊拽著他的一隻手臂。

  祁時宴一臉嫌棄,看向另外的下屬:「帶走!」

  「時宴,」莫雪鳶眼眶微紅:「你能不能答應我,看在我曾救過你一命的份上,幫我照顧好我的爸媽。

  不要針對莫家,不要讓我爸媽因為我的事情而受到影響,時宴,算我求你了,行嗎?」

  「好,我可以答應你。」祁時宴點頭:「念在你曾救過我,隻要他們安分守己,不招惹禍端,我保他們一世無憂。」

  幾名輔警從外面進來,將莫雪鳶、祁澤愷給架住。

  「祁總,多謝你的幫忙,不然這兩名國際逃犯,要抓他們可真不容易。」

  「國際?」

  幾名輔警忙著回去復命,不再多說什麼,他也不再多問。

  與此同時。

  南梔也接到了派出所的回訪電話。

  正是上一次那一名女警的電話,問她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她實在是想不到,對方還能有什麼事情而給自己打這一通電話。

  他們要她配合,驗傷報告她也已經提交了,要她錄的口供,筆錄她也都重新配合著做了,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訴訟材料等等。

  「嗯,好多了。」她輕聲說道。

  「南女士,你最近有時間嗎,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還是抽空來一趟我們派出所吧!」

  她「啊」了一聲,「有……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那位莫女士回國了,剛剛被我們的輔警在機場抓獲。

  還有另外一名男士,人已經送去了看守所。

  你抽個空過去看一看,同你口中的那位莫女士是不是同一個人,如果是的話,我們就可以開始走司法程序了。」

  「莫雪鳶回國了,怎麼這麼快?」

  「可能是國際形勢不大好,大形勢之下,到處都在打仗,她可能是覺得國內更安全吧,具體為什麼回國,還真不清楚,等到見面時,你可以問一問她。」

  「嗯,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儘管給我來電話,該我配合的我都會配合。」

  南梔掛了電話,心裡頭還在想著,怎麼就回國了呢,還以為這個案子要過很久才會有一個結果。

  醫院的樓下,此刻矗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一大一小,大人的手裡捧了束花,小孩兒手裡提了禮物盒子。

  「墨爸爸,我媽媽她真的生病了嗎?」樂樂問身邊的男人。

  「嗯。」墨逸塵點著頭。

  「我媽她該不會是裝的吧,墨爸爸我跟你說,我媽平時罵我的時候可帶勁兒了,隻有在罵不過的時候才裝病……」

  「祁樂樂!」他厲聲呵斥道。

  感知到他生氣了,樂樂張著嘴不再說話了。

  墨逸塵語氣軟了下來:「樂樂,你媽媽她……身體確實不太好,這些年她其實很辛苦,很不容易,我們以後對她好一點,別惹她生氣好不好。」

  樂樂低下頭:「對不起嘛,墨爸爸,我以後再也不說媽媽壞話了。」

  小傢夥一雙眼裡全是委屈,眼珠子緩緩轉動,愣住,墨爸爸怎麼和媽媽說一樣的話啊!

  她也總說自己很辛苦,很累,說自己很不容易,可這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隻是個孩子,她的辛苦她的累不都是她自己逼的自己,自己心甘情願的嗎?

  卻要什麼都要往他的身上推,說是為了他。

  大人們都喜歡這樣嗎?

  「嘀!」一聲,電梯的門開了。

  「你今天感覺怎麼樣?」

  病房裡,墨逸塵將手裡的花插入花瓶。

  「好多了。」

  南梔應著,樂樂將手裡的禮物盒遞到她手裡。

  「這個是樂樂給媽媽的幼兒園畢業禮物嗎?」

  「是啊,是我們老師給我的,是我今天贏的獎品,媽媽你有沒有給我準備畢業禮物啊?」

  小傢夥,一張臉上滿是期待的看著母親。

  女人臉上,不置可否的僵了幾秒,手摸了摸兒子的頭,一臉溫柔:「當然有啊!」

  小傢夥眨巴眨巴眼:「真的嗎?」朝著病床上的人伸出一隻手:「禮物呢,在哪兒?」

  「媽媽給你放起來了,等出院了,媽媽拿給你好嗎?」

  「那,好吧!」樂樂懂事的點頭。

  南梔又問道:「樂樂今天玩兒得開心嗎?」

  「開心。」

  墨逸塵將花給插好,坐到床邊,手捧著病床上女人的手:「臉色怎麼還是那麼差勁兒?」

  女人眯眼帶笑:「你說我,自己不也是一樣,那麼憔悴。」

  墨逸塵俊美的臉龐,更為柔和,看著面前女人的笑,她這是在關心他,在一天天的相處的點滴之中,她已經開始關心他了嗎?

  「還沒吃飯吧,正好我和樂樂也還沒吃,想吃什麼,出去給你買。」

  「都可以,我不……」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得出口,男人便打斷了她:「又要說你不挑,這次來點創新好不好,至少說出一道你喜歡吃的菜。」

  低下頭,想了想,說道:「那就,咕嚕肉,再來一個螞蟻上樹。」

  「好。」他起身,吩咐小傢夥:「樂樂,陪媽媽說說話,爸爸出去給你們買好吃的。」

  樂樂應了一聲「嗯」。

  等到他人一走,小傢夥湊近母親面前:「媽媽,你和墨爸爸真的結婚了嗎,是真的嗎,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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