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解決常家
「你扶人的時候捂著人家嘴巴?你媽控制人家腿?」許佳一臉我很失望的樣子看著常彬:「你好歹也是個大學生,怎麼心思這麼歹毒呢?」
「我沒有,我沒有。」常彬蒼白的喊了兩句後看著許波:「小波,我們真沒有想殺她,是她在那胡言亂語,我就是想阻止她讓她別亂喊。」
「我亂喊什麼了?」尹春嬌適時站出來:「是不是你說要讓你對象懷孕,懷孕生娃最少兩年,所以你對象得休學,這樣你就比你對象先畢業,你嶽家肯定就要給你安排工作。」
「你說等媳婦娶進門,就讓她給你媽道歉,你媽還嫌棄媳婦醜,說要是生個醜八怪出來她絕對不會帶的。你還說你對象家裡沒兒子,以後家裡的資源都是你們的,你們這不是吃絕戶是什麼?」
尹春嬌的話一說完,全場所有人都安靜,許家眾人除了許波外,心裡都鬆了口氣,這麼一鬧,兩家是不可能再繼續議親了。
隻有許波情緒波動的厲害。
她可以容忍常彬父母不喜歡她,但不能容忍他們說她醜,更不能容忍他們說她未來的孩子醜。
她自然也是知道她自己醜,知道外貌這一塊他們倆是不配的。
所以在這段關係裡,她一直是討好的常彬的那一個。
也是她先喜歡上常彬的,然後經常在他身邊出現,本也沒多想兩人能在一起,她心裡很清楚常彬這樣的是看不上她的。
她隻想多看看,就滿足了,但有一天他忽然主動跟她說話,然後一點點給她希望,讓她覺得他們是有可能的。
然後他們就開始談對象了。
許大嫂再也忍不住了,上去給了常彬一個巴掌,然後對常彬說:「你太讓我失望了,雖然對這門婚事我們不太滿意,但也沒想如何。
結果你們居然這般不要臉,太太毒了,事已至此,好聚好散,要是再敢纏著我們家小波,我讓你們好看。」
說著就要走。
「不許走。」尹春嬌道:「這件事我是受害人,走什麼走,他們涉嫌故意殺人,我要報警,必須報警。」
不報警就這麼放常家人走可不行,幫人都差點把自己給搭上去了,不把利益最大化,她不白被人捂嘴拽腳了?
許家這個人情,欠大發了。
許佳也反應過來,侄女已經跟人睡一起了,他們要是鬧出來非要娶,她爸她大哥礙於臉面最後估計還是得妥協。
就算一開始不幫忙,但孩子一生,時間一長,這些也就都慢慢淡忘了。
如果報警就不一樣了,這樣他們許家也拿捏住了常彬的把柄,常家要是不想他們家唯一的大學生就這麼沒了,就必須得守口如瓶,兩方鉗制,那就隻能大家各退一步。
但這話許家人不好出面說。
尹春嬌堅持,再加上服務員給力,迎江派出所這邊立刻就有人來了,把相關人員全部都帶回了派出所。
許家眾人沉默,常家眾人慌亂,一旦留底,常彬就完了,他們常家也完了。
路上尹春嬌也沒跟許佳說話,一副氣鼓鼓決不罷休的樣子。
最後還是許父出的面,進行了調解。
隻需要常家答應從此以後離他們家小波遠點,回到學校不該說的一句不許說出去,這個案子,他幫忙壓下來,還幫他們賠償受害人。
至於許波,許父已經想好了,先給她休學一段時間。
不能讓她去學校,不然以她的性格,肯定又要跟那個常彬糾纏不清。
等尹春嬌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還很不服氣的喊了幾聲,然後就離開了。
至於許家那邊欠她的,跑不掉。
回到家的尹春嬌把兩個孩子給嚇到了。
周喬看到她這樣趕緊問:「二娘,你跟人打架了?」
「媽,你跟人打架怎麼不帶我?」周濟懷很生氣,他現在是家裡唯一的男子漢,打架這種事他必須沖在前頭啊。」
尹春嬌看她一眼,小丫頭的眼光還不錯,又掃了一眼老三:「沒打架,有熱水沒,我得洗澡。」
被人在廁所拖來拽去的當成掃把了,這會兒想想都覺得後背癢。
「有,有,中午的開水我都灌起來了,水葫蘆裡還有熱水,二娘,現在太陽大,你把衣服拿出來照照,然後先吃飯?」
「不,我先洗澡。」尹春嬌很堅持。
於是周喬就幫忙打水,尹春嬌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又洗了個頭。
等她坐在後門口的凳子上曬頭髮的時候,周喬端來一大碗飯,上面蓋了一層菜。
「二娘,先吃飯吧。」周喬蹲在她身邊說。
尹春嬌把頭髮紮了起來:「大喬,家裡有你真好。」
周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忽然驚呼一聲:「二娘,你被人打了?」
尹春嬌覺得這丫頭是真厲害,這都看出來了?
周喬指著她的臉:「你臉上有巴掌印子,隻是……」
這個印子好奇怪,這巴掌是怎麼橫著打在臉上的?
尹春嬌:「沒事,不是打的。」
肯定是常彬用力捂著的時候留下的手指印,可見那小子那時候是真下了死手。
倒也不是對方真要她死,就是人一緊張一心慌的時候,用了多大勁兒自己都沒知覺的。
這也是很多誤殺案的原因之一。
在心裡把常彬罵了個斷子絕孫後尹春嬌道:「等下就散了,你別跟老三說,去睡會兒。」
周喬點頭,尹春嬌一個人坐在後門口大口吃飯。
飯還沒吃完呢,許佳就騎車來了。
尹春嬌的住宿地址她之前看她身份信息的時候就看到了,早上在街口接的她,進來再找一找不難,沒想到就看到她坐在那吃飯。
許佳趕緊把車子停下,「春嬌……」
尹春嬌扒拉了下頭髮,見是她就站起身。
「解決了?」她問。
許佳停好車一擡頭就看到了她臉上的手指印子,可見那會兒常彬捂著她的口鼻有多用力了,要不是她出現,尹春嬌還真有可能被對方給捂死。
心裡更愧疚了。
許佳走上前:「春嬌,對不起啊,本來是要帶著許波去洗手間躲著的,結果我那個忽然來了,包裡沒帶月事帶,就去買……然後耽誤了功夫,對不起啊。」
許佳說著很鄭重的給尹春嬌鞠了個躬。
尹春嬌沒躲,這是她該得的,也是許佳欠她的。
如果這個時候她還要跟許佳客氣,那以後許佳以及許家人都不會把她當回事的。
該強的時候強,該軟的時候軟,這個分寸尹春嬌還是拿捏的很到位的。
見她沒躲,許佳也鬆了口氣。
她道:「常家的事情解決了,我爸也不想給對方逼急了,所以這件事就這麼了了,不過常彬大學畢業後,不允許留在我們省。」
有些事沒辦法扯,雖然都是常家說的,但還沒發生,要是計較的太狠,也怕常家狗急跳牆,要是他們毀了常彬的未來,常家人就敢豁出去。
這樣的場面不是許家想見的,他們是穿鞋的,常家是赤腳的,總要忌諱一二的。
而且如今這樣就已經很好了。總比許波嫁過去要好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