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秀色可餐聶主任
尹春嬌能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她現在就想抱抱他,安慰他,給他力量,她沒辦法替他痛,但希望能給他精神上的慰藉。
於是她側身坐在床沿,手擡起,撫上他的臉,大拇指來回摩挲著他的臉,鬍渣紮她的手,刺的她手心癢癢的,心也跟著癢癢的。
她覺得自己大抵是有啥毛病,看到這樣的聶榮欽,除了心疼外,還想做點別的。
她不敢說話,她怕一說話就說出什麼讓他情緒更加崩潰的話。
聶榮欽有些閃躲,似乎想拒絕她的碰觸,但又因為是她,拒絕的話說不出口。
隨著她的碰觸,聶榮欽壓抑了很多天的情緒再也壓不住,眼淚無聲的順著眼角流下。
尹春嬌沒看到過男人這樣哭的,也沒有男人在她面前這樣哭過,脆弱的就想上去抱抱他,不管他說什麼你都會無條件答應,哭的她心口一抽一抽的,她再次想去弄死楊娜。
聶榮欽大概覺得這樣也很丟臉,很快又把情緒收了回去,他說:「我恢復意識的時候,就推開她了,我真的沒有碰她。」
後面那幾個字幾乎是哽咽著說出來的,聶榮欽真的很難過,也很委屈,他都把話說的那麼明白了,為什麼還要在這個時候給他來這麼一下?
距離她說的二十五天,隻剩下幾天了,他已經努力的在跟他父親溝通了,他父親已經鬆口了,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給他迎頭痛擊?
如今出了這樣的事,他還怎麼跟她在一起?一想到他醒來的時候,楊娜正在對他做的事,聶榮欽就覺得自己髒了,不配再給她幸福了。
他真的覺得老天爺對他太苛刻了,在他對生活重拾希望的時候,又給了他這麼一個迎頭痛擊。
他不甘。
一想到因為這件事他們永遠不能再一起,聶榮欽的心口就疼的像是要裂開一般,無盡的遺憾從那條裂縫裡鑽出來,蔓延到四肢,讓他渾身都沒有一丁點的力氣。
看著他委屈的模樣,尹春嬌起身,將他虛虛的抱在懷裡,輕輕拍著他的肩膀,強硬的把他的頭摁靠在自己肩膀上。
結果沒一會兒就感覺肩膀都濕了,燙的她心臟發緊。
她猜到會給他造成一些心理傷害,但沒想到這麼大。
她趕緊放開來,看著他的臉,逼近他,一邊幫他擦著眼淚,一邊就跟哄阿勉似的,有些話就脫口而出了:「好好好,我知道的,咱們才不會去碰那種女人呢。咱們還是乾淨寶寶。」
寶寶兩個字一脫口,尹春嬌頓了一下。
聶榮欽的表情也獃滯了一下,眼神隨即軟和下來,看著她,不知道又想到什麼,抿唇,扭頭,視線又不敢跟她對視了。
尹春嬌那點小尷尬,被他這波羞澀一衝,瞬間蕩然無存,體內邪惡基因又躍躍欲試。
她也不是性格暴力的人啊,怎麼看到他這樣就想欺負呢,明明他現在已經很慘了好吧。
可……就是很秀色可餐啊,難道她是個大變態?
尹春嬌雙手捧著他的臉,將他掰過來,逼著他看著自己,「你沒有臟,髒的是楊娜,是那些欺負你的人,我的寶寶還是很乾凈的。」
心裡被自己的話噁心的一哆嗦,但她知道聶榮欽想聽,那就說給他聽,多大點事啊。
他比她小,哄著點不是應該的嗎?
聶榮欽再次羞恥起來,臉都紅了,但嘴角卻是忍不住的上揚,眼淚還有些控制不住的順著眼角往下淌。
這一幕看的尹春嬌獸心大發,又體會了一把言情文裡那些男人為什麼能對著哭哭啼啼的女主硬了。
真的,有的人哭的時候,會讓你心疼可憐的同時,還想佔有他。
她甚至都有些能體會他前妻為什麼要那麼對他了,聽他說的時候覺得她前妻好變態,現在就覺得……他前妻還是蠻會玩的。
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拋掉,一個沒忍住,尹春嬌捧著他的臉對著那張因為憔悴有些許死皮的嘴親了下去。
聶榮欽眼睛瞪大,身體有些緊繃,甚至想往後縮。
尹春嬌不肯,手捧著他的腦袋往自己這邊一扯。
兩人近距離對視後,她問他:「她碰你哪兒了,我都給她覆蓋掉,好不好?」
聶榮欽身體僵在那,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想後退看清楚是不是她,但尹春嬌強勢的不讓他後退。
繼續問:「這裡,這裡,還是這裡?我都親一遍,以後你隻要記得是我碰過你這些地方就行了,好不好?」
聶榮欽哪裡遇到過這種會撩又會哄的啊,很快就在她的碰觸下發出好聽又難耐的聲音。
但尹春嬌又不是真的禽獸,雖然饞了他很久,但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幹點什麼的。
察覺到他身體放鬆了很多後,尹春嬌才放開他,但手還覆在他的臉上,手指掃過他的耳垂,問:「心情好一點沒有?」
聶榮欽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後又快速撇開,不太敢看她,但又很想看她,不自覺的流露出留戀的神情。
才哭過的眼睛紅彤彤的,不自覺的含羞又帶著留戀的看著她。
她忍不住想再親上去,狠狠的那種,不給嘴巴親腫了不松嘴的那種。
就這麼會兒的功夫,面對聶榮欽,她真的是一會兒理解這個一會兒理解那個。
現在又跟街上的二流子同頻了,怪不得那些二流子看到漂亮小姑娘,小姑娘用羞怯的眼神喊你別過來的時候,那些二流子就越興奮的哈哈大笑越往跟前湊的惡趣味了。
也就是她沒那玩意兒,不然高低得給他敬個禮握個手。
「咳咳……」她離開床,起身,「身上還痛的吧,剛才大夫說你需要好好休息,案子破的差不多了,你應該很快就能離開了,現在睡會兒吧。」
聶榮欽想說話發現有點說不出來話。
他不自然的咳了一下才道:「睡不著。」
「那可不行,睡覺就是人體的細胞在修復身上的傷口,要不我哄你睡?」
聶榮欽就覺得今天一天經歷的夠多了,渴望她能繼續哄自己,可又覺得這太羞恥了。
道德感無限拉扯他,最後還是乖巧躺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