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金條
晚上,等三個孩子都睡著了後,夫妻倆來到客廳,把之前從周家老宅帶回的箱子搬了出來,開始了尋寶過程。
聶榮欽身邊擺放著一些工具,這個箱子外表看起來都還是很好的,還能用,要是就這麼拆掉了或者損壞了就有些可惜了。
所以兩個人乾的很是小心翼翼。
忽然一聲「你們在幹嘛」把兩個人嚇一抖,聶榮欽右手拿的起子一下子就戳到了左手大拇指上,給蹭掉了一層皮,疼得他下意識嘶了一聲。
周濟民走過來看著兩人,然後蹲下看著那箱子。
尹春嬌給了他一下:「走路沒聲音,嚇死人啊。」
周濟民無語:「是你們倆太專註了好不好。」
尹春嬌起身要去找紗布,聶榮欽拒絕了,「蹭破點皮沒事的。」
於是,兩個人變成了三個人。
三個人一番頭腦風暴後才終於在隻損壞了一點點的前提下把這個箱子的底層給弄開了。
拿出一層木闆後沒有看到預料中的地面,三個人的心都不由的咯噔了一下。
這個時候的箱子底部那也是榫卯結構的,就跟現在的鋪地闆一樣,有槽口,卡進去的。
所以就慢慢取。
全部打開後就看到了夾層。
設計的很巧妙。
怎麼說呢,隻是把底部的四邊加固的邊條做寬了一些而已。
大概也就寬兩個手指頭。
一般人家本就是要把四周加寬,有些還在中間加一個十字星,這樣會結實很多的。
但周家這個箱子底部加寬的部分是空心的,此刻裡面躺著一根根手指那麼寬的金條。
是的,金條。
這些金條明顯是被融化過後重新冷卻後放進去的,並不是市面上常見的那種形狀的金條。
不管是什麼形狀的,但金條肯定是真的。
三個人都對視了一眼。
聶榮欽起身:「我去把手包紮一下,感覺有點疼。」說完他就走了。
這是周家祖宗留給後人的,他也就是看個熱鬧,不會起別的心思的。
尹春嬌起身跟著:「我找烈酒給你擦下,那起子有銹,小心點。」
周濟懷傻眼,這是什麼意思?
他看看走遠的兩個人,看看那些金條,又看看離開的兩個人。
最後用起子撬了一個出來,一根也就正常人手指那麼長。
他拿在手裡掂了下分量,感覺一個有二兩左右。
一兩是五十克。
他數了一下,寬這邊一共十二根,一邊六根。
長那邊也是一邊十根。
也就是說,一共三十二根。
他想了下,又把金條放了進去。
尹春嬌這個時候過來了,問他:「多少?」
「我估摸著大概三斤左右。」周濟懷說著把那一根遞給尹春嬌,讓她掂掂看。
尹春嬌感覺一根差不多也是一兩左右。
三斤多,不算少了。
不過這個金子她也不打算拿出去換,先放著,等周濟軍回來了再給他們分了吧,這是周家祖宗好不容易留給子孫的。
她就不要了。
「媽,箱子你收好吧。」周濟懷說。
「行,這事暫時不要跟你二哥說,等你大哥回來了再說。」尹春嬌吩咐。
周濟懷點頭,打了個哈欠,「還有沒有其他的?」
尹春嬌白他,「做什麼美夢呢,趕緊睡覺去。」
他們明天就要搬走。
當初買的那些傢具肯定是要搬走的,可都值錢的很,這些都是她的,都是她的。
搬家的時候,老二一家四口,還有徐淮,焦芳,小寶都來幫忙了。
尹春嬌從市運輸公司叫了一輛中等卡車,那些傢具她都用棉被或者棉襖包著,防止路上磕碰。
快裝好的時候,孫美芳,小語,趙英華也都來了。
眾人幫忙把一些小東西放上去,再用繩子綁上。
尹春嬌一手拉著趙英華,一手拉著孫美芳:「在這邊好好乾。」
這次沒有說要帶她們去省城了,因為她的身份轉變了。
孫美芳點頭:「這個電風扇廠是你一手弄出來的,我肯定會好好看著的,誰要是想禍害這個廠子,我不會放過他的。」
尹春嬌拍她:「傻子,這是國家財產,不是我個人的,真有人損害國家財產,不要你去拚命,你去舉報就行了,但前提是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孫美芳點頭。
趙英華已經很滿足了,本來工作都沒了,後來又在尹春嬌的幫助下,一家子都在市裡紮了根,對她的感激那真是太多太多了。
但想到以後很難再見到,也是有些傷感的。
尹春嬌則道:「咱們都還年輕,這個世界每天都在發生變化,說不定哪天你們也搬到省城來了呢。」
九十年代國企就大批量倒閉,很多國企被人做局,低價賤賣。
宜城的電風扇廠能不能撐下去,尹春嬌不知道,但未來鐵路變化很快,高速縱橫萬裡,大家想見面真的太容易了。
焦芳有些羨慕尹春嬌,雖然她嘴上說的灑脫,可真到執行的時候,又猶猶豫豫的。
尤其是年紀大了後……
這頭,大家把繩子都綁好了,前面的位置留給尹春嬌跟阿勉還有欣蘭,聶榮欽跟周濟懷是要坐後面的。
那邊雖然是三個房間,但還有個房間沒有床,最後還是把之前從聶家搬出來的床拆卸了放上去。
到時候欣蘭現在住的房間床搬到空的那間給老三住,這個床還給欣蘭睡。
司機檢查一遍就催著要走了。
尹春嬌對她們說:「行了,我就走了,有時間來省城,有機會就往省城調動。」
這話她是說給焦芳聽的。
焦芳點點頭。
周濟懷叮囑小寶搬來後要注意他的錄取通知書,要是有的話,立刻給他打電話。
房子租給小寶住,但不是正屋,是欣蘭住的那個房間。
欣蘭還很捨不得,這裡帶給她太多美好的回憶了。
她還想每年暑假回來住呢。
可春嬌阿姨不在,這裡也就變了味道,她也不想回來了。
車子開了出去,周濟民等人站在那目送他們遠去。
大家感嘆一番,各自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