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沒有證明,我照樣能護著她
三人往客廳沙發走去,坐下後,淩寒才開口問:
「淩叔,怎麼啦?」
淩叔說:
「少爺,聽說丁建業和王麻子那兩個人出獄了,今天還直接鬧到了淩氏集團大堂,沒出什麼事吧?」
「已經處理好了。」
淩寒靠在沙發上,淡淡的說:
「淺淺把他們拉到郊外荒地裡,狠狠揍了一頓,也算讓她出了之前的氣了。」
「該!」
阿強攥著拳頭,語氣帶著狠勁:
「當初他們把我妹害得多慘,現在居然還敢找上門來鬧,真是活膩了!」
「不是他們自己敢來。」
淩寒擡眼,眼底掠過一絲冷意,語氣沉了下來:
「是賀沉找到他們,給了錢,還教了說辭,特意讓他們來集團鬧的。」
淩叔聞言,眉頭瞬間擰成一團。
作為和丁建業同村的人,他最清楚那兩人的德性。
就是黏人的狗皮膏藥,一旦沾上,不扒層皮根本甩不掉。
「少爺,要是背後有賀沉在推,這事恐怕沒這麼容易完。」
「放心,就憑他們倆,翻不出什麼風浪。」
淩寒擺了擺手,話鋒一轉:
「對了,淩叔,賀沉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讓您查的事有結果了嗎?」
淩叔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條,遞了過去:
「根據沈敬東那份秘密資料,我們找到了莫老爺子的長子莫弘。」
「他這段時間在莫氏集團被賀沉打壓得厲害,手裡的權力幾乎被架空了,心裡早就不滿。」
他頓了頓,補充道:
「莫弘跟我們透了底,說賀沉根本無心管莫氏的正經業務,隻是借著莫氏的名頭大肆洗錢,還把洗出來的錢悄悄轉到了國外的秘密賬戶裡。」
「洗錢?」
淩寒捏著紙條的手指一頓,眼神驟然沉了沉:
「難道他是怕之前的事東窗事發,想早點把錢轉移走,為脫身做準備?」
「具體的動機還不清楚。」
淩叔搖了搖頭:
「不過青龍會前段時間折損了兩名核心大將,元氣多少受了點傷,賀沉這段時間行事確實比以前謹慎了不少。」
淩叔沒說破,但是大家都清楚,兩名大將就是丁淺和阿桑。
話到此處,淩叔又擔心起來:
「少爺,如果賀沉真的想跑,保不齊會把丫頭以前在青龍會的把柄拋出來,到時候她就麻煩了,我們得提前做好應對。」
淩寒沉默著點了點頭。
一旦賀沉沒了後顧之憂,他與丁淺互相制衡的平衡被打破,他一定會對她下死手。
淩叔看著他的臉色,又小心翼翼地提議:
「少爺,丫頭情緒不穩定是事實。我們不妨提前給她開個精神病證明,真要是出了什麼事,有這個證明在,最起碼能保她沒有生命之憂。」
淩叔的話音落下,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淩寒的眉頭緊緊皺起,這個提議他不是沒考慮過。
可一想到「精神病證明」五個字,再想起丁淺曾跟他說「要是被強制關起來治療,我寧可死」,他心口就像被堵住一樣悶。
更何況,若賀真拋出把柄,這證明隻會坐實她「極度危險的精神病人」身份,到時候下場隻會更慘。
「不行。」他沉默片刻,語氣堅定地拒絕,「這證明不能開。」
淩叔和阿強都愣了一下,阿強忍不住問:
「少爺,有這證明不是能保妹一命嗎?怎麼不行?」
淩寒擡眼,眼底滿是擔憂:
「淺淺性子倔,要是知道我們偷偷給她開這種證明,她能跟我鬧翻天不說。」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
「就算最後能避開死刑,可一輩子被關在那種地方,別說自由,能不能保住尊嚴都是問題。」
「可要是不開……」
淩叔還是擔心:
「賀沉真把丫頭的把柄拋出來,我們拿什麼護她?」
淩寒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樓梯口的方向。
「沒有證明,我照樣能護她。」
「無論如何,賀沉耍了這麼多下三濫的手段,也該輪到我們回敬了。」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
「光守不攻,隻會讓他得寸進尺。」
說完,他看向淩叔,語氣帶著明確的指令:
「淩叔,您明天一早就去聯繫莫弘。他在莫氏被賀沉打壓,肯定急需助力,您問問他需要什麼。」
「無論是資金周轉,還是集團內部的人脈支持,我們都盡量滿足。但有個條件,他得與賀沉對抗,最起碼讓他在莫氏集團不能為所欲為。」
淩叔立刻點頭:
「我明白,我明天一早就去辦。」
接著,淩寒轉向阿強,眼神更添了幾分冷厲:
「阿強,你去對接琉璃堂的人。看看能不能在寧安的地盤上給賀沉的產業使點絆子,不用太張揚,夠他頭疼就行。」
「放心少爺!保證讓他分身乏術。」阿強也乾脆應下。
淩寒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問了一句:「對了,淺淺有沒有問過你們琉璃堂的事?」
「沒有啊,怎麼啦少爺?」
「沒什麼,如果淺淺問起琉璃堂的事,你們先別跟她多說,第一時間告訴我。尤其是你,阿強,別不小心把話漏了。」
阿強連忙點頭:
「放心吧少爺,我知道分寸,絕不會跟我妹亂提!」
「行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去休息吧。」淩寒揮了揮手,語氣緩和了些。
「少爺,你也早點休息,別太累了。」
淩叔和阿強說完,便退出了客廳,隻留下淩寒一人坐在沙發上,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沉默片刻,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陳默的電話。
電話響了足足十幾聲才被接起,聽筒裡立刻傳來陳默沙啞的抱怨,滿是被吵醒的煩躁:
「我說大少爺,現在幾點?」
「昨晚淺淺跟你說什麼了?」
聽筒裡傳來淩寒沉穩卻帶著壓迫感的聲音。
陳默瞬間清醒,殘存的瞌睡蟲跑得一乾二淨。
他心裡暗道不好。
他早知道瞞不住淩寒,卻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快察覺異常,找上門來。
一邊是多年兄弟,不想撒謊。
一邊是丁淺的叮囑,要暫時保密。
陳默左右為難,隻能含糊其辭,試圖矇混過關:
「沒什麼大事,就聊了些以前的事,她還抱怨你以前在宴會上跟別的女伴跳舞。」
「陳默,我們認識多少年了?你心裡藏沒藏事,我還看不出來?」
他頓了頓,直接戳破陳默的掩飾:
「她向來不是揪著舊賬不放的人,更不會特意纏著你跳舞,就為了抱怨這點無關緊要的事。」
「說吧,她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