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拒當望門寡,轉身高嫁

第121章 驚人的巧合

  秦願把記錄簿上相關聯的幾頁紙翻來翻去看了十來遍,紙張翻得嘩嘩響的時候,許鎮國忽然拍了她肩膀一下:「哎!」

  秦願腦子裡正想得認真,這一下子,把她嚇一大跳:「你幹嘛!」

  許鎮國被她這一聲反嚇了一跳:「你才幹嘛?我隻是想告訴你,汪翠華走了。」

  秦願氣得很:「我又不是你,怕她怕得這麼心虛,我要是看見了她,我不會躲,我就直接罵她!」

  許鎮國被她說得緊皺眉頭:

  「我也想罵她啊,我還想打她呢!可懷恩說得沒錯,汪翠華的表面功夫做得太到位了。在外人眼裡,她為了照顧大哥的孩子終身不嫁,還常年幫襯弟弟看病、拉扯弟弟的孩子,是我們槐樹巷人人稱讚的好女人。

  就算我把實情說出去,說她對小時候的懷恩怎樣怎樣不好,巷子裡的老人多半隻會覺得是懷恩命苦,或者懷恩難管教,壓根不會有人詬病汪翠華半句的……」

  他話還沒說完,但是急於求證線索的秦願連忙打斷了他:「等等,你說,你們巷子叫什麼名字?」

  許鎮國滿腔憤慨堵在胸口,被突然打斷,格外不滿:「我正跟你說汪翠華的事,你扯巷子名字幹什麼?」

  秦願語氣急切,連忙道歉:「對不起,你先告訴我,快!我好像發現不對勁的線索。」

  身為公安,許鎮國對線索格外敏感,縱使心裡憋著氣,還是如實回道:「槐樹巷啊。」

  秦願繼續問:「那你知道汪同志生日是幾號?」

  許鎮國:「好像是7月,具體幾號我不記得了。」

  秦願眼巴巴看著他:「23號?」

  許鎮國:「對!就是23號,對對對,他比我小十個月!怎麼了呢?你到底發現什麼了?為什麼要問這些……」

  秦願已經把剛才翻到的記錄,直接放到許鎮國的眼皮子底下:

  「你看看,多巧,1951年7月23日,胡應蓮的分娩記錄前一頁,是一個家庭住址為槐樹巷24號的產婦,叫高小妹的,你說這個會不會就是汪同志的母親?」

  許鎮國已經不說話了,自己開始翻動被強按到手裡的《分娩記錄簿》。

  秦願也不管他怎麼想,隻把自己的發現指給他看:

  「不止這一點,你仔細看。高小妹這頁的落款,有汪翠華的助產簽名。其他日期的記錄,汪翠華都是隔天值班、間隔簽名,唯獨高小妹生產這天,加上前一天產婦紀繁春的記錄,兩天都有她的簽名。

  也就是說,汪翠華難得連著上了兩天班。這麼看來,高小妹大概率就是她的嫂子,也就是汪同志的生母。你知道汪同志母親的本名嗎?」

  許鎮國搖搖頭:「他母親很早就改嫁了,嫁的挺遠,我還沒有打聽到,但是你說得很對,懷恩家裡確實是我們槐樹巷的24號,汪翠華連上兩天班,也確實有可能因為嫂子生孩子。但是,這個事,沒啥可疑的吧?」

  秦願:「我不是說汪同志的出生可疑,我就是覺得很巧合。胡應蓮竟然和汪同志的母親同一天生產,而記錄上,胡應蓮明明生的是女兒,但是她抱回去的是兒子,那她的女兒去哪了?

  她跟你們說,她女兒是早產,死了,她才在廁所撿了一個男孩,但是你看這分娩記錄,她明明是足月順產的呀!她撒謊了!你說,她會不會是把自己生的女兒跟人家換了個兒子抱回家?」

  許鎮國一直保持著緊緊皺眉的姿勢:

  「有點意思!但是,首先,你也看到了,高小妹的分娩記錄上,有汪翠華的簽名,也就是說,她參與了高小妹的生產,那就不會輕易的讓胡應蓮把懷恩換走,如果胡應蓮把懷恩換走,那現在懷恩家裡的就是個女孩啊,對不對?」

  秦願點頭:「對,所以,胡應蓮不可能換走高小妹的孩子。也就是說,汪同志隻是巧合的和胡應蓮的孩子同一天出生,但是相同時期生的別的男孩呢?會不會是胡應蓮把人家孩子換了?」

  許鎮國那臉,皺成包子。

  他盯著手裡的記錄本看了好一會兒,最終「啪」地一下合上了,氣呼呼說:

  「那又怎樣?你讓我這個出生於1951年7月23日後五個月的人,去查當年的事?你咋不上天呢?你給我發工資嗎?你不想想我的工作量嗎?姐姐,我叫你姐行不?

  我本來昨天是可以好好回家睡一覺的,就是因為你說我跟著汪翠華說懷恩的不是,所以我心裡難過我跑到老孫家安慰懷恩!

  結果呢?我把我自己繞進去了,我聽了懷恩小時候的事情我難過了一晚上!今天我還跟你到這裡來查什麼夏俊生到底是不是胡應蓮親生,我很閑嗎?

  不是啊姐姐!我的辦公桌上堆了幾十個案子呢,很多案子再不破我都要扣工資了,你說我為什麼要去知道胡應蓮抱走了誰的孩子?我為什麼要查這種東西?啊?」

  秦願看著他眼底兩團濃重的黑眼圈,看著他這副又氣又煩的模樣,一時啞口無言。

  她心裡還委屈呢:從頭到尾,她從來沒逼著他去查呀,她隻是發現了一個疑點告訴他而已。

  隻是她心裡通透著,許鎮國這一通火氣,壓根不是沖她,是沖他自己。

  他責任心太重,一旦捕捉到疑點,就本能地察覺到這可能是一樁塵封多年的冤案。可他手頭工作繁重,根本沒有多餘精力去追查幾十年前的無報案舊案,隻能被迫放棄。

  對一個極度盡責、事事較真的人來說,這種明知有冤卻無能為力的妥協,本身就是一種精神折磨。

  秦願張了張嘴,想說一句安慰他的話。

  結果許鎮國見秦願想開口,還給擡手制止了:

  「你別說話!讓我說完!我是個人,我隻有一個頭兩隻手,就算胡應蓮換了別人的孩子,那人家沒報案,我幹嘛要沒事找事?還有你!你隻要知道夏俊生確實不是胡應蓮生了就行了,你還想怎樣?你到底想怎樣你!」

  秦願:「……」我想咩咩叫,因為我叫替罪羊。

  秦願抿著嘴看他,不出聲,任他罵罵咧咧。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在她眼裡,許鎮國的人品和職業素養,都遠超大多數公務人員。

  正直、善良、真性情,在這個年代,已經格外難得。

  他隻是壓力太大,找個情緒出口而已。

  更何況,他幫自己找到了弟弟,還真心待汪懷恩。單憑這份情誼,他偶爾發洩兩句情緒,她完全能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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