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拒當望門寡,轉身高嫁

第251章 怎麼一下子老了二十歲

  秦願的一著不讓,冷靜堅持,使霍部長嚴肅的臉在緊繃了一分鐘後,視線落在了照片上。

  終於,他驚訝了。

  霍部長忍不住伸出一隻手拿過了照片,仔細的看。

  看了足有三分鐘,他把拎著的書放下,兩隻手拿住照片看。

  看了半晌,霍部長的胸口大力起伏了一下。

  能感覺到,他很驚訝,他也覺得像啊!

  他問的聲音都有了輕微的顫抖:「你的朋友出生年月是什麼時候?」

  秦願:「應該是51年的7月。」

  霍部長垂下眼,目光再次盯在照片上。

  從秦願的角度,看不到他眼裡的神情了。

  但能感覺到他在思考。

  這種事情,一旦開始思考,就證明他那邊是看出問題了。

  或者,他在權衡?

  秦願心裡一動,連忙加了一句:

  「霍部長,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您那邊有線索,或者是您家族的誰,能給出一個可能是我朋友父母的理由或者證據,就已經是幫了我朋友大忙。我朋友這邊,他現在很好,不需要任何形式的幫助,更不需要任何關係的變動,我這麼說,您能明白的吧?」

  霍部長終於從照片裡擡了頭,眼眸深深,看不出喜怒。

  他沒對秦願的話有任何錶態,而是問:「你說的那個紀繁春,除了名字,有什麼別的信息嗎?年齡,家庭住址,相貌特徵?」

  秦願:「我們這邊能查到的,隻是當時在沂水縣醫院的產婦分娩記錄,上面應該是寫了不少內容的,但那時候我們沒想到我朋友會是調換的,對紀繁春留意不多,到目前為止,我隻知道紀繁春這個名字,和她登記的地址是當時的縣招待所。您,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霍部長再次答非所問:「就沂水縣醫院的分娩記錄嗎?」

  「……對。」

  秦願覺得自己都跟不上霍部長的思維,他的關注點和她的完全不一樣,隻能順著他的問題回答。

  霍部長便把手裡的照片塞進了他中山裝的口袋:「我會查。」

  說著,他轉身就走,竟然連他十分珍視的幾本古籍都沒拿。

  秦願喊了一聲:「霍部長,您的書。」

  霍部長這才拎回了書本。

  秦願把綁著矮子松盆的繩結用兩隻手拎著遞過去:「還有這個盆景呢。」

  霍部長看了看:「這個下次來拿。你什麼時候再有時間?」

  「這個星期天。我傷了手,不會出去,應該是一整個白天會在這裡。」

  「好。小秦同志,星期天,你的朋友會來這裡嗎?」

  「如果您指照片上的人,那不會。」

  霍部長的眼睛,很認真的看秦願:「為什麼?」

  「他沒時間。」

  「他不急著找?」

  「不急。而且,我說了,我們這邊,隻是需要確認他不是他現在那個家庭出來的,就足夠了。不需要相認,不需要任何變動。」

  這話,比剛才的更加直白。

  她這邊找汪懷恩的親生父母,從來不是為了相認。

  誰都不需要防著誰。

  可霍部長聽到這種話,眉頭反而皺得能打結。

  他的面容變得異常的冷,再次深深看了秦願一眼,轉身往院門口走去。

  就在這時,院門上又有人敲了敲,急促而大聲。

  霍部長站住腳,警惕地看向秦願。

  秦願連忙快速去開門。

  是許鎮國。

  他一邊進來一邊脫帽子扯領子的,粗野又隨意。

  「哎喲,渴死我了,問了一天的話,水都沒顧上喝,秦願,快,賞我口水喝吧,拿大碗……」

  他的話,在看到霍部長的瞬間頓住了。

  然後,他瞪大眼問霍部長:「懷恩,你怎麼一下子老了二十歲?」

  秦願:「……!」

  想象力堪比喬醫生。

  霍部長清楚地聽到了這句,更清楚的看見了許鎮國的驚訝。

  他上下打量了幾眼許鎮國,大概是因為許鎮國還穿著警察制服,他沒說什麼,隻管往外走了。

  許鎮國這才低聲一句:「原來不是懷恩啊……我去!這誰啊,該死的像啊!」

  秦願已經跟著霍部長走出了門,那個隨從跑過來幫霍部長拿書。

  霍部長對他說了一句:「去萬壽路那邊。」

  隨從就去開車了。

  秦願正要關門,許鎮國的頭卻卡在門邊「嘖」了一聲:「不得了啊,去萬壽路那邊?我這幾天聽公安分局的人說了,那邊都是高級幹部住的,嘶,秦願,這人……不得了啊,他是懷恩的親爹吧?一看就是!」

  秦願皺眉:「你是要我把你頭單獨放門外嗎?」

  許鎮國這才縮了回來,但興奮極了:「不是,你是怎麼找到懷恩親爹的,你可太厲害了。」

  秦願無力得很:「你能不能別胡說,什麼懷恩親爹,誰承認了?」

  「那剛才那個人是誰?」

  「陳教授的朋友,就是這屋子主人的朋友。」

  許鎮國追過來,聲音又粗又響:「哎,你應該能看出來,這人明顯跟懷恩很像啊,懷恩根本不是汪家的人,那這人應該就是懷恩的親人啦!」

  輪到秦願驚訝了:「你怎麼知道懷恩根本不是汪家的人?」

  「你先給我喝點水。」

  「說啊!」

  許鎮國沒說,跑到廚房,湊到水龍頭上。

  秦願連忙攔住他,把廚房桌子上的茶壺遞過去:「等一下,有晾好的茶。」

  許鎮國直接拿茶壺倒,喝了一茶壺的水,才一抹嘴巴開始說:

  「昨晚審夏敏,因為你給她錄了音,又騙了她一回,她算是崩潰了,基本上沒花大力氣,能交代的都交代了,這邊分局的人都很開心,說想不到還給幫著破了個這麼大的連環兇殺案!

  我已經把這事兒通知我們省裡的相關部門,他們會調閱之前的案捲來核實,總之,夏敏是逃不掉了,那我今天早上就開始給高思兒問話了。秦願,你能想到,高思兒是誰嗎?」

  這倒是給秦願難住了:「高思兒是誰?你這話是怎麼說的?高思兒不就是高思兒嗎?」

  許鎮國難得的嚴肅起臉,鄭重地說:「不,高思兒,是懷恩的媽。」

  「不可能,不……」秦願嘴巴裡說著這句,但很快停下了:「我好像理解錯的,你的意思是,高思兒,就是高小妹,汪家離家出走的母親?」

  「對!她就是在懷恩四歲的時候,丟下懷恩跑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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