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竟然成燙手山芋了!
秦願喉嚨口有個名字呼之欲出,但又馬上自己否定了。
不會吧,兄妹之間,感情是很好的,但是好到去生孩子,這這這……這太離譜了,離譜到秦願覺得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所以,她迷茫的看回許鎮國:「呃……我不知道啊。」
許鎮國:「你在村裡,就沒聽說夏敏和誰處對象?」
秦願搖頭:「真沒聽說。啊,對了,昨天周大娘還提起去年那個事,就夏偉橋到牛棚的時候,聽見裡頭的聲音……咳咳咳!」
秦願畢竟是未婚的姑娘,這種污糟事,她都不好意思說。
她撓撓頭:「要不,許科長再自己問問。那啥,胡應蓮你審了嗎?說不定你一審她就說出來了呢?實在不行你再問問周大娘?」
雖然秦願對夏敏和夏俊生恨得要死,但是兄妹亂倫這種事,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下,她不會亂說。
人還是得有底線。
要不然,豈不是和夏俊生夏敏這種小人一樣?
許鎮國直按太陽穴。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平白地增加工作。
可這種事又不能不過問,因為如果嫌犯懷著身孕的話,問訊就比較棘手,既不能強硬逼問,更不能隨便羈押,分寸特別難拿捏。
許鎮國氣呼呼的,轉頭問向喬醫生:
「那她這個懷孕,你能知道她大概是懷多久了嗎?我的意思是,是不是比較平穩的時期還是危險的時期,我這邊還能不能繼續審問?」
喬醫生的頭跟著許鎮國轉開轉去,已經感覺到,今天好像吃到大瓜了!
這年頭,沒結婚的姑娘竟然懷孕了?
哎呀呀,他一個人能編出一篇長篇小說來!
喬醫生很興奮,恨不得用上畢生所學來詮釋這件事:
「我覺得有兩個多月了!畢竟以我的水平,啊哈哈,神醫是有點吹牛啦,中醫脈息這種事,太早的話把脈把不出來的,至少要兩個月以上才有滑脈,而且這個孕吐吧,大部分人要到兩個月以上才會反應,所以,我推斷她現在是第三個月!
目前來看,她沒什麼大礙,主要還是沒休息好,你們問的話肯定能問,但是她如果沒有吃東西沒有睡覺,她還是會暈給你看的,這不是她想要的,主要還是孕期反應。要不然你們給她吃飽了再問?」
「艹!」許鎮國爆了粗口:
「我自己都隻吃了一碗粥,看來我還得給她也吃一碗?!奶奶滴!煩死了!小丁,你去把胡應蓮拉過來審,跟她說她女兒懷孕了,如果要吃了我們的粥,我這裡要扣他們家錢!」
秦願忍不住拍手:「對對對!扣錢,我家煮的,粘稠的好粥,一碗粥收她五毛!」
「不行!」許鎮國叉著腰反駁:「必須一塊!」
他在窯室裡不耐煩地走來走去,但眼看著小丁已經走了一陣,他還得囑咐秦願:
「秦同志還得請你幫忙,把這個討厭的女人扶到別的地方躺著,喬醫生也先留下,以防萬一,兩位的幫忙,我們都給辛苦費,呃,一天一人給三塊,你們看行不行?當然,看病的錢我們也給。」
喬醫生是被吃的吸引來的,他大大方方地問:「包宵夜嗎?」
許鎮國正心煩,揮揮手說:「包,還包你三餐!韓晏,除了我剛說的那些錢,再從昨天沒收的賭資裡給秦同志支十塊錢,作為這幾天大家的夥食!趕緊的去辦!」
真好。
能吃瓜,還有錢拿,喬醫生開開心心的跟著韓晏去領錢吃宵夜。
秦願也把夏敏扶起來,半拖著放到旁邊一間荒廢的窯室,不管地上都是泥,直接丟下。
很快韓晏就過來了,遞給秦願十四塊錢,還小聲說:「你隻管拿著!昨天最後統計的賬目你知道多少嗎?」
「多少?」秦願也挺好奇的,這麼個賭場,能給許鎮國帶來多少立功的貢獻?
韓晏把賬本給秦願晃了晃。
秦願張大嘴:「五千多!還不包括那些金銀?」
「是啊!怎麼說我們都是立大功了!所以啊,許科長這個小氣鬼都大方起來了!支了錢,你可給我們弄一點好吃的,我這幾天真的累死了!」
「你放心,我去給你整一隻雞!」
「謝謝你,秦同志。」
韓晏年輕,不過一天,就覺得和秦願結下了革命友誼,啥都說。
說完,開開心心繼續去審胡應蓮了。
喬醫生還在放食物的地方吃東西。
這個窯室裡,隻剩下了秦願和夏敏。
秦願把手電筒架在牆上的磚縫裡,還專門對著夏敏的臉。
很快,她發現,夏敏的眼睫毛不斷地眨。
秦願冷笑。
她倒要看看,夏敏能裝多久。
實在不久。
一分鐘沒到,夏敏用手擋住臉,慢慢自己坐了起來,靠在牆上,避開光。
她閉著眼睛流了一會兒淚,看秦願不理她,先開了口:「你很開心吧?」
說這話的時候,她抿著嘴,抽泣著,好像萬般委屈的樣子。
秦願面無表情:「我被你們設計掉到冰河裡差點死了,被你家逼得差點跪著到你家當寡婦,我有什麼好開心的,你倒是說說看呢?」
夏敏垂下了眼:「你別說得那麼難聽,沒有人設計你。」
秦願都不想理她。
這種人,真當別人是傻子呢!
不過,要是按照上輩子的進程,她還真是個傻子,竟然沒有能識破他們的陰謀,白白浪費了一生!
秦願想到上輩子的事,眼底掠過一絲戾氣。
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的手都有些按捺不住,總想上前扇她。
但是,許科長都因為夏敏懷孕要顧忌三分,她秦願也不能給人招惹麻煩。
秦願冷冷地說:「有沒有設計,你自己知道。誰叫你臉皮厚,死活不認賬,自己都說得自己信了。不過無所謂,現在人證物證都有了,你越是不認賬,你哥哥的罪就越重,這種謀財害命的事,想必是要挨槍子的!」
秦願靠近過去,伸出手指戳在夏敏太陽穴上:「到時候,『嘭』一聲,你哥就死了,你就等著給他收屍吧!」
「啊!」夏敏抱住頭,膝蓋一軟跪下了:
「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怎麼能這麼惡毒?你小時候,還是我每次陪著你上學的,要不是我,你早就被村裡的男生欺負死了,你現在卻嚇唬我、污衊我,你真壞,你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