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2章 猴子報恩
芸殊并不知道它要幹什麼,本能地往後退。
壯猴似乎急了,對芸殊龇了龇牙,然後捶胸頓足地直跺腳,尾巴甩得像根鞭子一般。
“哎,你為什麼這麼急躁,有事嗎?”
它似乎是在點頭,扯了扯芸殊的衣角,然後用手指了指前面。
芸殊終于明白了,它要帶自己去一個地方。上次去找黃喉,它就是這樣子的。
芸殊點了點頭:“你是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嗎?”
壯猴在前面竄,芸殊在後面走着,兩隻小猴子跟着。來到了一座山石邊上,旁邊有溪流,樹上、草地上、山石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猴子,它們有的趴着,有的坐着,還有的站着。但安安靜靜的。
這是到了猴子窩了。
山石璧上有個凹洞,洞底下墊着一些幹葉子、幹草,上面躺着一隻壯實的老猴子。難道它是猴王?
這是“孫悟空的花果山”嗎?
壯猴把自己拉過來,是來拜見猴王的,難道是想讓自己入夥?
芸殊想逃跑,她環顧四周:糟糕,後面也聚了不少猴子,自己要走,非得被這麼多猴子抓住,然後撕成碎片不可。
且看看它們想幹什麼?
那隻大猴子始終半躺着,看了看芸殊,也沒什麼表情。芸殊走近了幾步,敏銳地聞到了血腥味。難道,這位猴王喜歡吃人肉?
芸殊驚出一身冷汗!
壯猴走上前,“吱吱吱”叫了幾聲,又爬上前三隻同樣的壯猴,四隻壯猴一起用力,居然把那隻老猴子從壁洞裡擡了下來。它們把老猴擡着放在了芸殊前面。
壯猴吱吱嘎嘎地指着老猴子,好像在說着什麼?
芸殊仔細觀察老猴,這才發現,原來老猴受傷了,右腳腳踝處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還在流血呢。
原來壯猴是想讓自己給老猴治傷的。跌打損傷藥,還有沙布繃帶,芸殊都有。
芸殊說:“好,我幫它治療,這隻是些小問題。”
芸殊從空間掏出一個藥箱子,先拿出一瓶酒精,為老猴子清洗傷口。沒想到,老猴子十分配合,精酒噴在傷口上是很痛的,它竟然沒有哼一聲。
芸殊看了看老猴,老猴子也看着她,芸殊有一種恍惚,它好像是一位老者,既安詳又慈愛,芸殊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肩。
周圍的猴子都在緊張地看着芸殊的一舉一動。卻十分安靜。
芸殊開始在傷口處灑藥粉,這個過程也是很痛的,老猴依然沒有吭聲,難道它感覺不到疼痛嗎?芸殊擡頭看了看它,卻見它皺着眉頭。也痛!
芸殊越覺得老猴像一位飽經風霜的老人。
芸殊最後用紗布為它包紮好了,處理得非常完美。芸殊把藥品、箱子整理好放回空間。她站起身來,抱拳施了一禮:“各位猴兄弟姐妹們,我還要趕路,就此告辭了。”
衆猴子紛紛躺下或轉身撅臀,發出輕柔叫聲、還龇牙。把芸殊吓了一大跳,芸殊忙又還禮:“哎,各位,不必客氣。”
芸殊正欲走開,壯猴又來扯了扯她的衣角,指了指山石一側。便跑了過去,芸殊對着衆猴讪讪一笑,跟了上去。
後面吱吱喳喳就跟上來一群小猴兒。
壯猴來到山石一側,這裡的石壁上也有一個小洞,很淺,芸殊往裡面一看,頓時驚呆了。裡面五彩斑斓,全是各種天然玉石和天然琥珀,十分珍貴的。
芸殊看了一眼壯猴,壯猴一咧嘴,從裡面抓了一把塞到芸殊懷裡。芸殊有點驚訝:“這些都送給我嗎?”
壯猴咧嘴一笑。
芸殊低頭一看,有七八塊,有玉石,也有琥珀,這些是純天然的,質地也非常的好,自己看來又發了個小财。
還沒等芸殊反應過來,後面跟着來的小猴子一擁而上,你一把我一把,都把抓住到玉石或琥珀塞進她懷中。
芸殊忙說:“哎,夠了,夠了。”
雖然小猴子一把才抓住一兩塊,架不住小猴子多,而且有些小猴子還來回兩三次。懷裡的玉石就更多了,一下子就三四十塊了。
芸殊隻得退後:“好了,多謝你們了。告辭、告辭了!”
芸殊說完就朝一條稍微寬一點的路退去。
雖然說這些玉石、琥珀對于猴子們沒什麼用,但自己也不能全占為己有。定然是猴子們看着這些玉石、琥珀漂亮,就撿了回來,然後都聚在一起玩耍。
它們把這些送給自己,說明它們是很喜歡這些花花綠綠,能放光芒的物體的。芸殊太高興了,她邊走邊數了數,一共三十六顆,能賣不少錢呢?她一一收入空間。
她繼續朝山上走去。
卞賢趕到縣城,他來到了茗山客棧。馬掌櫃的忙來相見:“卞兄弟,今天一個人趕來,是出什麼事了嗎?”
“是有點事,芸殊姑娘一個人進了月邙山。”
“什麼,一個人去的?”馬掌櫃大驚,進山的危險周邊的人都知道,“那要不要通知主子?”
卞賢點了點頭:“我已經飛鴿傳書了,你幫我集合一下縣城裡的所有兄弟,我準備帶幾個人也進月邙山。”
“卞兄弟,恐怕這件事,你要等主子的回信再作決定。可不是好玩的,以前每次都是主子親自帶隊進山,每次都會折損幾名兄弟的性命。就你們單獨去,我擔心?”馬掌櫃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卞賢點了點頭,嘴角上揚:“我會等主子的回信,但你先幫我集合一下,随時随地出發。我怕太遲了,一是追不上姑娘,二是怕她有危險。”
“好,我馬上去通知他們。”馬掌櫃說完就走了。
卞賢一邊喝着茶,一邊盤算着接下去該怎麼辦。他是出了埔田村就放出了飛鴿的,想必晚飯前就應該能收到回信吧。
卞賢在客棧睡了一下午,等他醒來時,客棧裡已經來了十多個兄弟。馬掌櫃的已經準備了一桌好酒好菜,大家圍坐着,隻等卞賢。
卞賢看了一眼馬掌櫃:“馬掌櫃,兄弟們都早來了,怎麼不喊我一聲呢?”
馬掌櫃笑道:“看你睡得那麼香,昨晚肯定沒睡好。兄弟們都說讓你多睡一會兒,反正現在急也沒用,主子的消息還沒到呢!”
卞賢點了點頭:“來,兄弟們,我們邊吃邊聊邊等。”
大家便開始動筷子吃起飯來,卻沒有一人去碰酒。因為他們有規定,也可以說是習慣。遇上緊急、特重要的行動,任何人都不會沾一滴酒的。
忽然,一個人喊道:“卞大哥,鴿子飛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