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失聯
連續打了幾次電話,對面始終無人接聽,夏悅汐隻得認命地放下聽筒。
擡腕看了看時間,已經很晚了,「或許......他們都休息了?算了,好在時間足夠,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夏悅汐不清楚淩睿軒和張青曼平日裡的作息時間,加之給山上那夥人打的麻醉劑量足夠,倒是不擔心他們提前蘇醒,是以她也不執著於非得今晚聯繫上淩睿軒。
今天忙忙碌碌了一整天,又是和五步蛇纏鬥,又是和壞人周旋,回到熟悉的環境,夏悅汐隻感覺又累又餓。
進廚房隨便給自己下了碗麵條,填飽肚子後,又進空間裡的豪華衛浴痛痛快快泡了個澡,洗去一身疲累。
夏悅汐連處理空間裡藥材的精力都沒有,拖著疲憊的身軀爬上了床,先養足精神再說。
第二天早上9點,難得睡了個懶覺的夏悅汐從床上睜開眼。
看到窗外已經太陽高掛,原本還想翻身睡個回籠覺的夏悅汐,忍著渾身酸痛,硬逼著自己起身。
原身這具身體相比起她在末世的那具身體,還是太過羸弱了。
明明最近四處奔波,又是騎車,又是爬山,又是智鬥,又是打架的,依然沒能讓這具身體強壯起來。
隻因為昨天稍稍運動過量一些,今天竟然渾身酸痛地險些爬不起來。
「哎,這身體還是太弱了,還得練!」夏悅汐一邊感嘆著,一邊咬牙切齒地翻身下床。
如果不是還有正事要做,她發誓,絕對要在床上好好躺三天。
動作艱澀地換好衣服,洗漱完畢。
夏悅汐四肢僵硬地來到正屋,再次撥通了淩睿軒的電話。
等待電話接通的過程中,她抽空想,如果今天淩睿軒召集人手的動作夠快,自己還得再上一次山,給他們帶路。
那酸爽,簡直不敢想象。
然而這次,電話一連響了數聲,回應夏悅汐的,依舊是自動掛斷後的忙音。
「怎麼回事?昨天太晚也就算了,今天怎麼也沒人接?」
座機打不通,這年代又沒有手機,夏悅汐雖然渾身不舒服,也隻能收拾收拾出門,準備帶著消息,親自去一趟城東。
忍著大小腿時不時傳來的酸痛,夏悅汐咬牙騎著單車,緩緩來到了城東,淩睿軒和張青曼居住的洋房小區。
從外面看去,一樓大門緊閉,看不出有沒有人在家。
夏悅汐停好車,走上前敲門。
結果和打電話一樣,連敲數下,無人應答。
眼見著聯繫不上人,夏悅汐的眉頭深深蹙了起來。
站在原地想了想,她轉身離開了洋房小區,轉而去了城東派出所。
淩睿軒和張青曼不用上班,行蹤飄忽也屬正常,但明煒總得上班吧?
明煒和淩睿軒關係那麼好,關於山上那夥人的事,和他們倆誰說都一樣。
騎車來到熟悉的派出所,今天在派出所門口值班的,是夏悅汐第一次來做筆錄時,接待自己的那位值班公安。
能當公安的,對人臉過目不忘是最基本的技能。
這不,夏悅汐剛停好車,值班公安就認出了她。
「誒,女同志,有什麼事嗎?」見她走近,值班公安率先出聲詢問。
他還記得,上次就是這個女同志大義滅親,舉報自己未婚夫嫖//娼,她來做筆錄那天,還是自己接待的她。
夏悅汐也認出了這個公安,聞言,禮貌地回答:「公安同志,我來找明煒同志,請問他這會兒在派出所嗎?」
值班公安搖搖頭:「他這幾天有事,請假了,不在單位。」
「那您知道他去哪了嗎?我有急事找他。」夏悅汐不死心地追問。
「不知道,他隻說家裡有事,要請幾天假,至於去哪了,他沒說。
你......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如果需要幫助的話,和我說也一樣。」
夏悅汐聞言愣了愣,隨即搖搖頭:「不用了,謝謝您的好意,既然他不在,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就要告辭離開。
臨出門前,她突然想起什麼,回身補充了一句:「哦對了,方便問一句,明煒同志有說他什麼時候回來嗎?」
見她不是來尋求幫助,值班公安倒也沒多說什麼,隻無奈地聳聳肩:「具體時間不確定,但他請了一周的假,你這事兒要是不急,就下周再來吧。」
「那......那您知道明煒同志的住址,或者家裡電話號碼什麼的不?」
值班公安繼續搖頭:「不知道,他是外地來的,平日裡都住宿舍,我們這點工資,哪裝得起電話呀。」
「啊......這......」
見對方一問三不知,夏悅汐有些猶豫,要不要乾脆開口,請求眼前公安的幫助。
但轉念一想,山上那夥人來者不善,行蹤隱秘,且針對性極強。
更關鍵的是,他們不但有槍,而且聽他們那蹩腳的口音,顯然不是華國人。
夏悅汐懷疑,他們是從境外潛入的犯罪分子。
她不確定這件事,適不適合公開告訴除淩睿軒和明煒之外的其他人。
加上淩睿軒一行三人同時在此時失蹤,不知道是不是和這夥人有關。
萬一......這事是需要保密的,那自己說出去,會不會對他們造成影響?
想到這,她還是絕了說話的念頭。
現在離那夥人蘇醒,還有兩天多的時間,她想再等等看。
如果到了明天還是聯繫不上淩睿軒的話,再考慮借其他力量幫忙。
實在不行,就冒著暴露的風險,用空間把人裝回來!
總之,不能讓那夥人就這麼輕易跑了。
從派出所離開,聯繫不上人的夏悅汐難得有些彷徨,不知該去哪。
想了想,來都來了,反正一時找不到人,不如換換腦子,先去糧食局,把一直沒辦的離職辦了,總這麼拖著也不是個事兒。
說去就去!
這次,夏悅汐沒有選擇將單車收進空間,而是直接騎著去了單位。
上次事情鬧得那麼大,大家也都知道顧家賠償了她兩萬塊錢。
作為一個萬元戶,還不能擁有一輛屬於自己的單車嗎?
騎著車直奔糧食局。
再次來到人事股辦公室,接待她的還是範股長。
隻是這次面對夏悅汐,範股長的態度好了不止一點點。
她熱情地將夏悅汐迎進了辦公室,還極力勸夏悅汐留下。
「小夏,關於你工作這事,局長說了,錯不在你,隻要你願意,隨時可以重回單位,你的崗位我們一直給你留著呢。」
從範股長口中,夏悅汐得知,她被開除後,空出來的那個崗位,最終也沒有被謝莉得到。
甚至,在她鬧跳樓的當天,謝莉就被局長以帶壞單位作風為由,親自下令開除了。
知道這件事的夏悅汐情緒沒有半分波動,她自始至終沒有把謝莉當成過對手。
謝莉也隻不過是死了男人,想找個依靠,還被顧明誠傷害的可憐女人罷了,自己何苦為難她。
不過,即便如此,她還是拒絕了範股長的挽留,執意要離職。
她當初把事情鬧那麼大,坑了顧家的錢,還讓顧家父子被組織開除,要是事後又心安理得的重回單位,那偏向自己的輿論風向會被帶偏的。
見她堅持,範股長沒有繼續挽留,隻是在辦離職的過程中,小聲嘟囔了句:「也是,你現在身後有淩書記撐腰,肯定是看不上我們這小小縣糧食局了。」
她聲音雖小,卻還是被夏悅汐聽到了。
淩書記?除了淩睿軒,她不記得自己認識別的姓淩的人啊。
有什麼東西在夏悅汐腦海中一閃而過,快得她幾乎抓不住。
她眼睛一眯,盯著範股長問道:「範股長,你剛剛說的淩書記,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