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爹休母賣女,我攜娘歸田成首富

第一卷 第221章 購置新田地

  張柏泰正在地裡幹活,兒子小豆子來喊他回家,說家裡來人了。

  他走進屋子裡,一眼便看到了芸殊,半天才反應過來:“喲,是芸殊吧?長這麼高了,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芸殊忙站起來行禮:“裡正叔叔,是我呢。早就想來看望你,今天剛好有事,就來打擾你了。”

  張柏泰笑道:“聽說你現在過的不錯,都住上了新房子,莊稼種得也好,而且培植的那個叫天花蕈的賣得很好,對吧?”

  芸殊點頭:“是種了一些莊稼、蔬菜等,也培植了平菇,賺了一點點錢,生活比以前好一些。”

  張柏泰看着一桌子高檔的禮品,咋舌道:“芸殊有出息了,我真為你高興啊,你娘還好吧?”

  “嗯,她很好。去年年前,我還得了一個弟弟呢!”

  “是嗎,真好,你也有了個伴兒。說明你當時離開這裡是正确的。”

  “謝謝裡正叔叔當時肯給我作主,我才有今天。”

  “說啥呢,應該的。”張柏泰看向葉柄義和大川,“他們是?”

  “這是我外公和二舅,埔田村的。”芸殊忙介紹道。

  張柏泰忙施禮,趕忙讓媳婦王氏燒熱水,泡茶喝。

  芸殊于是開門見山地說:“裡正叔,聽說張家莊有一些田地要賣,我外公和舅舅想來看看。”

  張柏泰一愣,然後歎了口氣:“哦,原來你們是為買田地而來的?唉!”

  “怎麼了,已經被人買走了嗎?”大川急忙問。

  張柏泰搖了搖頭:“還沒有賣掉呢,隻是這塊田不是特别好,一共有三十畝,一直都是村子裡的财産,原來是租給一些村民們種的,但是位置比較高,澆水成為最大問題。租戶們今年都不要了,經過大家一起商量,決定賣掉。”

  葉柄義點頭:“也就是說不算良田。”

  張柏泰壓低聲音說:“這是芸殊來了,你們又都是芸殊的外公、舅舅,我不能騙你們,所以我必須把底交給了你們。然後你再決定要不要。”

  芸殊笑道:“多謝裡正叔,你這也是為我們着想。”

  “唉,所以,價格才會這麼低。我們張家莊的良田最低都賣到十兩銀子一畝呢。”

  芸殊道:“裡正叔,我們能去看看嗎?”

  “可以啊,走吧,我帶你們去。”張柏泰說完就起身帶着大家出了村。

  原來這一片田地是靠着山腳下的,地理位置确實比其他的水田要高出不少,而有一條支流剛好從這三十畝田的下方流過,一條高高的河壩擋在中間。

  “這裡三十畝,有二十畝是靠近小河的,還稍微好點,幹旱的時候,村民們就從河裡挑水上去。另十畝靠山邊,地勢更高。唉,苦不可言啊。”

  芸殊問:“這一片田稅收怎麼算的?”

  “因為這個原因,我特意在鎮上說了這事,所以減少一點,隻需交其他田地的七成。可是以前那些租戶們依然交不起田稅呀。”

  葉柄義也在一邊搖頭,這确實不是好田。

  大川看向芸殊,芸殊不動聲色,用手抓了一把泥,是肥土。這個時節,多雨,現在這裡的土是濕的,但也僅僅是濕地而已。

  芸殊又問:“裡正叔,如果把這一片田都用牆圍起來,村子裡不會反對吧?還有這條路能通到那條大路上去嗎?”

  張柏泰笑道:“這沒什麼問題,難道你們是想把它做成小農莊?”

  張家莊沒有莊園,這附近幾個村都沒有莊園,哪怕小小的莊園都沒有。

  “這需要去鎮上問問,我認為是沒有問題的,如果都買下來了,那自己就有這個權利,隻要備個案登記一下就可以了。”張柏泰覺得。

  “那價格還有沒有的談?”芸殊又問。

  張柏泰笑了笑:“要不我們再回屋去談吧。”

  大家點頭,于是又跟着張柏泰回村。

  張柏泰和葉柄義邊聊邊走,已經走出去老遠了。

  大川故意拖住腳步,然後悄悄地問芸殊:“芸兒,你覺得怎麼樣?”

  芸殊點了點頭:“那幹的十畝田種辣椒,其他二十畝種水稻或小麥,澆水不怕,把我蕪澤坡上的那種水車這裡做兩三架,離河這麼近,澆水并不是難事。”

  “你的意思是可買?”

  “當然,價格不高,又集中,還靠近河流。别人難,我們沒問題。”芸殊很自信地說。

  “嗯,還是芸兒看得準,我也是這麼想的。這其實是個機會。”

  兩人嘀嘀咕咕,才發現葉柄義他們已經停在不遠處等他們。于是,倆人達成一緻,就加快腳步。

  回到張柏泰家裡,幾人重新坐下。開始讨論價格和其他一些細節問題,基本上都是大川在談。

  最後,以一百六十八兩銀子成交。

  五天後來取地契,裡正需要去鎮上蓋章與登記。

  三個人離開張柏泰家,駕着牛車剛走到村口時,遇上了一個人,芸殊便讓大川停了車,她跳下來,走上前拱手行禮:“張大爺,是你嗎?”

  前面扛着鋤頭的人正是上次被賣時,幫芸殊說話的張大爺。他揉了揉眼睛,仔細看了又看,終于歡喜地叫道:“是芸丫頭吧,哎呀呀,我這老眼昏花,一時還沒瞧出來。”

  “張大爺,你還好嗎?”

  張大爺臉色有點尴尬,并朝自己身後看了看。他話風一轉:“芸丫頭呀,你那畜生爹休了你娘後,就把那個秦寡婦娶進了門。造孽呀!”

  “怎麼了,那個秦寡婦我見過,昨天還跟着張婆子去我那裡鬧事兒呢。”

  “那個秦寡婦可不是省油的燈,隻來了不到一個月,就把你原來的那個惡奶奶,懲治得服服帖帖的,張婆子在她面前,響屁都不敢放一個。”

  芸殊笑嘻嘻道:“我那惡奶就隻會欺負我娘,換一個人,她就慫了。”

  “張婆子也反抗過,但秦寡婦更潑辣,心又狠,真打。和張婆子幹過幾場大架,都是秦寡婦赢了。現在的張婆子下地幹活,又洗衣服又做飯,就像是秦寡婦的奴仆一般。”

  大川聽了,禁不住呵呵呵大笑起來:“她也有今天,以前欺負我姐,現在終于得報應了。”

  這時,一聲刺耳的罵聲傳來:“老不死的東西,還有心思和别人聊天,今天一天鋤不完那塊地,就别想吃晚飯了。”

  芸殊擡起頭看去,發現從後面走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罵人的正是那名女子,她長着一副尖酸刻薄的相貌,态度極其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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