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42章 真相大白
香草已經在一旁瑟瑟發抖,看着芸殊朝她走來,她撲通就跪下了,拉住芸殊的衣袖:“芸殊妹妹,饒了我吧,我錯了。”
芸殊冷笑道:“顧寒山是個膽小鬼,他有這個心,卻沒這個膽。是你敏銳地發現這一點,于是開始謀劃如何弄垮予衣鋪子,并除掉李九春,那些藥是不是你提供給顧寒山的?”
“芸妹妹,都是這個蘇文皓,藥是他提供的,我、我隻不過是幫着傳遞一下的。我也不知道會害死了人啊?”
“昨天還說這個人是我害死的,怎麼樣?你才是那個最惡毒的人,我怎能饒你!”
香草忽然哈哈哈大笑起來:“葉芸殊,你沒什麼了不起的,店鋪倒閉了,名聲臭了再也開不起來了。可凝香繡坊還在,那是晚嬌的鋪子,即使是我和蘇公子不在,晚嬌也沒事,這次,你輸了,你鬥不過我的,我就是比你優秀。”
芸殊冷冷道:“嗯,你優秀,你最優秀,行了吧。争這些有什麼意義,自己過得好,讓家人過得好才是正理的。你等着法律的處罰吧。”
芸殊說完,對着周清越行了一禮:“周大人,案件已審查清楚,還請周大人判決。”
……
葉晚嬌從凝香繡坊出來,她一天都感覺心悶氣短,想出來透透氣。卻看到這條街上的那個官府通知欄出了新通告。
那裡圍了很多人。
她也走了過去,就聽到有人在議論:“這又貼了什麼告示,有識字的嗎?幫大家念念呗!”
“是關于旁邊那家予衣鋪子的事,案子有轉機了,聽說是一個姓葉的小姑娘審的案子。”有人說。
“沒錯,那小姑娘真是神人啊,那麼複雜的案子被她審出來了。老闆娘無罪釋放了,而抓住了五六個罪魁禍首。”
“韓秀才來了,幫忙讀一讀。”有人簇擁着一個高高瘦瘦的書生,走了過來。
韓秀才站在那裡開始念起來,晚嬌隻聽到:“嚴夫人死刑,秋後處決;蘇文皓、葉香草等人都被流放……”
葉晚嬌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香草姐出事了!昨晚,香草對她說:“嬌嬌妹妹,萬一我有什麼不測,你要好好守着這家鋪子,現在生意慢慢好了起來,一定要把這家鋪子做旺盛起來。”
早晨,衙役們來請香草去過大堂,香草笑着對她說:“沒事,隻不過是做個證,很快就回來了。”現在居然和蘇文皓一起都被判流放,他們做了什麼壞事嗎?
香草昨晚還告訴她,芸殊也在,芸殊和縣衙比較熟。對,去找芸殊,看她能不能幫忙,放了香草。
晚嬌朝李九春家跑去,她和香草一起曾經路過李九春家門口,香草告訴她說這就是李九春家。
宅子裡有點亂,但是氣氛似乎是歡喜的。她趁着沒人注意,進了大門,果然,她看到了滿臉堆笑的李九春,她身邊正是葉芸殊。
她緊趕幾步追上了她們,大聲喊道:“表妹。”
這一嗓子頓時讓現場安靜了下來,芸殊轉過身來,看到了晚嬌那張脹紅着的臉。
李九春也回轉身來,見是葉晚嬌,凝香繡坊的掌櫃繡娘。她自然知道,這是芸殊的表姐。
芸殊看着晚嬌沒有動。李九春立刻笑着說:“是晚嬌妹妹,歡迎歡迎,屋裡面坐坐吧。”
晚嬌沒動,看着芸殊。
芸殊見晚嬌有點陌生感,似乎她長大了不少,畢竟開鋪子做生意,很能鍛煉人的。而且凝香繡坊完全是由她在撐着,香草和蘇四公子都是幕後之人。
“嬌嬌姐,裡面坐坐吧。”芸殊開口道。
晚嬌跨前一步,焦急萬分說:“表妹,香草姐出事了,被判流放。聽說你和新來的周知縣關系挺好的,能不能去求一求周大人,不要流放呢?”
芸殊搖了搖頭:“表姐,多虧了你沒有參與這件事,要不你也會出事,就是你犯了罪,我也保護不了你。”
“表妹,香草姐不壞。”
芸殊冷笑道:“你可以說她不壞,對你她确實很仁義,她一直在保護着你,不讓你陷進去。但她的目的也不是真正愛護你,她是要留下你好好開鋪子,她最後和我說過,她赢了我,因為她的凝香鋪子活着,而我的予衣鋪子關閉了,再也起不來了。”
晚嬌低下頭,是的。她兩個人在一起,經常在對比芸殊,開這家鋪子時,香草就驕地地說:“她芸殊能做生意,我們也能做,以後我們還要超過她。”
芸殊道:“做生意競争無可厚非,靠自己的工藝、材料、價格等等堂堂正正競争。可通過這種背後耍陰謀,不顧他人的性命,不擇手段的争鬥,赢了有什麼了不起呢!”
晚嬌後退幾步,最近她發現了香草的不同,似乎像變了一個人一般。是的對面予衣鋪子生意一直紅火,自己的鋪子入不敷出,她們可犯愁了。
還有她發現香草和蘇文皓之間的關系很微妙了,蘇文皓也經常來挑逗她,有些時候,她也在想芸殊曾經說蘇文皓不是好東西的話,她也曾多次思考:難道他真不是好人?
芸殊又說:“表姐,你好好開鋪子吧,如果有困難,可以來找九春姐。香草、蘇文皓他們是犯罪,這個案子就是我一手破獲的,他們罪有應得。”
晚嬌沒有再進去,她轉身離開,跌跌撞撞跑了。
李九春看着晚嬌離開的背影,歎氣道:“你這位表姐心腸不壞,可惜交錯了朋友。”
芸殊點了點頭:“那位蘇文皓本身就很壞,他隻是表面做得好好。而那位香草個性好強,分辨不清是非,腦袋一熱,她什麼事都能幹出來。”
“人心難測啊!沒想到顧寒山也如此惡毒,他說我強勢,除了不讓他納妾,我什麼不是依着他的。”
“這種人不必惋惜,流放是給他最好的懲罰。”芸殊說道。
“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我就慘了。”
“别說這些話了,我們是最好的搭檔。”
“是,但現在我們的予衣鋪子怎麼辦,在縣城可能真的開不起來了。雖然說我們官司打赢了,但臭名聲在外,沒有人敢來這裡買衣服的。”李九春歎了口氣。
芸殊笑道:“人沒事就好。大家就先歇一歇,明天就去把鋪子退了。”
李九春默默點頭,也隻能這樣了。
“九春姐,以後我們去府城開,那裡有更大的市場。”
“嗯,聽你的。”李九春臉上又蕩起了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