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9章 中毒
大川轉身,發現兩個人影,是一個人背着另一個人,喊叫他的人正是芸殊。
大川一時愣住了。
“舅,站着幹嘛,快幫幫我呀。”
大川使勁點了點頭,用衣袖抹了一把欣喜的眼淚。快步上前,一把将芸殊背上的人接了過來。
“這是誰啊,他怎麼了?”聲音有些顫抖。
“先把他背回屋,等一下再和你說。”芸殊真的有點累了。進了後山,她就去了那個荒地上,發現自己獵殺的熊、鹿、羊等都在,還有那條巨蟒和紫衣少年。
于是她背起紫衣少年就下山回家。
一路背着少年走,還好,一個村裡人都未遇見,可能是天色已晚,大家都回家了吧。
終于背着少年來到家門前,可把她累得夠嗆。看到走在前面的大川,立刻就叫他幫忙。
快到門口時,大川就激動地喊着:“爹、娘,芸兒回來了。”
“嘩啦啦,”門口一下子擠出來三四個人。
飛奔出來的是石頭:“芸兒,是你嗎?”跑過來就給了一個大擁抱。
這,三舅瘋了?
芸殊有點吃驚,一個個都那麼奇怪的看着自己。惹得她望望這個,又瞅瞅那個:“唉,怎麼攔在門口,不讓人進呢?”
大家這才回過神來,趕忙往屋裡讓。
陳氏着急地問:“怎麼還帶一個回來,這是誰啊?”
“外婆,先别問是誰,等下再告訴你們。先把他放進房間躺下,再弄些吃的,好餓。等一下還有事情讓大家去做呢。”芸殊先找來水,大口大口灌下肚。
大川和石頭将少年擡進那間空房内,早春幫着整理床鋪。
陳氏忙去廚房,要将捂在鍋裡的熱菜端出來。
廳裡隻剩下芸殊和葉柄義,芸殊看到外公臉色不好,忙問:“外公,你不舒服嗎?”
葉柄義瞪了她一眼,“哼”了一聲,拉起自己的煙杆子起身朝門外走去。
“外公,外公。”芸殊追出來,葉柄義卻頭也不回離開了。
芸殊正愣神,陳氏端了飯出來:“别管他,快來吃飯吧。”
大川幾個人也都出來了,于是大家又重新坐下來一起吃飯。
芸殊有點詫異:“你們也沒吃飯?”
大家沒理她,都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我娘呢?”芸殊沒看見葉氏就問。
陳氏歎了口氣:“這幾晚她都睡不好,吃了一顆你給她的什麼安眠藥,睡了。”
芸殊點了點頭,自從來了埔田村,葉氏一直有難以入睡的毛病。前幾天,她就祈禱拿了一些藥出來,送了一瓶安眠藥給她。
“你真是去了月邙山?”陳氏還是忍不住問。
芸殊嘿嘿嘿一笑:“外婆,還有事情,等明天再給你們詳細講。二舅媽,你等一下去村裡把林大夫叫來,可以嗎?”
早春答應:“沒問題。”
“二舅、三舅,你們兩陪我到一下後山,有些東西要運回來。”
“好。”兩個人答應得幹脆。
匆匆吃飽飯後,大家分别行動起來。
芸殊讓大川、石頭上牛車,大川問:“還用牛車,是有什麼很重的東西運嗎?”
芸殊神秘地說:“看見了,你就知道。”不是怕吓到大家,芸殊就直接許願放在院子裡,何必如此麻煩。
牛車隻能到靠近籬笆牆百米之外。
“芸兒,到這裡來幹嘛?辣椒苗,我們昨天全部都運回去移栽了,可惜隻種了兩畝地。”大川質疑。
芸殊笑了笑,點頭誇贊二舅做得好,帶着兩人進了那塊時,把兩人吓得一大跳,石頭轉身就想逃,被大川一把拎回來了。
“已經殺死了的,怕什麼啊!”
“黑熊,還有野雞、兔子、羊、野鹿!還、還有一條巨大的蛇!”石頭這才舉着火把慢慢靠近,看清楚後,幾乎是喊叫出來的。
芸殊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天天吹自己膽大,其實就是個膽小鬼。
大川拍了拍黑熊,該有三百多斤呢:“芸兒,這玩意兒很兇,但也很值錢的,你是怎麼捕殺的。”
芸殊早想好了說辭,把一切都推給紫衣少年:“都是那個受傷的少年殺死的,但他也受傷了,我就把他們一起弄回來的。”
大川還想問什麼,芸殊趕忙說:“二舅,快點弄回去,我們還要趕回家見林大夫,不知那少年的傷如何呢。”
“嗯嗯,石頭,快動手搬。”
芸殊舉着火把,大川和石頭費了好大勁才把黑熊弄到牛車上,接着再放了野雞、野兔和野鹿。
“這大蛇?”石頭有點𠇲,不敢動。
大川道:“蛇肉好吃,蛇皮、蛇膽等都是寶,不過牛車放不下了,要不明天我再和石頭過來取吧。”
芸殊點頭。
等三個人趕着牛車将黑熊等運到家裡時,林大夫已經看過紫衣少年的傷,正坐在廳裡等芸殊回來呢。
林大夫見三個人擡着一頭黑乎乎的物體進了屋,仔細一看,竟是一頭黑熊,也是吓得夠嗆。
芸殊忙給林大夫施禮:“林爺爺,那位公子傷勢如何?”
林大夫停頓了片刻說道:“這小夥子是被什麼巨物擊打過嗎?”
芸殊不能隐瞞:“是被一條巨蟒尾巴擊中,後又撞在山壁上。”
“哦,原來如此,背部受傷嚴重,内腹有些小傷,其實這些問題不大,我發現已經塗過極好的跌打損傷藥,保養一段時日就會痊愈的,隻是!”
“還有别的什麼嗎?”芸殊擔心地問。
“嗯,他體内有一種奇特的毒,應該有很多年了。被擊打後毒性發散,還好當時服下了一顆極好的蛇膽,才得以保住性命。”
“林爺爺,知道是什麼毒嗎?”芸殊很慶幸當時給他服下那個巨蟒的膽,自己當時隻是怕浪費了那顆膽,卻意外救了他一命。
林大夫搖搖頭,十分慚愧地說:“不知道啊,我醫學淺薄,分辨不出來。”
芸殊忙擺手:“林爺爺可别妄自菲薄,全村人都依賴着您呢。林爺爺,再幫我診個人,可以嗎?”
“哦,你們家還有其他病人?”
芸殊指了指葉氏的房間:“我娘,她一直都身體虛弱,精神狀态不佳,特别是晚上睡不着。”
林大夫點頭:“那帶我去瞧瞧,把個脈吧。”
芸殊就領着林大夫進了葉氏房間。當然,陳氏聽說要給葉氏看病,提前就去整理了一番。
林大夫看了看躺在床上沉睡的葉氏,有點愣神,不是說睡不着嗎,這睡得很沉呢。
芸殊看出了他的想法解釋着:“哦,我給她吃過一種安眠的藥物。
林大夫點了點頭,把一條幹淨的手帕蓋在葉氏左手腕上,開始号脈,号了半天,神态變了又變。
芸殊看着莫名其妙,想問。
林大夫擺了擺左手,讓她勿言。重新又号了一次脈,又花了一盞茶的功夫。這才站起身來,示意大家一起到客廳。
到了大廳裡,林大夫向陳氏和芸殊躬了躬身,笑了。
陳氏和芸殊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