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四叔大婚
和她說話的正是寒星,她面部僵硬而冰冷,滿身殺氣。身後還站着兩個大漢。
冷芙蓉輕哼一聲:“我命令你去把那個賤人給殺了,成功後我讓我姐獎賞你。”
“你這臭丫頭,我警告過你,别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寒星一閃,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冷芙蓉隻覺得喉管,像是被一隻冰冷的鐵鉗給夾住了,氣吸不進來、呼不出去,臉憋得紫紅,舌頭伸出去,收不回去,似乎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掉出來了一般。
寒星另一隻手,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她伸出的舌頭上輕輕地一拉,割出一道小口,鮮血一滴一滴地掉落下來。
冷芙蓉隻覺得自己的魂都沒了,上面憋悶不出氣,下面一松,一股騷臭味襲來。
這是吓得大小便失禁了,身邊的大漢立刻都用手捂住了嘴鼻。
在快要岔過氣去之時,寒星終于放松了手:“就這點出息,還敢這般到處嚣張。”
冷芙蓉拼命地抽吸着新鮮空氣,那怕是帶着騷臭味的空氣,也是世間最美好的。喉嚨刺痛,發出“咕噜噜”的聲音,好一會兒,才慢慢順了下來。
“别說我殺死你,就是我宰了你爹、你姐姐,二皇子也不會罵我一句。”寒星雙目放着冷光,猶如一隻兇殘的母狼。
冷芙蓉又咳了半天,這才終于緩回過神來,她的臉成了豬肝色,她羞憤不已,又不敢亂動。她終于知道了這個女人的可怕。
她顫抖着聲音說:“我,我都聽你的。”
“早聽話不就早好了,你快去洗個澡,等一會兒,我再來找你。
張保山和蘭花的喜事辦得風風光光,幾乎全村人都參加了,張保山是芸殊的四叔,自然是由葉氏出面,長嫂如母,葉柄義和陳氏協助。
而蘭花這大半年來,村子裡種平菇的家家戶戶,無一沒得到過她的幫忙,也都很感激她。
全村人都來湊熱鬧,歡天喜地嫁女。
叔叔大力,傾盡所有家财,為蘭花準備了嫁妝。雖說還是有點寒酸,但張保山和蘭花都非常感動。
蘭花跪在爺爺和叔叔面前,淚如雨下。
爺爺撫摸着她的頭,丫頭終于要過自己幸福的生活去了,他内心很高興。不覺得也是老淚縱橫。
大力笑着說:“爹、蘭花,你們别哭,今天是蘭花的大好日子,蘭花嫁了個好人,保山是個争氣的好男兒。我們都很滿意,蘭花在我們家吃了太多苦,以後可要好好待她。”
大力說着把蘭花的手交到張保山手中。
張保山激動地笑道:“爺爺、叔叔,你們放心,我一定會讓蘭花過上好日子的,一輩子都隻對她一人好。”
大力滿意地點頭,自己的眼眶也紅了。
蘭花一邊擦幹眼淚,一邊笑着說:“叔叔,這個家以後全靠你了。”
大力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身體好着呢,你的平菇技術,我基本上也掌握了不少,嘿嘿,你叔也是個聰明人吧?”
蘭花拼命點頭:“嗯,叔叔好樣的。”
大家都笑了。
婚房設在蘭花家,本來芸殊已經騰出一間房子來做新房的。但蘭花說,就把自己的房間做為新房,打扮打扮,貼上大紅喜字,挂上紅綢緞,就可以。
張保山也沒有反對,也好,不用打擾芸殊一家人。于是早早的大家把嫁妝放到芸殊家裡,然後大家擡着嫁妝,圍村繞了一圈,送回到蘭花家。
嫁妝其實是芸殊以葉氏名打的,床、櫃子、桌子等等,都是芸殊早早就安排木匠在年前就做好了的。
葉氏挑了兩匹禦賜的錦緞,大江、大川、石頭每人送了一床棉被,加上大力準備的嫁妝。鑼鼓開道,鞭炮聲聲。村民們擡着花橋,扛着嫁妝,延綿了兩裡來路。也算是埔田建村以來,比較豪華的一次婚禮。
擺酒席,就放在蘭花家的院子裡。
婚禮上,大家紛紛送來祝福和禮物。風洛塵送了禮餅,和一對玉瓶。輪到芸殊時,她掏出一對玉镯子,一大一小,分别送給了張保山和蘭花。
然後,芸殊又拿出來一張紙,是一份契書,芸殊笑着說:“四叔是我小時候唯一真正痛愛我的人,總是背着張婆子送吃的、穿的給我和我娘。今天四叔大婚,侄女送上大禮一份。”
張保山鼻子一酸,笑了笑:“芸兒,都過去了那麼久了,還提那些事幹嘛。”
芸殊笑道:“經過我和母親的商量,把平菇棚子裡的我那一份股份,做為賀禮送給四叔,”
張保山一看,這不敢接,這是一份賺錢的路子,是現成的,那能這麼貪便宜呢。
芸殊早看出了他的想法,芸殊說:“平菇栽培除了我大舅,就是蘭花嬸子的功勞,她兢兢業業一年多。我不給你們,我給誰呀?”
蘭花早已經是熱淚盈眶,她自己清楚,那個大棚子是全村平菇棚子,最賺錢的了。芸殊能把這麼大的賺錢攤子,轉手讓給他們,那真是不想虧待了她四叔啊!
最後拗不過芸殊,張保山、蘭花在契約書上簽了字。平菇棚子四成一的股份,真正成為四叔夫妻的财産了。
蘭花家大擺了三天酒席,婚禮才算結束。
張保山不能在埔田村久待,祈福棉莊還在等着他回去主持呢,于是蘭花就跟着張保山一起回麗山鎮。
出發那天,由石頭運大棚菜去府城火鍋城,順路先把張保山夫妻送回去,然後再去府城。
“叔,我和保山去麗山鎮一個月左右,等平菇棚子開始栽培時,我就回來。”蘭花囑咐着大力。
大力笑得合不攏嘴:“蘭花,你放心吧,這裡有我,你不用急着回來。”
“嗯,四嬸子,下次,你回來培養幾個新人,那你就可以慢慢放手。讓他們去做就好了。”芸殊道。
兩人點頭。
車子慢慢遠去。
剛到家,卞賢來報,說有個來自縣城的女人找她。芸殊趕緊進了屋,果然有個年輕的夫人坐在品茗室,小鵑正在為她泡茶。
從背影來看,芸殊看不出來是誰?
等芸殊正面與她相對時,仔細觀察,心中漸漸有了印象。
那位夫人見了芸殊,趕忙起身,就要下拜,被芸殊攔住,她不喜歡别人跪拜自己。
那夫人才笑道:“芸姑娘,不對,應該是平陽縣主。您還認得我嗎?”
芸殊笑道:“當然記得,唐家大夫人。怎麼,是哪一陣香風把唐夫人吹過來了。”
冷氏再次起身,施禮後說道:“縣主,今天我是有事來求您的,還請您救救我們唐家,救救我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