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去記這個……”靈龜的聲音頓住，短暫的沉默後，江小水遲疑問：“飛升會引來天象，在你我的識海中留下記憶，我的識海不全，你的識海中一定有留下。”

　　她與靈龜生于天淵，帝江誕生于混沌，靈龜是上古靈物，并沒有飛升一說。

　　她也不知道飛升到上界後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但倘若有仙人離開這個世界，必然會在他們的識海中留下痕迹。

　　靈龜停了好一會兒，道：“也許那些宗門的人偷偷飛升，巧合沒有留下印記？”

　　江小水從他戲谑的語氣裡聽出端倪：“沒有一個人飛升對不對？”

　　“不能吧，咱們出來有些日子了，少說幾百年，怎麼可能一個人都沒有。”靈龜不可置信。

　　他遲疑道：“也許隻是天玄宗沒有人飛升，他們宗門的人不争氣，别的宗門一定有。”

　　江小水：“是麼？”

　　如果近百年有其他宗門人飛升，此次大長老雷劫也不會有如此盛況。

　　江小水：“我隐隐記得，咱們還在天淵的時候，外面常常會有天地異象，飛升雖不多見，三年五載總會有一個。”

　　靈龜贊同，他的語氣沉下來，不再刻意活躍氣氛：“或許從這個時候開始，天地靈氣已經在流逝。”

　　江小水也感覺得到，此時的靈氣比她剛剛出世的時候，已經稀薄了一些，雖然還沒到後世那麼嚴重。

　　“流逝的量很小，還不至于飛升失敗，應是有人做手腳。”

　　幾天之後，靈龜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主人，宗門裡鬧了起來，有人在大長老飛升失敗留下的寶物上發現了魔氣。”他怒道，“他們找不到魔氣的來源，竟然将矛頭指向那根背羽。”

　　靈龜憤憤不平：“那些宗門老怪們根本就是看上您的背羽，想把它帶走，這才想着辦法潑髒水。”

　　“竟然還有人提出要把您就地處決，說都是因為您的黴運影響，導緻大長老飛升失敗。”

　　“氣死我了！”

　　靈龜在識海的聲音近乎咆哮，看得出來幾乎氣炸了。

　　江小水聽完也來氣。

　　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層。

　　它恨不能現在就沖出去，把栽贓她，給她潑髒水的壞東西都咬死。

　　靈龜：“我當時就應該出來看看，不應該閉關。”

　　它當時如果多多出去走走，就能掌握一線消息，不至于後來玄門大戰的時候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它藏身在蚣蝮的識海裡，根本做不成什麼。

　　江小水：“老登怎麼說？”

　　靈龜：“還不知道，我想想辦法。”

　　以蚣蝮這樣的小卡拉米級别，還沒辦法接觸蕭無執，尤其是在這個關口。

　　不過靈龜不得不說，蚣蝮這小子腦子靈光得很，他發現在這些打掃的外門弟子口中探聽不到有用的信息，它想了個絕佳的辦法接近權利層。

　　靈龜給江小水傳音：“蚣蝮這小子，腦袋靈光得很，他冒充自己是蕭無執的義子，打進那些小宗門長老的圈子裡，探聽到不少消息。”

　　靈龜：“我之前還覺得這小子忘恩負義，明明最孱弱的時候是我在養它，怎麼最後認了蕭老登做義父，原來這裡面有這一層關系，是個好孩子啊。”

　　想到這樣好的孩子，未來被蕭無執鎖了上千年，它更氣了。

　　江小水：“什麼消息？”

　　“天玄宗裡混入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