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神算真千金,傅太太被豪門圈寵爆

第一卷 第803章 紙紮匠(13)

  慘叫聲在林子裡消退,潘夫人渾身抖若篩糠。

  溫阿姨有些不忍,到底是她從小帶大的孩子:“小寶快撐不住了,咱們快點去吧,問題是,這東西到哪兒去找?”

  潘夫人:“祠、祠堂!公公留下的紙紮都在祠堂。”

  ……

  祠堂門前。

  台階上長滿青苔,踩一腳,滑膩膩的。

  潘宜優盯着祠堂門縫,裡面黑不見底,她有點瘆得慌:“我們真要進去嗎?”

  王大師拿着羅盤四下轉了一圈,最後指針搖顫,幾次都落在潘宜優的身上,王大師無奈看了她一眼:“别怕,這裡要是真有什麼邪祟,可能沒你體内的魂魄厲害。”

  江銘:“這是實話,至少看的出來,那魂魄不會傷害你。”

  在他眼裡,眼前祠堂裡魔煙滾滾,而且在有意識移動。

  他道:“裡面有東西,應該不止一個。”

  王大師:“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說着,他走上前,道了一句道号,推開門:“貧道叨擾了,還請見諒。”

  陽光透過院裡的參天大樹樹冠灑下來,落在庭院裡,驅散了門裡的黑暗。等他們适應了光線,隻見祠堂裡正堂整整齊齊擺着十幾個紙紮。

  詭異的是,這些紙紮人全都跪在蒲團上,正朝着香案上的牌位叩拜。

  這些紙紮人的手臂上戴着黑色袖箍,頭上紮着孝巾。

  場景極為詭異。

  他們見過讓紙紮人做傭人,讓紙紮人做神明求福的,第一次見讓紙紮人做孝子賢孫跪先祖的。

  仔細看來,這些紙紮人大大小小,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還有幾位半大小子和姑娘。

  王大師道了一聲的罪,把靠近門口的小子拎了起來。

  小個子隻有三四歲大,臉蛋胖乎乎的,跪不穩,姿勢滑稽地趴在蒲團上。

  不知道是故意這麼做的,還是因為年代久遠,紙紮内部結構松動,讓他改變了原來的姿勢。

  王大師檢查了一下,在娃娃後脖子發現一塊墨點,如果同樣的位置放在人的身上,那就是一個明顯的黑痣。

  王大師有個不好的預感。

  他連忙挨個看了其他紙紮。

  不管男女老少,每個人的形态都不一樣,身上多多少少有一些标志特點。

  傅老夫人站在外面的台階上,李管家扶着她。

  李管家感覺到她的顫抖,擔憂問:“您在緊張,是發現了什麼嗎?”

  “老李,你記不記得呂家?”

  李管家當然記得,他遲疑問:“您是說,呂家和潘家有關系?”

  他仔細看了看王大師手上的紙紮,道:“我覺得不太像,呂家擺的那些紙紮,花樣繁複,多是金銀鑲裱,骨架是鐵絲和棉花填充,外表栩栩如生,極為豔麗。”

  “這些紙紮倒不是,看起來應該是簡單的宣紙和竹片糊裱的,風格粗犷,衣着也都是現代裝,一看就不是出自同一派之手。”

  傅老夫人指着香案上方:“那一具呢?”

  隻見香案上的牆壁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精巧華麗的古裝娃娃。

  那娃娃白面黑發,頭戴金冠,身穿華麗紅裝,衣服上滿是繁複豔麗的花樣。

  繁複的紅裝幾乎鋪滿整個香案後的牆壁,細白的雙手輕輕壓在裙擺上,仿佛懸挂在牆壁上,頭幾乎碰觸到高大的房梁。

  長發高高挽起來,眉目如畫,雙眸漆黑,定定地望着他們。

  李管家吓了一跳:“它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剛剛還沒有!”

  王大師和江銘同時擡頭,也被她吓了一跳。

  “啊!”潘宜優擡頭,吓得瞬間跪坐在地,“娘,紙紮娘娘!”

  她想起來了,當年她透過祠堂牆壁的孔洞看到的紙紮娘娘就是這個樣子!

  傅老夫人到底年長一些,見過的怪事多了,沒有形于色,但手心冰涼,沒有一點血色。

  “老李,這和呂家的紙紮像不像?”

  李管家也害怕,他定了定神:“我後來聽小水說,呂家那些紙紮,皆是活人魂魄所化,活人魂魄入内,時日長久,紙紮會越來越接近他生前的樣子,顔色愈發鮮豔,神态愈發逼真。”

  這個紙紮娘娘,怕是不怎麼幹淨。

  再往下看,他的瞳孔緊縮,幾乎害怕地叫出聲來。

  王大師已經把那幾十個紙紮全部拎了出了,并排擺在門框前,陽光照射下,每一個紙紮的特點都更佳明顯。

  有幾個紙紮已經極其逼真,仿佛是比着真人五官一比一刻畫的。

  這是怎麼回事。

  王大師冷冷道:“要是我沒猜錯,這些人都已經不在人世。”

  潘宜優定定的看着其中一位紙紮老人。

  老爺子眉眼微合,慈眉善目,臉上有星星點點的老人斑,雙手垂在地上,手指的關節都做了出來,栩栩如生。

  她震驚地張了張口:“爺爺……”

  江銘暗罵一句“操”,他還沒見過這麼邪門的東西。

  紙紮匠,引魂術,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江銘想到一個問題,他指着其他幾個紙紮人:“這幾個你看特征能回憶起來是誰嗎?”

  潘宜優搖頭:“有一個看起來像是我堂叔,不太确定,我很小的時候老宅裡的親戚都搬空了,對他們沒什麼印象。”

  江銘:“那你看看這個。”

  一個中年男子的紙紮被拉到前面,紙紮還很樸素,普通的紙上畫着普通的五官,沒什麼特别的,隻是額頭的頭發秃了一塊。

  潘宜優顫抖開口:“爸爸?”

  江銘扔掉紙紮:“看來這個祠堂的紙紮對應的是潘家人,隻有死一個,魂魄就回到紙紮裡,跪在祠堂。”

  “還挺惡毒啊,倘若沒人發現,這是打算讓他們永遠跪下去?”

  他不屑道:“怎麼連小孩都不放過。”

  “不對,這肯定不對,沒有我啊!”潘宜優看了一圈,“也沒有姐姐。”

  “未必吧。”江銘指着牆壁上的紅衣紙紮娘娘,“你看她像你姐麼?”

  潘宜優心頭一顫,猛地擡頭,盯着紅衣紙紮看了一會兒。

  她瞳孔放大,忽然見那紅衣紙紮娘娘不停地靠近,直到眼睛貼近她的眼前。

  周圍的一切逐漸消失,她肢體發軟,一段陌生的記憶逐漸浮現。

  “我的大限将至,可憐優優這麼小,沒有父母兄弟照看,如今開了靈脈,隻怕護不住自己。”

  “嘤嘤!”

  “你說你能護着她?”

  “嘤!”

  “好孩子,可惜……你不是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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