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78章 失蹤的員工
“怎麼回事?它跑了!”老夫人拍了拍胸口,“太吓人了,好好的人怎麼會變成這樣!”
李管家:“津市不能留了,必須離開。我們先去找薛雯。”
老夫人:“妍妍和薛洋都在這兒,咱們怎麼能走。”
“對了,裴先生不是給了我們丹藥,說是可以保證我們不被邪氣入體,先吃了它。”她心有餘悸,“誰能想到,邪氣入體竟然能把人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一路上太緊張,她攥着丹藥的手出了一層薄汗。
“剛才那個人,是害怕這粒丹藥跑的吧。”
“不是。”江銘道,“他怕你腰間的挂墜。”他從倒車鏡向後看了一眼,老太太腰間的吊墜很熟悉,他也有一個。
是早前江小水送的,他一直挂在卧室門後。
他忽然想到家裡出事的那天,整座江家别墅,到處都是血泊,斷臂殘肢灑落一地,每個房間都有争鬥的血腥痕迹。
等他解決了一切,找人收拾房間的時候才發現,他的房間門關着,裡面幹幹淨淨,沒有一點血腥氣。
江銘起初以為他的房間比較靠後,才沒被波及,難道他想錯了,房間被保住是因為那個吊墜。
看來這些東西很怕小水。
他從兜裡摸出那一粒丹藥塞進嘴裡。
丹藥下肚,一股清涼的氣息沿着腸胃流到四肢,因為熬夜産生的腦霧忽然消失不見,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明,雙目清晰,就連呼吸都比剛才順暢了幾分。
這個感覺,他曾經感受過。
之前他下班回家,聞到家裡有一股清香,那天晚上身體無比輕盈,之後的許多天他的狀态奇佳。
後來他才知道,那天是江小水在廚房裡煉藥。
他的耳聰目明,隻是聞到了藥物的氣息。
這一次比上一次的效果更佳強勁。
江銘低下頭,忽然看到有一股清涼的氣流在他體内流動。
一個詞自然而然鑽入他的腦海:“靈氣。”
他看到的路徑,大概率就是靈脈。
他的靈脈相對通暢,隻偶爾有幾個地方極為狹窄,但丹藥産生的靈氣通過後,狹窄處仿佛被拓寬了一些。
他回過頭,看到後座兩位老人的身體狀态。
靈氣沿着他們的肢體奔走,老夫人的靈脈是淺黃色的,靠近下肢的部分狹窄,腿部關節的位置還有一些斷裂。
靈氣到斷裂處走不通,一部分回到其他靈脈,一部分留在原地試圖尋找突破。
他能清晰地看到,斷裂兩端的靈氣在拼命靠近,斷裂的靈脈逐漸生出一絲觸手。
雖然生長的速度很慢,可隻要在長,遲早能銜接上。
江銘:“老夫人,您最近是不是腿腳不便?”
傅奶奶驚訝:“你怎麼知道?”
李管家擔心:“最近是不是風濕又犯了,您怎麼不告訴我,請醫生過來調理。”
“老毛病了,我早就習慣了,最近事情多,沒有調理的心情。”傅奶奶歎了口氣,“等妍妍醒過來,我們帶她回老宅,到時候調理也不遲。”
她還想着,傅冥淵和江小水都還沒有音信,殷向暖也沒消息,她神經再粗,也有點撐不住。
江銘道:“或許很快就不用調理了。”
李管家:“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您誤會了,我是說,老夫人您有沒有覺得,膝蓋處麻癢。”江銘解釋道。
傅奶奶點頭:“是這樣,剛剛吃下丹藥後膝蓋有些麻癢,我想着,這既然是小水的丹藥,說不定還有培元固本,強身健體的功效,麻癢是好事啊。”
江銘:“是這樣,再過一會兒,您的腿就能大好。”
他已經看到,靈脈又向前爬了一公分。
李管家聞言,珍惜的小口抿着,把手裡攥着的丹藥吞服。
丹藥入體不過片刻,他立刻就明白了江銘的意思。
他最近總覺得右邊肩膀疼,這是他年輕時為了保護傅老先生,留下彈殼卡在肩胛骨附近的肌肉裡。
服用丹藥後,渾身驟然一輕,肩膀的舊疾開始隐隐有麻癢感,甚至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往外湧,肌肉麻癢,好像要把藏在肌肉裡的彈殼給推出來一樣。
他激動道:“難怪韓大師不惜重金求小水一顆丹藥,果然是仙藥,小老兒何德何能,能得到小水的仙藥。”
江銘:“小水要知道她的丹藥能幫我們,她會很高興,老先生不必介懷。”
傅奶奶:“小水是個好孩子,我們都是沾了小水的福氣。”
想到江小水對他們家的幫助,傅奶奶覺得心裡有愧,要不是她要求聯姻沖喜,小水其實不必嫁過來,她也可以有自己的人生。
三人吃了丹藥,環繞在車裡的黑色霧氣頓時争先恐後地往外湧。
江銘開車出了停車場。
他沒有薛雯的聯系方式,隻能給江琰打電話,打了半天都是無人接聽。
“先去醫院吧,小狐狸肯定知道怎麼聯系薛雯。”李管家道。
“嗯,隻能這樣了。”江銘眉頭緊皺,小水和江慎在山上,他不擔心,江慎好歹也已經渡劫完成,應該不會被這些黑氣污染。
江小水就更不用擔心了,似乎要比裴家旺厲害得多,她的挂件黑氣就這麼害怕,更何況是她本人。
他現在就擔心江琰這個不着調的,他膽子小神經粗,還容易惹是生非,難保不會被盯上。
還有大哥,大哥去了北極,他也聯系不上。
他打開手機的新聞播報。
“近幾天人口失蹤案高發,大家出行看管好自己的孩子,注意出行安全……”
“所有市民注意,一個小時前,市内多個路段有非法集會,請大家不要聚衆,不要去人員密集的地方。”
津市不能待了,他必須盡快找到江琰,帶他去北山療養院找江慎,讓他暫時住在養老院,那裡有足夠的糧食儲備,又在深山裡,有突發狀況容易逃生。
津市人口太多,江琰留在這裡很不安全。
他還得去處理江氏的業務,那麼多員工不能不管,企業還在運轉,也不能說關就關。
砰!
一個大石頭迎面砸過來,正中車窗。
江銘迅速打方向盤,沒能避過去,石頭将玻璃砸得稀碎,車子擦着停車場入口的保安亭撞了出去。
“怎麼回事?”
不知道什麼時候,入口被一群人圍堵得水洩不通。
“攔住他們,别讓他們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