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亂世,瘋癫公主她靠搶劫建國了

第一卷:默認 第192章 有本事進城來打我們呀

  風輕竹點頭:“主公放心,我必辦的妥當。”

  想起什麼,她又道:“主公,您之前讓玻璃坊吹的平闆玻璃做出來了,是不是可以讓木匠先去您那邊安裝玻璃窗?”

  姜瑾對風輕竹和玻璃坊的辦事效率都很滿意:“好,你做的很好。”

  風輕竹挺直了腰背,話卻說的很好聽:“都是主公教導的好,還有工匠們也很努力。”

  姜瑾笑着搖頭:“你也不用過于辛苦,盡力就行。”

  風輕竹是姜瑾團隊裡最努力的人。

  就拿玻璃坊來說,由于玻璃是他們都沒接觸過的新物品,工匠也都是新手,全靠姜瑾的講解,他們一步一步自己試驗。

  風輕竹就拿着自己記錄的本子,跟工匠們一起研制探讨,經過無數次的失敗才成功。

  玻璃吹制成功後,她又自己着手設計玻璃款式。

  她本身有些繪畫功底,畢竟以前要讨好硯帝,琴棋書畫多少還是懂點的。

  又在皇宮見過好東西,也懂的變通,根據姜瑾的要求和思路,玻璃款式分實用和觀賞性的,她做的都很好。

  同時還要兼顧織布坊,制衣坊,造紙坊,肥皂坊等等,已經算是全能型人才。

  姜瑾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像周扒皮,好在現在培養了幾個助手出來配合風輕竹的工作,不至于讓她那麼辛苦。

  從姜瑾的話裡聽出了關心,風輕竹隻覺暖心又感動,喉嚨有些發緊。

  她的努力,她原來一直都有看到。

  她确實很沒安全感,覺得自己見識不如洛傾辭,學識不如陳梓,既無武力也無醫術。

  她怕自己做不好遭姜瑾嫌棄。

  更重要的是,她很喜歡現在的工作,她在做有意義的事,百姓和士兵都在用工業區生産出來的産品,而工業區是她負責的。

  用姜瑾的話來說,她在創造自己的價值。

  她不再是一無是處的女子,也不是那個隻為讨好硯帝的後宮女子,她憑自己的雙手,用女子之身,幹一番大事業!

  “對了,你們的窗戶也都換成玻璃的吧,青丘山的都換。”姜瑾又道。

  風輕竹整理好情緒,點頭:“好。”

  姜瑾輕道:“玻璃坊這邊做好這批貨後就繼續吹平闆玻璃,兵營的窗戶也都全換上玻璃的,有富餘的玻璃再對城中百姓銷售。”

  按現在戈鳳城百姓的薪酬水平,還是有不少人用的起的,畢竟她不準備在這些必需品上賺多少錢,定價不會太高。

  有些相對困難的家庭也可以選擇油紙,戈鳳現在有造紙坊,油紙的價格相對便宜。

  風輕竹輕輕‘嗯’了聲:“木匠那邊我讓他們備多些木材,對了,亞麻是不是快成熟了?”

  亞麻耐寒性強,怕高溫,今年的氣候非常适合,所以成熟的相對較快。

  姜瑾對農作物很關注,自然知道情況:“是的,很快了,到時候收了我讓他們直接送到織布坊,你們自己處理。”

  “好。”風輕竹爽快應下。

  姜瑾又跟她講了關于布料染色的各種技術和問題。

  風輕竹又拿起本子唰唰唰的記。

  事情交代完,風輕竹就匆匆離開了,她要回去督促幾個作坊盡快把貨按質按量的做出來。

  姜瑾這才開始跟陳熙和慕甯兩人說話。

  兩人也算有‘業務’經驗,不用過多交代。

  把路線和具體方案定下來後,姜瑾對着陳熙道:“到泗州不要透露太多戈鳳的信息,特别是我的身份。”

  陳熙一想就明白她的顧慮:“諾。”

  姜瑾又對着慕甯道:“這次路程較長,年前不一定能回來,你看一下是自己親自去,還是讓丁英去。”

  丁英是姜瑾最先買的那一批當兵的奴,各方面表現都很不錯,姜瑾就讓她做了慕甯的副手。

  慕甯想了想道:“我想親自去。”

  姜瑾點頭:“行。”

  兩天後,姜瑾院子裡所有房屋都換上了玻璃。

  看着明亮玻璃,配上原汁原味的木頭窗架,有一種古樸自然的韻味,她很喜歡。

  立刻拿出之前收的薄紗和絲綢,教立秋和谷雨怎麼做雙層窗簾。

  她忙碌時,不出意外的曲召使者又來了。

  這次陣仗很大,竟帶了幾百騎兵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來幹架的。

  姜瑾聽了後,眼神閃動,有點想把這些人的戰馬留下來是怎麼回事?

  這不是妥妥的誘人犯罪嘛?

  她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種做法,她也懶得去看使者那張白臉,幹脆就讓董斯和謝南箫去處理。

  唯恐天下不亂的謝南箫直接喊了羅阿曼。

  直到城門口,羅阿曼整個人都是懵的,不知道喊她出來有什麼事?

  不過她很聰明的閉嘴啥也不問,乖乖跟着。

  使者已等了有好一會了,本就氣不順,此時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戈鳳還真是好大的臉,讓我們在太陽下久等,你們不是自稱禮儀之邦嗎?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上次來戈鳳被氣吐血後,他休養了好長一段時間,讓他傷心的是大單于竟不同意他回武沁。

  他隻能在周縣繼續擔任使者,内心期盼戈鳳千萬别再折騰了,他還想多活幾年。

  結果,顯而易見,戈鳳沒聽到他的祈禱。

  由于天氣太熱,馬車跟個火爐似的,他幹脆騎馬出來。

  偏戈鳳前面連棵樹都沒有,即使奴仆給他打着傘,他依然熱的滿頭汗。

  董斯扯開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來:“禮儀那是對有禮之人,你們既無禮又不是人,我們又何必有禮?”

  使者大怒:“你們是甚意思?是想引起兩軍交戰?”

  謝南箫不屑:“不是,你罵人就沒點新意嗎?每次都是這句,你這不行呀,學的不行,要不我教你兩句?”

  “學費不要多,萬兩黃金即可,你也别嫌貴,畢竟以你的腦子要學會兩句話還是有些困難的,我要費不少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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