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亂世,瘋癫公主她靠搶劫建國了

第一卷:默認 第193章 使者被劈叉

  “你……”使者氣的臉色像豬肝:“我不和你做口舌之争,你們說自己厲害,當初怎麼不敢出城來打?”

  謝南箫冷嗤:“你們來攻打我們,我們憑什麼出城?你們有本事進城來打我們呀。”

  使者已不知說什麼了,他發現戈鳳的人都很能說,之前那個女子也是。

  想起姜瑾,他這才發現這次竟不見她,他不由道:“之前的那女子呢?怎麼派你們出來應付于我?”

  董斯搖頭不回應他的話,而是道:“不知曲召使者這次來我們戈鳳有何事?”

  使者也不揪着這個問題:“有何事?餘秋山的事是不是你們幹的?”

  董斯立刻演技上線,眉頭誇張的皺起,還用手拍了拍腦袋,把‘想事情’的動作做的非常浮誇。

  片刻後他滿臉不解的看着使者:“餘秋山?餘秋山在哪?發生何事了?”

  使者咬牙,壓下吐血的沖動:“我們5000多将士,在餘秋山被人阻殺了,你敢說不是你們的做的?”

  謝南箫冷哼:“我們連餘秋山在哪都不知道,别什麼事都往我們身上推?”

  “你,你……”使者氣的都不知說啥了:“不是你們還有誰?”

  董斯眉頭微挑:“你确定他們是被人殺的?有沒可能是他們走路不小心自己摔死的?”

  别說使者了,就連他身後的曲召騎兵都聽不下去了,怒喝:“你們胡說八道,我們5000精銳将士就算摔跤能全都摔死?”

  使者:“……”這話為啥聽着有些奇怪。

  董斯再問:“你确定他們都死了?會不會是他們進入密林中發現了好吃的野果,然後相互搶奪,自相殘殺?”

  現場有片刻的靜谧,所有人都被他奇怪又諷刺的思路驚呆了。

  好一會曲召騎兵才回過神來,唰的抽出配刀對着董斯怒吼:“你欺人太甚,竟如此欺辱我們曲召士兵!”

  咔咔咔……

  戈鳳城牆上,瑾陽軍手持龍翎弩,黑漆漆的箭矢對準了曲召騎兵,隻要他們敢動就給他們來個萬箭穿心。

  使者眉心一跳,忙擡手制止:“别動手,都别動手。”

  他回頭斥責:“你們幹什麼,快把刀放下,在人家戈鳳的地盤,我們就得憋着,不然人家轉手就能把我們滅了。”

  雖是對着曲召士兵說話,話卻是說給戈鳳聽的。

  對此董斯毫不在意:“你這話說的,不在我們的地盤,我們瑾陽軍也能轉手滅了你們。”

  使者隻覺怒火升騰,正要說話,就見一個女子竟然挪到他的近前。

  他忙退後一步:“你是誰?你幹嘛?”

  羅阿曼正挪動的腳步一頓,對着使者有些尴尬的擺擺手:“不好意思,我腳滑了,不小心就滑到你這,我這就回去。”

  說完她忙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内心暗道可惜,差點就能碰到使者了,好在靠的夠近,應該能起點作用吧。

  使者隻覺莫名其妙:“你,啊……”

  他話還沒說完,隻覺舌頭劇疼,他竟咬到舌頭了,而且還是咬的特别重的那種,他感覺舌頭可能咬斷了半截,血迹順着嘴角溢出。

  董斯倒吸一口涼氣:“不是吧,你這是要用自殘來陷害我們?你們曲召怎麼如此卑劣?”

  使者大怒:“我們可沒,可沒你們想的卑劣,你才卑劣……”

  看的出他實在是氣狠了,不顧嘴裡的疼痛,也不顧一說話就不住的噴血,繼續輸出:“誰陷害你了,你們這是小人之心……”

  不多會他的衣襟上就噴了不少血迹,就連他前面的地上都已血迹斑斑。

  作為敵對的謝南箫都覺的他有些慘了,不是,這到底咬的有多嚴重?為什麼那麼多血?合理嗎?

  正想着,使者嘴裡噴了一顆混着血色的白色物體出來。

  噗。

  白色物體掉落在地,滾了幾圈混了不少泥土才停了下來。

  衆人這才看清,竟然是一顆牙齒!

  衆人:“……”

  這這這,到底怎麼回事?說話就說話,噴血就算了,掉個牙齒出來是幾個意思?

  使者本人也懵了,低頭看着混着泥土的牙齒,忽地崩潰大哭:“嗚嗚嗚,窩的牙掉了……”

  他這幾天因為上火,确實有一顆牙松了,但怎麼也沒想到這牙突然就掉了。

  他表示接受不了,他才40歲多點,怎麼可以掉牙?

  想着,他狠狠瞪着董斯,口齒不清放下狠話:“窩也不和你們扯,你們戈鳳必須給曲召一個說法。”

  董斯聳聳肩:“要什麼說法?我們還沒給你要說法呢,你們死了人就找我們,怎麼我們是你爹呀,什麼都要管你?”

  謝南箫附和:“可不是,你們不會想訛詐吧,我告訴你,我們戈鳳可不是吓大的,就算你叫我一聲爹,我也不會要你這個不孝子。”

  使者被氣的眼前陣陣發黑,身體晃了晃差點沒站穩,好在奴仆扶住他,幫他輕撫胸口:“大使,您沒事吧?”

  好一會使者才緩過來,聲音都變的虛弱了很多:“你們不認,是吧?”

  董斯點頭:“不是我們做的,自然不認。”

  使者眼神陰厲看着他,轉身就想上馬,今天是讨不了好了,幹脆先回去。

  他現在嘴巴疼,還掉了牙,臉也丢盡了,沒有繼續打嘴炮的心情。

  不行,回去後就跟大單于再次請求回武沁,這地沒法待了,這活他一天也幹不了。

  等他們曲召以後拿下戈鳳,他要把眼前這些人全都剝皮抽筋,才能解他心頭之怒。

  萬千思緒不過一瞬間,他一腳踩上馬镫,隻是不等他翻身上馬。

  馬兒忽地前腳高高擡起,發出一聲嘶鳴,然後一撅蹄子,跑了。

  跑了!

  使者由于一腳踩在馬镫上,腳一下出不來,被硬生生拖着做了高難度劈叉。

  是真真實實的大劈叉,兩條腿幾乎成180度的那種。

  使者被以大劈叉的姿勢拖行了幾米,那隻套在馬镫上的腳才脫落出來,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凄厲的慘叫響徹整個戈鳳的上空。

  所有人都被突然的變故弄懵了。

  刹那間現場除了使者的慘叫,沒人發出聲音。

  好一會奴仆才焦急上去:“大使,大使您沒事吧?”

  騎兵将領也忙過來想扶起他:“大使,您怎麼樣?”

  “啊啊,别,别動。”大使慘嚎着制止:“我,我的腿可能叉壞了,蛋,蛋可能碎了,嗚嗚嗚……”

  “嘶。”謝南箫倒吸一口涼氣,感覺下身一涼。

  董斯冷嗤:“就他那白臉模樣,碎不碎的有什麼區别?”

  謝南箫再次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他可能是……”

  這邊各種八卦的時候,使者在奴仆和将領的攙扶下,終于合上了腿。

  呃,也不是完全合上,顫巍巍弓着腿站了起來,張着掉了一顆牙還滿嘴血的嘴巴,抖着聲音道:“是,是天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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