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169章 出口變入口?
及賀賀聽到硯國人前來探望的時候,隻覺怒火更甚,有些口齒不清:“嚷特門進來。”
真的,那夥人太狠了,不但敲斷他的手腳,還将他俊美的臉揍的沒了人樣。
他懷疑是硯國人做的,畢竟他在孤桑縣好幾年了,這裡從沒有過什麼暴徒。
可他沒證據。
秋武幾人進來看到的就是全身纏滿紗布的及賀賀。
此時他正用憤怒的眼神盯着他們,張嘴正要說話,一不小心扯動嘴角傷口,痛的他倒抽一口涼氣。
秋武忙上前将他按了下來,眼神溫柔的就像看心上人。
“别激動,都是自己人不用起來,好好躺着。”
及賀賀再次倒抽一口涼氣:“膩按到我,尚口了。”
秋武好似這才發現自己按在對方的斷手上,他忙道歉。
“不好意思,本将不是故意的,看到你傷的如此重,我心也難受。”
他歎了一口氣:“這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傷的這麼重?”
及賀賀看向姬長鴻,眼神就跟淬了毒一般:“那就要問問姬将軍了。”
姬長鴻皺眉:“問我?我正要問你呢,你們矮國怎地如此多盜匪暴徒,還專挑你矮國人揍,你們不會有什麼私人恩怨吧?”
秋武無奈睨他一眼:“诶,說話不可如此直白,雖然這極有可能是他們的私人恩怨。”
及賀賀一噎,差點吐血,本就虛弱的身體更是虛弱,聲音弱的微不可聞:“你,你們……”
姬長鴻皺眉,不由上前将耳朵湊過去。
“你說甚?大聲點我聽不到。”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速度太快湊的太靠前,冰冷硬實的頭盔直接撞到及賀賀的臉上。
那顆被揍的差點脫落的牙齒終是沒能挺住,随着他的慘叫噴出,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現場有片刻的寂靜,所有人都盯着那顆帶血的牙。
就連姬長鴻都懵了一瞬,話說他是個正正經經的正經人,是真的沒想過要将人家的牙撞掉。
及賀賀終于崩潰:“棍,給我全都棍出去!”
姬長鴻:“……”
他很是無奈,拿起桌上不知擦什麼的破布擦拭及賀賀臉上的血。
本來隻是嘴角和下巴有血,被他一擦糊了一臉,再配上他臉上的腫脹,說不出的凄慘。
“别哭了,血都哭出來了。”
及賀賀臉上本就新傷加舊傷,被如此粗魯擦拭更是疼的他差點厥過去。
還有,什麼叫血都哭出來了,明明是被他撞的好吧。
隻是不等他怒吼開口,就見姬長鴻盯着他的大腿内側看,那裡同樣包着紗布。
及賀賀臉色難看:“膩看甚?窩告訴你,我天賦異禀,撒尿都得雙手擡着。”
他最讨厭别人盯着他這個方位看,很容易讓發現他的捉襟見肘。
姬長鴻:“??”
他擡眸看他,誇了一句:“對對你天賦異禀還會拐彎,不過擡之前你得先找到。”
及賀賀:“……”
啥意思?是說他小的找不到?
他閉了閉眼:“滾!”
姬長鴻将沾滿血的破布扔回桌上。
“既然及将領有傷在身,接下來幾日就由我獨自帶着水泥小組的人尋找礦石吧。”
“不過你放心,我們不會走遠的,最多以此營地為中心,方圓百裡範圍即可。”
及賀賀氣的差點再次吐血,他們無盡島才多大,一開口就是方圓百裡?!
秋武笑着道:“及将領不用擔心,我們心中有數,肯定會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礦石,建起水泥坊。”
及賀賀握緊還沒殘的右手,磨着牙開口。
“窩會派人,跟着你們,我們允許的地方才可前去。”
姬長鴻聳聳肩:“行,客從主便。”
秋武笑的一臉溫和:“既然談妥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看着他們潇灑離開的背影,及賀賀隻覺身心俱疲,硯國沒一個好人。
醫者很有眼力的進來給他處理傷口。
片刻後及賀賀才開口:“記得跟緊他們。”
副将鄭重點頭:“放心,屬下定會好好盯着他們的。”
及賀賀閉上眼睛,好一會才開口:“将這邊的事彙報上去吧。”
“另,再多派些兵力,下次再有暴徒出現,給我全抓了,生死不論。”
這裡可是矮國的地盤,就憑硯國那上島的百人,再怎麼也翻不起浪來。
這次他之所以中招,不過是因為他大意了。
“不可大意。”秋武提醒。
姬長鴻颔首:“放心吧,我們上島人數雖不多,但我已按計劃分成幾小隊,隐小隊已開始行動。”
有明面上的水泥小隊作為後勤補給,隐小隊需要補充物資傳遞消息都極為便利。
秋武對姬長鴻還是很放心的,雖然他才到水師不久,但到底是姬家精心培養的嫡長孫,心性計謀都不錯。
就是這臉可惜了,如果不被燒毀的話,應該也是極為俊朗的男子。
矮國使臣此時剛到定陽,看着繁華的城池,眼裡閃過貪婪和嫉恨。
使臣一田稽和眼角帶笑,話卻說的不怎麼好聽。
“你們硯國什麼都好,就是這女子抛頭露面極為不雅。”
周冷眼神微冷,臉上神情不變。
“一田使臣不愧是從島上來的,看得出确實不缺鹽,挺閑的。”
一田稽和好一會才明白他話裡意思,眼角笑意淡去。
“哼,我說得可有錯?女子就該在家相夫教子,生兒育女才是她們的歸宿。”
周冷扯了下嘴角:“你不懂,在我硯國,男子優秀,所以不懼女子更優秀,不像你矮國的都是小男人,就怕女子将你們比過去。”
一田稽和被說的面色漲紅:“女子最後都是要成親生子的,過于要強沒男人敢要,到時豈不是要孤獨終老?”
周冷眼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那麼弱,應該會有很多男人要吧,我真心祝福你,出口變入口。”
一田稽和猛的睜大了眼睛:“你,你什麼意思?”
什麼叫出口變入口?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周冷騎馬跟在馬車一旁,走的不緊不慢。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勇猛又強壯,何懼女子看不上?不過是因為你們自卑,懼女子優秀超過你等,這才将她們拘于後院。”
一田稽和握緊拳頭,他發現了,眼前這人口才了得,幾句話就将他噎的跟吃了屎一般,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周冷神情淡然,似是沒感覺到對方的憋屈,正要說兩句再壓壓這人的無理,就看到遠處的羅阿曼。
他不由一喜:“羅阿曼,過來。”
這可是主公的秘密武器,今日正好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