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亂世,瘋癫公主她靠搶劫建國了

第一卷:默認 第196章 澤阿郡的求救

  兩人沉默,他們都很清楚,此次的事難辦,非常難辦,但他們必須一試。

  良久,刀疤男子道:“你看到了嗎?”

  “嗯。”高大男子聲音透着不可置信:“我看到了,戈鳳在建城牆,城外還種了大片的莊稼。”

  站在這看不到北門那邊的情況,但他們剛剛來時在路上遠遠看到北門外在建的城牆,還有綠油油的莊稼。

  距離太遠看不清種了什麼,但那麼一大片的肯定是農作物,總不可能大旱災的種草玩。

  要知道今年還沒下過雨,他們澤阿郡種的莊稼大多半死不活,雖然想從河裡引水澆灌,但由于一直在打仗,他們已沒這個精力。

  “戈鳳裡也不知是哪方勢力,竟如此厲害。”刀疤男子微彎了腰身,舔了舔幹裂的嘴唇。

  長時間的奔波讓他身心俱疲,恨不得立刻休息,但不行,澤阿郡還等着他們。

  高大男子搖頭:“不知,這些人就如突然冒出來的一般。”

  他們這幾年雖然偏于一隅,但作為豐州的老牌世家,消息渠道還是有一些的。

  知道戈鳳易主,也知道戈鳳解了幾次曲召的圍城之困。

  現在看來戈鳳遠不止如此,必然有底牌。

  此時他對此行的目的有了些許希望。

  他擡頭看向城牆上站着筆挺的士兵,總感覺有些不一樣。

  正想着,就聽到城門打開的聲音,吊橋被放下。

  不多會從城内走出一個騎馬的男子,正是謝南箫:“你們跟我來。”

  兩人沒說話,隻對着謝南箫颔首,驅馬越過吊橋,跟着謝南箫進了城。

  到了城裡他們再次震驚,城内的景象完全沒有頹敗之色。

  街道幹淨,百姓三三兩兩自由行走,神情放松,毫無身處亂世的慌亂,一片繁榮平和,讓他們有一種身處盛世錯亂感覺。

  不多會,謝南箫帶着他們到了縣衙,他率先下馬,帶頭走了進去。

  刀疤男子兩人對視一眼,動作迅速的下馬,跟在謝南箫身後。

  “你先坐會,我主公一會就過來。”謝南箫對着兩人道。

  聽到‘主公’這個稱呼,兩人眼神閃了閃,面上不顯,忙道謝。

  這時一個婢女進來,分别給兩人上了兩杯水。

  兩人端起就哐哐哐的喝,實在是太渴了,

  從澤阿郡帶出來的水早就喝完了,時間又緊,一路就這樣忍過來了。

  他們倒不擔心戈鳳給他們用毒,畢竟如果對方要弄死他們兩人,根本用不上這些手段。

  喝完一杯水後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婢女很有眼色,又給兩人倒了兩杯水。

  兩人連續喝5杯水才舒服的歎口氣,擡頭就看到,之前帶他們進來的男子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們。

  兩人一時有些尴尬:“見笑了。”

  謝南箫爽朗一笑:“不礙事。”

  高個子對着他拱手道:“不知尊姓大名?”

  謝南箫同樣拱手回禮:“謝南箫。”

  這兩人的名字來曆在城門口就已經報過了。

  高個子名叫盛賀,任校尉之職。

  刀疤男子名盛尚,任護軍之職。

  按理說兩人均是世家私兵,不應用軍中職位任命,隻是這個時代士族地位極高,幾乎壟斷政治資源和财富。

  特别是在國破之時,很多世家大族自立為王,自成勢力,私兵變成正規軍,也就很好理解了。

  而兩人都是盛姓,不管是盛氏本族人還是被賜盛姓,都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兩人很得盛氏家族的信任。

  兩人并未等太久,就見一個稚嫩女子帶頭走了進來,此女身上帶着一股鐵血氣息,硬是讓人第二眼才留意到她的貌美無雙。

  盛賀兩人忙低頭不敢再看,餘光卻看到一個稍有些熟悉的身影。

  他眉心一跳,定睛再看,驚呼:“您,您是雲将軍?”

  作為豐州的老牌世家,盛家和雲慈自然是有來往的。

  當初東北軍被困,雲慈還跟盛家求救過,希望雙方合作共同禦敵,隻是被盛家拒絕了。

  同時趁着雲慈應對曲召軍之時,盛家聯合其他世家退守澤阿郡。

  同時帶走了大量的金銀錢糧。

  雲慈坐在輪椅上,任小厮推着進來,他的身邊是周睢。

  聽他的話,雲慈對着他笑笑:“你們是盛氏族人?”

  兩人忙彎腰行禮:“正是。”

  兩人眼神隐晦看向雲慈的腿,面上不露聲色。

  姜瑾已在主位坐下,對于盛家人認識雲慈一點也不意外,雙方都在豐州,一個是軍方,一個是世家大族。

  雲慈對着兩人颔首,介紹道:“此乃我戈鳳之主,亦我之主公。”

  姜瑾一直沒用自己的公主名頭,主要有四方面的考慮。

  一則,她的目标可不單單是硯國,硯國公主這個身份對于以後來說可能是局限。

  二則,硯國公主這個身份本身對硯國就自帶一份責任,而她并不願意去承擔這份責任。

  或者說,她不願意對某些事物承擔責任。

  三則,硯國公主這個身份于她目前而言,并無益處,一個公主身份不會給她帶來任何好處,她也不需要這個身份為她謀取什麼。

  四則,她以硯國公主身份謀取到的天下,算硯國的還是算她的?要知道自古以來,就沒女子為帝的先例。

  别說硯國現在還有活着的皇子,就算沒有,還有皇室旁支呢?

  盛賀兩人愕然,内心有種荒誕感,戈鳳竟是女子做主?

  而雲慈已認此女為主?!

  之前見姜瑾在前面進來,他們心裡就隐隐有了猜測,隻是覺得難以相信。

  此時等到确切答案,心中說不上什麼感覺,非常不真實。

  不過兩人面上沒太大的變化,忙起身行禮:“見過戈鳳城主。”

  他們也不知如何稱呼姜瑾,既然說是戈鳳之主,那就幹脆以城主稱呼。

  姜瑾對于他們的稱呼并無什麼意見:“不必多禮,坐。”

  等兩人落座後,她直入主題:“不知兩位來我戈鳳有何事?”

  盛賀看了雲慈一眼,又看向周睢,總覺得這個男子的身份也不簡單。

  見兩人都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他抿唇,斟酌了下才道:“我們此次前來是為求救援,我們同是硯國子民,理應相互守護。”

  見姜瑾并不說話,也看不出什麼表情變化,他又繼續道。

  “唇亡齒寒的道理相信戈鳳城主應該也知道,一旦我們澤阿郡被攻破,那曲召下一個目标就是你們戈鳳。”

  姜瑾嘴角勾起:“唇亡齒寒,确實,不知你們當初退守澤阿郡時可曾想過,唇亡齒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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