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596章 輕視

  就像在本就不平靜的河面上又砸下一塊兒巨石。

  霎時間。

  場面更加激蕩。

  眾人俱是一臉震驚的看向說話之人。

  在看清來人是誰後,每個人的表情都很複雜……

  有人忍不住開口:「紀澤家的……」

  文語詩出聲糾正:「我和紀澤離婚了。」

  她不是『紀澤家的』,也不是上輩子被人稱呼習慣了的『紀夫人』。

  她是文語詩。

  她現在隻想當文語詩。

  對上紀澤看過來的視線,文語詩眼含挑釁,不閃不避。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再一次複述了自己剛才於人群中喊出來的話——

  「紀澤,你複員的事和人家嚴家、和溫慕善夫妻倆沒有關係,因為這事兒是我乾的。」

  她抱著手臂站在人前,語氣要多嘲諷有多嘲諷。

  「你記不記得我之前提過一嘴,說要送你一份大禮。」

  「喏。」

  「這就是我早早給你預備的『大禮』。」

  「就是沒想到,這麼點兒事你能鬧得這麼大,還特意從醫院跑回來跑到人家大隊長家門口鬧。」

  她嗤笑。

  「村裡人找上我的時候我都懷疑自己聽錯了,這麼丟人的事你紀澤竟然也能幹得出來。」

  「後來仔細一想,你現在瘋了,一個瘋子犯了病在老家撒潑,這事兒說出去倒也不稀奇。」

  紀澤被文語詩囚禁的時候,類似這樣的羞辱話已經是聽過太多。

  和文語詩翻來覆去的圍繞『他不是瘋子』這個事兒爭吵顯然沒有任何意義。

  鐵了心冤枉他的人遠比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受冤枉。

  所以自覺過濾掉文語詩這些難聽的羞辱,他隻抓住了對方話裡的關鍵——

  「我轉業的事是你在背後搞的鬼?你管這叫『大禮』?管這事叫小事兒?」

  同一時間。

  他身後嚴家一直緊閉的大門……終於開了。

  溫慕善就那麼好整以暇地站在門後,靜靜地看著這場鬧劇的中心由她轉向文語詩。

  靜靜欣賞著紀澤在面對現實時的超絕變臉。

  見紀澤聽到門開的聲音下意識朝她這邊看過來,她還故意朝他揚了揚眉。

  意思很簡單——看,蠢貨,我就說不是我乾的吧。

  讀懂溫慕善的潛台詞,紀澤感覺喉嚨一緊,有股子腥甜反上來湧到喉嚨口。

  這一刻,紀澤的眼裡甚至帶上了迷茫。

  就好像已經準備好要一拳頭打向一個目標,所有的仇恨和火氣都要隨著這一拳頭傾瀉而去。

  都已經出拳出到一半了。

  還特意給自己弄了個『師出有名』,和圍觀群眾說了半天,說自己是正義的、是占理的。

  結果變故突生!

  突然有個人冒出來跟他說他報仇找錯人了。

  出拳打錯人了。

  說了半天自己多有理,結果全說錯了。

  全整岔了,他純在這兒污衊人污衊了半天。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鬧了這麼一場大烏龍。

  剛才他有多振振有詞,現在他心裡就有多迷茫崩潰。

  不是怕得罪溫慕善或是嚴家,他和溫慕善的關係早就是不死不休了。

  現在的問題是……鬧完這一出笑話,他紀澤以後在村裡……哪還有信譽可言?

  從今往後他說的話,誰還會信?

  就算他說得再有理,村裡人隻要想起今天的事,也就是他理直氣壯污衊溫慕善和嚴凜的事……

  怕是都不可能再信從他嘴裡說出去的任何一句話。

  誰讓紀澤剛才差一點就要煽動得他們跟他一起『打倒』大隊長呢。

  如果剛才有人跟團,那現在可毀了,徹底得罪完人家大隊長一家後才發現全都是誤會。

  以後在大隊裡估計頭都擡不起來,還得時刻擔心大隊長會不會針對自己。

  在場眾人有一個算一個,後知後覺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誰不後怕?

  人都知道長記性,經此一役,就像紀澤想的那樣,他在村裡的信譽徹底破產,再加上他現在明擺著是把大隊長一家給得罪死了。

  想也知道,他日後在村裡的境遇會是什麼樣。

  說被村裡人孤立,都是輕的。

  也正是因為想通了這些關竅,紀澤現在腦子很亂,表情更是比吃了蒼蠅都要難看。

  說句可笑的,他現在倒是寧願這件事真是溫慕善和嚴凜乾的。

  他吃虧就吃虧了,最起碼能讓他佔了理,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進退兩難。

  咬著牙,紀澤死死盯著文語詩,嘴裡重複著問:「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你恨我,你想報復我,但這件事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小事。」

  「你說這事是你乾的……你怎麼乾的?」

  他邊說邊整理思緒,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甚至帶上了幾分輕視。

  他就是瞧不起這輩子的文語詩且不覺得文語詩有能力送他這份『大禮』。

  越想越覺得文語詩是在故意頂罪,就為了和他對著幹。

  紀澤煩躁道:「別鬧了,現在不是跟我鬧的時候,文語詩你懂點事。」

  「這件事我是一定要追究到底的,冒領軍功的後果你承擔不起,你還這麼年輕,總不想這輩子就在牢裡待著吧?」

  此話一出,周遭一片嘩然。

  顯然是在此之前都不知道事態會這麼嚴重,竟然還要坐牢。

  紀澤說:「這件事比我說的還要嚴重,一旦查證,參與的人都跑不掉。」

  「所以文語詩,你確定你還要替人頂罪?這可不是好開玩笑的。」

  「替人頂罪?」文語詩偏了偏頭疑惑問,「我替誰頂罪?」

  「其實我從剛才你自說自話的時候就想問你了,你一直咬定說有人搶了你的軍功……誰搶你軍功了?」

  「還是說你還想污衊人家嚴營長,說人家在部隊,有能力運作把原本屬於你的軍功給搶了?」

  「嘖嘖,紀澤,要點臉吧,人家能力比你強,級別比你高,看得上你這仨瓜倆棗?」

  「我聽這麼半天其實一直納悶——你怎麼就這麼篤定你轉業的事出了變故是因為有人把你軍功給搶了?」

  「你現在是受了處分吧?」

  「軍功沒了,頂多是沒了優待獎勵,不可能影響到你轉業吧?」

  「可你看看你現在是啥情況?你受處分了誒!」

  「村裡孩子都知道,隻有犯了錯才會受處罰,所以你現在受了處分和軍功有什麼關係?」

  「說白了,是你自己的問題,你犯了錯,你、違、紀、了!和別人有半毛錢關係嗎張口閉口的往別人身上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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