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568章 你們才是瘋子

  好在事情沒他想的那麼糟,嚴凜說的『仇』,不是指他背地裡乾的那些事。

  而是……

  「當初善善設計讓野豬下山撞你們,尾是我掃的。」

  聽到這句話,紀澤半天沒反應過來:「你……什麼意思?」

  嚴凜朝他擡擡下巴:「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我們有仇,我幫忙間接把你爹給送『走』了,這不是結仇,啥是結仇?」

  雖然是他單方面坑了紀澤,又單方面和紀澤結了仇,但不管過程,反正結果是結仇了吧?

  他怎麼可能幫仇人。

  「這下你明白剛才善善說的——我們夫妻之間沒有秘密,是什麼意思了吧?」

  「你說善善是重生回來的,我知道。」

  「你說善善嫁給我隻是為了利用我,這個不是,但我不介意,我倒希望這是真的,我還挺想被利用的。」

  利用完總該給他點兒他想要的『獎勵』和『甜頭』吧?

  嚴凜大膽發散了下思維,給自己想美了。

  感覺腰好像被自己媳婦掐了一下,癢癢的,嚴凜立馬會意嚴肅態度,繼續對著紀澤炫耀。

  「還有你說善善算計你,你覺得這事了不得了,以為我聽完之後會和你一樣震驚?還是忌憚?」

  「你希望我忌憚是不是?這樣就能和你站到一個陣營,幫你脫困。」

  嚴凜笑出一口大白牙:「可惜啊,老子沒你想的那麼小心眼,我媳婦厲害,我有啥可忌憚的?」

  「我第一次見我媳婦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我媳婦拿剪子捅人。」

  「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挑撥離間,說啥今天善善這麼對你,以後但凡我有啥對不起她的,她就能這麼對我。」

  「嗤,有句老話叫做賊心虛,我又不做賊,我心虛什麼?」

  紀澤是真要被這群精神病給搞瘋了!

  沒錯。

  在他看來,他不是瘋子,這群人才是真正的瘋子!

  他對著嚴凜表情失控的吼:「你就敢保證你一輩子都不負她?你們剛結婚,你敢發誓一輩子不幹對不起她的事?」

  「嚴凜,你就裝吧!」

  「大家都是男人,你心裡想的什麼,我太了解了,什麼不做賊不心虛,你也就是拿嘴說說。」

  「反正說好聽的也不需要付出代價。」

  「早晚、早晚你會像我一樣開始嫌棄家裡的潑婦。」

  「隨著你地位越來越高,面對一兩個誘惑的時候你可以說不,但當你周圍全是誘惑,隻要勾勾手就有數不盡的『知己』。」

  「她們年輕、貌美、舉止大方得體,在你面前知情識趣,善解人意,你不愛聽的話她們一句都不會說,不會像你家裡的黃臉婆一樣隻會指手畫腳,隻會和你吵……」

  紀澤死死盯著嚴凜,像在詛咒:「我不信你到時還不動搖。」

  「你一定會動搖。」

  「你和我其實沒什麼區別,隻不過是我活了兩輩子,早就動搖完了。」

  「而你,剛和溫慕善在一起,還在感情最親熱的時候,所以你不覺得你會動搖。」

  「可等時間推移,一年、兩年你不動搖,正常,三年、四年……你早晚會成為第二個我。」

  紀澤扭曲著笑:「你不用不信,我走過你這段路,但你沒走過我上輩子走過的路。」

  「不對,應該說你正走在那條我曾走過的路上。」

  「你的位置會越坐越高,你面對的人會越來越多,慢慢的,會有數不清的聲音告訴你,你老家的妻子與你多不相配。」

  「你還在往前走,她卻從一開始的和你並肩,慢慢的,落在你身後,最後……隻能像個秤砣一樣拽著你。」

  「除了拖你後腿之外對你沒有丁點益處。」

  「她會像一件陳舊又落伍的衣服,讓你在出席任何需要盛裝的場合的時候丟盡你的臉面。」

  「是你光輝牌匾上的老鼠屎,你早晚會迫不及待的想把這件破衣服扔掉,想把這顆老鼠屎摳掉換成盛裝,換成和牌匾相得益彰的華美裝飾。」

  房間裡。

  除了他略顯癲狂的『詛咒』之外,隻餘呼吸聲。

  他說完,整個空間安靜了幾秒之後,嚴凜才試探著開口問:「嗶嗶完了?」

  紀澤:「……?」

  『嘖』了一聲,嚴凜挺無語:「我說句正經話啊,你現在腦子絕對有問題,我和你說過的話,你是根本不往心裡去。」

  「我沒說溫慕善壞話!我說的是你以後會對不起她!」紀澤到底是被打出記性了,雷達一響,立馬撇清。

  嚴凜更無語了:「我的意思是,我剛才和你說過的話,你是忘了還是沒聽進去?」

  「不是讓你以後別在我面前說我媳婦那句,是……你爹被野豬撞死,我掃的尾,是這一句。」

  「你要是忘了我就再跟你說一遍,我掃的尾。」

  「你明白是啥意思不?」

  「意思就是,不怕老子現在說的好聽以後變心,但凡我以後像你說的那樣不當個人了,那我的妻子,我的愛人,永遠有能力靠著手裡的把柄弄死我。」

  「她不需要像算計你一樣,沒把柄造出個把柄也要拿捏住你。」

  「我心甘情願把所有的把柄交到她手裡。」

  「不止那一件事、一個把柄,是所有的把柄,隻要她想,我這條命就是她的。」

  「如果誓言不牢靠,靠嘴說出來的好聽話讓她沒有安全感,那我就給她實際的。」

  「老子以後就是走得再快,也不用她在後邊跟著我拽著我,老子走的快,老子讓她騎著我!」

  「不過我媳婦這麼牛逼,以後說不定得我攆她……」

  「誒呀,萬一以後我成破爛衣服,成老鼠屎了可怎麼辦?一堆人要是在老子背後蛐蛐我配不上我媳婦,我這一米九幾的小身闆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

  「老子怪脆弱的……」

  他嘀嘀咕咕被溫慕善拽著走,像一隻大型犬得意洋洋地甩著尾巴跟在最喜歡的人身後。

  徒留文語詩和紀澤看著兩人的背影,久久說不出話。

  直到紀澤身上骨折的地方折磨得他忍不住痛呼了一聲,這才打破滿室的寂靜。

  文語詩垂頭看他,隨著日頭西斜,她整個人都隱匿在陰影之中。

  紀澤被看得發毛。

  「你看啥?」

  「看畜生。」文語詩語氣沒有起伏。

  「文語詩你夠了,胡鬧也該有個度,你今天對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難不成真準備弄死我?」

  「你要知道,我要是死了,事兒可就真大了,不說我大哥和我弟弟回來之後不會放過你,就說部隊那邊,也不會讓我死的不明不白。」

  「我是不是瘋了,部隊那邊不了解?到時候來人調查,你覺得你跑得掉?」

  文語詩冷冷吐出幾個字:「真噁心啊。」

  「什麼?」

  「我說你真噁心啊,自私自利薄情寡義,哪怕知道你去世的家裡人都是溫慕善夫妻倆害死的,你也隻顧著你自己。」

  「但凡你罵他們、威脅他們一句說以後要報仇呢?我都能誇你一句,說你到底是個人。」

  「結果……呵,你連人都不是。」

  「虧你以前還老拿自己和嚴凜比……聽聽人家嚴凜剛才說的話,你也配和人家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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