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567章 我們有什麼仇?

  把紀澤的話總結起來就是——她不愛你,她利用你,她會害你。

  紀澤不信嚴凜心裡不打怵。

  攤上這樣的枕邊人,誰晚上睡覺能睡踏實?

  這一刻,他甚至有點兒慶幸溫慕善沒答應和他破鏡重圓。

  他這輩子和溫慕善早早就離婚了,溫慕善作為一個沒法成天接觸他家裡人的外人,都能害他、害他全家至此。

  倘若復婚,讓溫慕善有機會從內部算計他。

  ……那他都不敢想自己現在還有沒有命在。

  他後怕成這樣,就不信嚴凜一點兒都不害怕。

  「營長,我記得你以前很看好我,我們之間的關係是從溫慕善和你結婚之後越鬧越僵的。」

  「我不信這中間沒有她的挑撥。」

  「再聯想她剛才說的那些話還有對我的算計,與其說她是個人,你不覺得她更像一條毒蛇嗎?」

  「你確定要和一條毒蛇朝夕相對,同床共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她咬上一口嗎?」

  用手背試了試杯子的溫度,熱水算不上燙,嚴凜這才放心把杯放到溫慕善手裡。

  這才算是有時間搭理一下紀澤。

  他問紀澤:「你記不記得我以前和你說過什麼?」

  「什麼?」

  「看來真忘了,是我當時給你留下的印象不夠深刻,我的錯。」

  嚴凜一向是個發現問題就解決問題的人。

  既然他以前對紀澤說過的話,紀澤聽完就忘,那他就換一個更能加深記憶的方法,再教紀澤一遍。

  隻要教得夠深刻,紀澤總不會再忘。

  於是很快。

  屋內慘叫響起,

  五分鐘後,屋裡的情形看似沒有任何變化,所有人連站位都沒有改變。

  隻除了紀澤,表情猙獰,明顯是在強忍劇痛。

  掃了眼他那被重新綁起來,明顯有些扭曲的四肢,嚴凜冷聲說:「我以前不止警告過你一次,讓你管好你的嘴。」

  「我也不止對你說過一次,讓你少對著我說我妻子的壞話。」

  「那些文化人老說凡事先禮後兵,我對你『禮』過很多次了,但你不長記性,所以現在我直接動手,不犯毛病吧?」

  「當然不犯毛病!」文語詩樂得見牙不見眼,嚴凜動這一次手,簡直幫她大忙了。

  要不然她就算一直綁著紀澤,多少也有些不安心。

  怕以紀澤的能力,趁她不注意再把繩子給磨開,到時候這有利於她的局勢直接兩級反轉,她哭都不知道找誰哭。

  文語詩原本還想著等溫慕善走之前,求溫慕善幫忙,幫她再把繩子綁結實點兒。

  誰知道紀澤自己作死,直接給嚴凜惹了。

  現在好了,不用管繩子綁得結不結實了,嚴凜胳膊腿全折,就是把繩子給他解開,他也再翻不出什麼浪了。

  紀家這下真成她文語詩的天下了!

  桀桀桀!

  地上。

  聽見文語詩笑得歡實,紀澤表情更是扭曲。

  他發現自己不僅看不懂女人,現在連男人也看不懂了!

  就憑他剛才挑撥的那些話,但凡是個男的都受不了吧?

  結果嚴凜聽後,關注的不是他引導的方向,在意的竟然是他又說溫慕善『壞話』了?

  紀澤脖子青筋暴起:「嚴凜你還是個男人?!」

  溫慕善『咦』了一聲:「我先生這麼維護我,不叫我這個妻子受半點委屈,這還不男人?」

  「要是這都不算男人,那什麼才叫男人?你這樣的嗎?」

  她做作捂嘴,像是忽然想到什麼:「可是你生理上都不算個男人了,好意思說別人?」

  「溫!慕!善!」紀澤目眥欲裂。

  哼笑了一聲,放下手裡的水杯,溫慕善起身:「你也就會趴在那兒蠕動,無能狂怒了。」

  「得了,該說的我都說了,看你在這兒一聲聲咬牙切齒的喊我……一開始挺有意思,風水輪流轉嘛。」

  「上輩子都是你這麼閑適的看著我狼狽,現在反過來,我也算是體會了一把你上輩子的心情。」

  「說實話,把人踩在腳底下能隨意折辱的滋味兒確實不賴。」

  「但是也就隻是不賴,看的時間長了,其實也就那樣。」

  「就像你現在,表情都不變,除了猙獰就是猙獰,嘴裡說的話也是翻來覆去的用憤怒的口吻喊我名字。」

  「沒有半點兒新意。」

  「也不知道你們上輩子怎麼就那麼享受羞辱我,喜歡一次次看著保鏢把我摁到泥裡。」

  有什麼意思呢?

  可能有的人就是有劣根性吧,喜歡不拿人當人。

  察覺到她情緒有些不好,嚴凜炙熱的大掌握住她有些發涼的手。

  心裡盤算著找個時間讓紀澤徹底『廢』了,不止左臂。

  溫慕善擡頭朝他安撫一笑,繼續道:「我就不一樣,我也是才發現,我不享受觀賞這樣的畫面。」

  「我不喜歡折辱人。」

  聞言,文語詩一臉的不信:「啊?」

  轉頭和文語詩對視,溫慕善仍舊笑得溫柔無害,她柔聲說:「我感覺我還是適合直接點兒的,比如讓我的仇人去死。」

  「或是生不如死。」

  「折辱人什麼的……好無聊。」

  文語詩收起不信的表情『啊』了一聲:「我就說嘛,你溫慕善還成菩薩了?」

  「我還以為當著嚴營長的面你要裝一裝呢,這聽你說完我才放下心,這才是你嘛!小心眼,心腸毒,睚眥必報下手陰。」

  「閉嘴吧。」溫慕善氣笑了,「有句話我早就想和你說了,就是你要是不會說話,那就別說,招人煩!」

  被『攻擊』了,文語詩不敢回罵。

  隻敢瞪圓了眼睛,鼓著腮幫子,跟個蛤蟆似的目送溫慕善攜夫往外走。

  「對了。」就在兩人即將走出門的時候,溫慕善停下腳步轉過身。

  笑眯眯的問紀澤:「你是不是納悶為什麼你剛才說了那麼多,嚴凜都不在意?」

  「一點兒都沒把你的話聽進心裡,沒被你挑撥成功,你是不是想不通?」

  紀澤很想有骨氣的不接茬兒,但他確實想不通啊!

  在溫慕善的視線裡,他隻能不情不願地點了下頭。

  好窩囊。

  溫慕善笑倒進嚴凜懷裡,好心給他揭開謎底——

  「因為我和我的愛人,沒有秘密啊。」

  「無論是我上輩子的經歷,還是這輩子我做過什麼,嚴凜全都知道。」

  「所以抱歉咯,你的算盤註定打不成了,想挑撥我們夫妻關係,讓嚴凜厭惡我,想讓嚴凜對我由愛生恨自發站到你那邊幫你對付我……」

  「哈哈哈……下輩子吧。」

  摟著自己媳婦,嚴凜很嚴謹的糾正道:「下輩子也不可能,我和他之間有仇。」

  紀澤還沒消化完溫慕善說的話,就聽到嚴凜說和他有仇。

  他下意識問:「我和你有什麼仇?!」

  難不成他之前為了把嚴凜趕出部隊,背地裡用匿名信舉報嚴凜生父,想逼嚴凜生母去部隊鬧的事,被嚴凜發現了?

  一瞬間。

  紀澤的心都提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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