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你看我傻嗎
文語詩一噎:「你信我,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是溫慕善自己說的,當著我的面親口承認的,不然我怎麼可能知道她是怎麼算計的你,怎麼破壞的我們夫妻感情。」
「溫慕善親口跟你說的?」紀澤問。
「對。」
聽到肯定回答,紀澤深吸一口氣,看向站在窗邊好似事不關己的溫慕善。
無奈的對溫慕善說:「她最近受刺激了,腦子不好使,善善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你說什麼?誰腦子不好使?」文語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紀澤:「我說你腦子不好使。」
他實在是煩透了文語詩的沒事找事。
「你就不能消停兩天,最起碼讓我耳邊消停兩天?」
「我都這樣了!」他用能擡起來的胳膊擡手指了指自己擡不起來的胳膊。
心累到無以復加。
「你是有什麼任務在身上嗎?」
這一刻,紀澤甚至都開始懷疑,文語詩是不是像他上輩子陪小孫女看的電視劇裡演的那樣。
身上綁定了什麼系統。
不按照系統的要求完成任務就會受到什麼懲罰。
肯定是這樣吧?
不然怎麼解釋文語詩一天沒個閑工夫,沒事都得鬧出點事兒折磨他呢?
哪怕和紀澤在一起過了兩輩子,這一次文語詩也沒和他同上頻。
文語詩覺得紀澤這話問的挺莫名其妙的:「什麼任務?我沒有任務。」
「我現在和你說溫慕善指使陳霞接近你破壞我們關係的事兒呢,你扯什麼任務不任務的。」
已經是無法溝通了。
紀澤苦笑:「你就非得當著……當著熟人的面這麼丟人嗎?」
這可笑的話題就岔不過去了是嗎?
「就非得讓我把話給你說透是嗎?」
「你說溫慕善指使陳霞接近我,證據呢?」
文語詩下意識接話:「溫慕善自己親口……」
「她親口跟你說,親口承認的是嗎?」紀澤複述了一遍文語詩剛才說過的話,氣到發笑。
「她溫慕善是瘋了嗎?得是什麼樣的精神狀態能主動和人坦誠這種事。」
「還是說你手裡有啥把柄逼著她,讓她不得不在你面前『坦白從寬』把自己做的事兒都跟你說個明白?」
「文語詩,動動你的腦子吧,污衊人都沒有你這麼污衊的。」
「而且正常人想要污衊別人,是不是都得在背地裡幹這種事?」
「你倒好,當著人家面說。」不尷尬嗎紀澤都想問她!
怎麼說呢?紀澤是真被文語詩搞得這一出給氣無語了。
「你是覺得我是傻子,你怎麼說我怎麼信。」
「還是覺得溫慕善是傻子,能願意主動把把柄往你手上遞?」
紀澤又不是沒害過人。
誰算計人不藏著掖著生怕計劃被破壞,誰能在沒算計成功之前就大喇喇跑到當事人面前宣揚去?
這合理嗎?
不說這件事本身就不科學,就說陳霞。
看了眼縮在床角兀自抹著眼淚的小姑娘。
紀澤心中對文語詩的不滿更是疊加。
他問文語詩:「你看看,你看她這樣,像是能被指使明白的樣兒嗎?她才多大,她能有那麼多心眼?」
「她怎麼不能有?她本來就不是正經人,她就是專門勾引男人專門幹這個的,她都臟死了也就你拿她當個純潔小白花!」
文語詩此話一出,原本還隻是無聲哭泣的陳霞一瞬間眼淚就決了堤。
整個人咧開嘴哭到上氣不接下氣。
把一個被污衊到羞憤欲死的可憐小姑娘形象演繹得淋漓盡緻。
紀澤狠狠一拍床邊櫃:「你閉嘴!」
「我憑什麼閉嘴?我說的都是真的!是你不信我,你竟然不信我!」
合著說來說去還成他的錯了,紀澤感覺自己血壓都上來了。
「你把我當成個識人不清的傻子,然後你現在控訴我不相信你。」
紀澤看文語詩的眼神裡帶著深深的厭惡。
都已經不是失望了。
他現在對這個曾經的『真愛』,完完全全就隻剩下厭惡。
「小霞是什麼樣的人,我會不知道?」
「她是好是壞,出現在我身邊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揣著別的目的,我會看不出來?」
「她是我乾妹妹,到底是你了解她還是我了解她?」
「就這麼一個單純的,知恩圖報的小姑娘,你拿這樣的髒水潑她,說她不是正經人,說她……」
文語詩剛才編排陳霞的那些難聽話他說不出口。
光是聽,他都聽不下去。
「你說她臟,我看最髒的就是你,你心太臟!」
「為了把小霞從我身邊趕走,你什麼話都編得出來,小霞現在無依無靠,你這和欺負孤女有什麼區別?」
「文語詩,你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上……」他想說上輩子文語詩還好意思說溫慕善惡毒,說溫慕善不容他身邊有紅顏知己。
現在再看,溫慕善那才哪到哪,輪到文語詩當他妻子,文語詩能做得比溫慕善更過分、更不容人!
他想說這個,可礙於陳霞不是重生者,他沒法把這話說出來。
但他覺得文語詩應該能懂他的意思:「你以前說善善惡毒不容人,現在你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
「看看你污衊別人的時候,你這張臉有多難看!」
文語詩沒說話。
不是不想說話,也不是被說到啞口無言,她是被氣到上不來氣說不出話了!
餘光看見溫慕善靠在窗邊面上笑容刺眼,她指著溫慕善手都在抖。
溫慕善覺得她莫名其妙:「你指我幹啥?我一句話沒說還能惹你不痛快?」
這有點太搞針對了吧。
「說你的,是你的好丈夫,你的好愛人,你的真愛,和我有啥關係你用這種眼神看我跟要吃人似的。」
他們夫妻互相折磨,和她有啥關係,她就是個前排近距離看戲的。
好不容易倒過來氣,文語詩指著溫慕善嘴唇發抖:「你……你敢不敢把你跟我說的那些話當著紀澤的面再說一遍?」
「什麼話呀?」溫慕善逗小貓小狗一樣的逗她。
「就是你自己親口說的,陳霞是被你指使故意接近紀澤的,你敢不敢承認?」
「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不是不怕紀澤知道嗎?不是主動過來要告訴紀澤嗎?」
「那你說啊!」
「你今天但凡敢說到做到,我文語詩就徹底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