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298章 純欠打

  紀澤問:「你覺得我欠打,是因為我拆穿了溫慕善聯合朋友寫這封欺騙信?」

  看他還是完全不知道問題在哪,嚴凜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諷笑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

  是厭惡和鄙夷。

  他看不起紀澤。

  「我說你欠打,不是因為你說這信是欺騙信。」

  「我覺得你欠打,是因為你把一個人的真心當成炫耀的把柄。」

  「你故意當著我的面說善善以前有多愛你,心裡眼裡都是你,你覺得這樣就能激怒我,就能讓我在心裡對善善有心結。」

  「你覺得我會像那些沒本事的男人一樣,會因為你的挑撥,心裡存下疙瘩,回頭去和愛人過不去。」

  嚴凜搖搖頭,紀澤太狗也太淺薄了。

  「我愛善善,在我請求善善考慮要不要嫁給我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和你這個前夫之間的那些事。」

  「我之前和你打架的時候說的也是,如果你不懂得珍惜,那就由我來珍惜。」

  「我嚴凜不是個嘴上說一套,心裡想一套的人。」

  「從我追求善善的那一刻開始,我就不會介意她曾經的心放在誰身上,因為我知道,她以後隻會把心放在我身上。」

  他有這個決心,也有這樣的把握。

  他都這麼想了,還會像紀澤以為的,他會小心眼到在意善善之前的感情糾葛?

  如果非說在意,那也隻有對善善曾經真心受到辜負的心疼。

  而不是像紀澤以為的小心眼吃醋、心裡邊膈應。

  他嚴凜沒那麼窩囊。

  所以就像他說的,他打紀澤,根本就不是因為爭風吃醋、惱羞成怒。

  也不是急了。

  而是……

  「紀澤,你和我說善善曾經一心一意對你,那麼多年一直跟在你後邊轉,我聽了心裡沒別的想法,就覺得你這畜生挺不是人的。」

  「辜負一個姑娘的真心也就算了,現在還要把當初的事拿出來當成談資,當成炫耀的資本,跑到對方的現任丈夫面前說。」

  「你可真是個垃圾。」

  他不會因為這樣的事,對自己的妻子心生嫌隙。

  他隻會心疼妻子曾經遇人不淑,從而覺得對方真是欠打。

  他看著紀澤。

  看著對方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捏了捏手裡的信,嚴凜譏諷道:「你剛才一直說我急了,其實紀澤,真正急了的人是你吧?」

  「你別以為我嚴凜就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了,大家都是男人,你什麼心思,我很清楚。」

  「你看完信就變臉,就開始說什麼善善的性格你了解,說善善幹不出信裡這樣的事,說這封信是善善聯合朋友發的欺騙信……」

  「為了讓我信你,你還口不擇言的開始挑撥我和善善的關係,想拿你和善善當初的事激怒我,讓我認可你的說法。」

  嚴凜黑眸裡的譏諷照得紀澤無所遁形。

  他扯扯嘴角:「所以是你急了吧?」

  「發現事情超出了你的預料,發現自己當初不屑的『魚目』竟然真的是珍珠。」

  「所以你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你寧願嘴臉難看的去潑珍珠的髒水,也不願意看她真的綻放光華。」

  他把手撐在腿上,故意氣紀澤般的問:「我猜的沒錯吧?」

  「小人一個你就是。」

  「我告訴你,我媳婦就是珍珠,不需要你承認也不需要你認可,你再潑髒水,珍珠也還是珍珠,不會因為你一盆盆的髒水潑上去她就髒了。」

  「珍珠不掛水,她乾淨得很,最髒的是你。」

  「你胡說!」聽到這兒,紀澤甚至顧不上身上的傷,猛地就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見狀,嚴凜嗤笑一聲:「急了?」

  紀澤是真急了。

  急到平時挺注意體面的一個人,眼下鼻血因動作再一次狂流,他也顧不上體面的擦了。

  用病號服袖子狠狠一抹,他眼神陰狠的看著嚴凜:「我急?我急什麼?」

  「明明是你被耍了還不自知,我好心提醒你……」

  好心?

  嚴凜都覺得紀澤侮辱了『好心』這個詞。

  「紀澤,我其實挺同情你的。」

  「你鼻子上邊兩個眼可能是出氣的吧,不然也不會連身邊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都看不清。」

  「你說你了解善善,你真的了解嗎?」

  「你知道她遇事有多果決多果斷嗎?你以為她是什麼都不會隻會躲在男人身後的菟絲花嗎?」

  「一遇到事就隻會問『怎麼辦』,沒有一點主意和剛性,你以為她是那樣的人嗎?」

  嚴凜靠在椅背上,攤攤手:「如果你真的這麼以為,那我無話可說。」

  「我隻會心疼善善,那麼多年的付出竟然餵了狗。」

  「就算是狗,被一個人對著好了那麼多年,也該摸清楚對方的性格了,知道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可你卻不知道,你還自忖了解她,你都不如狗。」

  心臟像是被人隔空開了一槍,一陣痛楚之餘,紀澤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氣急敗壞起來——

  「你閉嘴,我和溫慕善的事輪不到你來評判!」

  就在兩人氣氛正焦灼的時候,田大力從外邊推門進來。

  看到病房內情景的第一眼,他就嫌棄地眯起了眼睛。

  「你倆打架了?這怎麼打成這樣?跟血葫蘆似的。」

  怪噁心的。

  要是換做以前,他第一眼看到這樣的場景,肯定會第一時間擋在紀澤面前替紀澤出頭。

  會質問嚴凜為什麼要這麼對一個病人。

  可現在……

  田大力一沒有立馬衝過去護著紀澤質問嚴凜。

  二……二則是鬼鬼祟祟第一時間關上了病房門,就像生怕嚴凜在醫院打病號的事被人看到傳出去一樣。

  是在保護誰,一目了然。

  紀澤見狀,眼前都是一黑。

  他想不明白田大力怎麼就至於和他翻臉翻到這個地步。

  但這樣的現實,總歸是讓他心裡憋屈的不行。

  他對著嚴凜鼓鼓掌:「嚴營長好手段,不僅收了我的女人,還收了我的兄弟。」

  他這也是被打昏頭了,被刺激得口不擇言了。

  但凡換做是平時頭腦清醒的時候,紀澤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

  可在場另外兩人卻不管他現在是昏頭還是清醒。

  他說這話。

  就不行。

  看嚴凜還想動手,田大力冷著臉說:「往看不著的地方打,我幫你望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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