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508章 徹底離間

  陳霞盯著文語詩。

  「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你,我不僅幫不上紀大哥的忙,我還捨不得我這條命,如果遇上同樣的事,我能扭頭就跑是嗎?」

  文語詩擡起下巴:「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如果遇上同樣的事,你連跑,都不敢跑。」

  「你們這種年輕姑娘我最知道了,嘴上天不怕地不怕,好聽話能說出一朵花。」

  「等真到了關鍵時候,就隻會扯個嗓子坐在地上叫,等著別人來救你。」

  「救你的如果是個歲數大長得醜的,你說句謝謝就完事了,可要是救你的年輕,長相好條件也好,呵。」

  文語詩冷笑。

  「那就要認人家當乾哥哥,想以身相許好報答救命之恩了。」

  再聽不懂好賴話的都能聽出來她說這話是在點誰,更遑論陳霞這個當事人了。

  陳霞死死抿著唇,一副受了巨大羞辱的模樣。

  文語詩多看一眼都嫌噁心:「我說的不對?」

  「你和我丈夫是怎麼認識的,不就是因為他救了你嗎?」

  「那不也是『關鍵時候』嗎?」

  「你要是頂用,像你說的那麼厲害,他救你的時候你幫上他了嗎?」

  文語詩明顯是在偷換概念,陳霞不懂什麼叫偷換概念,她隻知道文語詩說完這些挑撥話。

  原本看她時眼神溫和的紀澤,聽完之後,眼神都變了。

  她好不容易才打開的局面,讓紀澤對她卸下心防逐漸接納。

  要是就這麼被文語詩給攪和了……

  陳霞眼神暗了暗。

  她說:「那不一樣。」

  文語詩鄙夷道:「有什麼不一樣的?」

  陳霞:「之前紀大哥救我的時候我沒幫上他,那是因為當時救的是我。」

  「我那個時候已經不想活了,沒想到紀大哥會突然出現。」

  「這就是不一樣的地方。」

  「如果換成紀大哥遭難。」陳霞轉頭看向紀澤,神情認真,「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不會留他一個人扛。」

  「我的命都是紀大哥救的,從那之後,我這條命就是紀大哥的。」

  她神情認真,語氣堅決,紀澤感受著她的真心,沒法不受觸動。

  兩人對視,好似頓時就多了層旁人插不進的空氣牆。

  文語詩氣到後槽牙險些咬碎。

  「好聽話誰都會說……」

  陳霞打斷她:「我不止會說。」

  「你怎麼個不止法?哈,難不成你要說等下次紀澤再出事,你肯定第一時間過去拿命給他擋去?那不還是靠嘴……」

  文語詩話都沒說完,變故陡生!

  就在那層旁人插不進的空氣牆內。

  誰也沒想到陳霞會突然動作。

  她一把就抽出了放在床邊櫃上的水果刀,看都沒看文語詩一眼,就那麼一邊和紀澤含情對視。

  一邊要把刀往自己身上捅。

  就在刀尖刺破衣服紮破皮肉,點點鮮血在衣服上慢慢暈開的時候……

  回過神的紀澤,用他現在唯一能動的手,死死鉗住了陳霞的手腕!

  感受到手裡的掙紮,他急道:「你瘋了?!」

  「我沒瘋。」陳霞語氣平靜,「紀大哥,我陳霞這條命是你救下來的。」

  「我這條命是你的。」

  「這句話不是空話,也不是隻會靠嘴說的好聽話,你相信我嗎?」

  她疼得滿臉是汗,態度卻仍然堅決:「如果這還不夠證明我的心意,紀大哥你鬆手……」

  「你鬆手!她讓你鬆手你沒聽到嗎?」這一句,不是陳霞說的。

  而是回過神來的文語詩喊出來的。

  文語詩沒想到陳霞能對自己下手這麼狠,她是看出來這是個硬茬子了,但她不信這小狐狸精真能把命給豁出去!

  不過是苦肉計,也就隻有紀澤會信!

  她在這邊不斷慫恿紀澤鬆手,一點兒不相信陳霞這所謂的自證。

  隻等著紀澤鬆了手,沒人攔著,陳霞到時候被擱在那兒下不來台。

  她想的很好,可回應她的……

  是刀劃破布料的聲音,以及紀澤的一聲低吼——

  「閉上你的破嘴!」

  那刀明顯又紮進去不少,陳霞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她說的確實不是空話。

  決絕的,讓文語詩所有的話和期待都成了笑話。

  文語詩覺得她是裝的,想讓她下不來台,那她就讓文語詩看看,鬧到最後,真正下不去台的是誰!

  被紀澤抱在懷裡,陳霞疼到整個人都在發抖:「紀大哥,我沒騙人吧。」

  「沒騙人,本來就沒人說你騙人,你別亂動,我現在就去找醫生。」

  「她說我騙人……說我說的都是好聽話,說到做不到。」

  陳霞餘光早看見門外有護士跑走了,用胳膊肘想都知道是去找醫生過來救她了。

  那她還怕什麼?

  一點兒不怕耽誤治療,趕來救她的醫生已經在路上了!

  知道自己死不了,刀紮的位置她都特意避開了要害。

  所以眼下誰都能慌,她不能慌!

  這苦肉計既然使了,她就得贏得漂亮。

  拽著紀澤,陳霞不讓紀澤走,眼睛裡邊淚花在打轉:「紀大哥,我好疼。」

  紀澤是真急了:「你先不要說話,有話我們等以後再說,你先保存體力。」

  他人被拉著,隻能轉頭去指使文語詩:「去找醫生,快去!」

  文語詩沒動,陳霞也沒讓紀澤繼續把注意力放在文語詩身上。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紀澤廢了的那條胳膊,眼淚流了出來。

  「我怕沒有以後了,所以、所以我不能不說話。」

  「紀大哥,我好疼,我都這麼疼……你該有多疼啊。」

  淚眼朦朧間,她滿眼都是心疼,滿眼都是紀澤,完全不在意她自己的情況。

  「我好後悔今天沒早點來,我想給你做點好吃的,就耽擱了。」

  「我要是能早點來……我就能陪你一起去抓人。」

  「如果我當時在場,我絕對不會像別人一樣看見你有危險轉身就跑,我、我……」

  她有些呼吸不暢:「我就是死,也不讓你受傷。」

  「紀大哥你是個好人,你本來可以在部隊大展拳腳的,我一直相信你可以飛黃騰達……不該是這樣的。」

  「我那個時候要是在……就好了。」

  她聲音越來越輕,語氣中沒有對自己受傷的恐懼,有的,全是對紀澤受傷前途盡毀的心疼和可惜。

  紀澤的心好似被人狠狠攥住,他深吸一口氣,猛地再一次轉頭看向文語詩。

  眼神像在看仇人,說話也很不客氣。

  「讓你去找人你聾了?你不是跑得快最會喊人嗎?去啊!」

  「紀澤……啊!」

  文語詩剛開口,迎面就是一搪瓷缸子狠狠朝她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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