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455章 憑什麼

  文語詩被他理直氣壯到啞口無言。

  紀澤卻是被拱起了火氣,說得有些停不下來了。

  「而且你自己做了什麼你心裡清楚!」

  「滿老虎溝敗壞完我名聲,讓我平白無故的挨了那麼多笑話,現在外頭人都說我領養孩子是因為我紀澤自己不中用,不能生。」

  他處心積慮的領養犧牲戰友的孩子就為了搏個好名聲。

  現在倒好。

  成他本身就有殘缺,不領養不行了!

  直接從施恩者變成受益人了,他想謀求的領養烈士遺孤的隱性好處,部隊那邊怎麼可能還給他。

  紀澤怎麼想怎麼覺得文語詩克他。

  克他也就算了,像他娘說的,文語詩可能就是喪門星,命裡帶衰。

  可這帶衰也分『被動帶』和『主動帶』吧?

  以前他能安慰自己說文語詩是被動帶衰,就這個命。

  結果現在文語詩告訴他,她是主動帶的衰,直接要帶著他斷子絕孫……

  紀澤氣極反笑:「你是想讓我坐實了外頭你給我安的『好』名聲?」

  文語詩:「你在意的就隻是名聲嗎?」

  「不然呢?」紀澤用一種『你今天是不是沒吃藥』的眼神看著文語詩。

  他不在乎名聲,在乎什麼?

  作為一個重生回來的老體面人,他難道能因為身體變得年輕了,就不要這張年輕的臉了?

  文語詩攥著拳頭,聲音帶著哽咽:「你就不能為了我不在乎外人的想法嗎?你上輩子明明可以做到的。」

  她第一次這麼胡攪蠻纏。

  但她沒辦法,嚴凜對溫慕善說的話就這麼在她腦海裡一直轉。

  像根針一樣紮進她的心裡。

  以至於她現在每看紀澤一眼,每聽紀澤對她說一句不留情面的話,心裡的那根針就鈍鈍的痛。

  痛得讓她就想從紀澤嘴裡聽到句好聽話。

  不然……她多可悲啊。

  「紀澤,是外人的看法重要,還是我這麼個陪了你兩輩子的枕邊人重要?」

  「我就想要一句話,我就想聽你說——要不要孩子隨我,不管別人怎麼說,怎麼笑話,你都能為我擋住,為我把指指點點都擔下來,為我背這口黑鍋……」

  紀澤無語:「我欠你的?」

  他視線掃過文語詩另一隻手拎著的飯盒,眼神譏諷:「我養著你,養著你弟弟,你弟弟矯情,吃不下飯,你從我手裡要了肉票就去給你弟弟買肉。」

  「我家裡人這麼長時間沒見葷腥,也沒說像你一樣理直氣壯的管我要肉票。」

  「文語詩,我對你已經夠仁至義盡了,你不要再給我沒事找事。」

  「別忘了我老娘是因為什麼躺在床上的,我沒找你弟弟麻煩,是因為他是個孩子,我沒法跟個孩子較真,但不代表我真想好好養著他。」

  「更不代表我能容許你在這兒跟我沒事找事的蹬鼻子上臉。」

  這樣的話,紀澤兩輩子加起來還是第一次對文語詩說出口。

  絕情到讓文語詩都覺得他陌生。

  「我不是蹬鼻子上臉。」文語詩整顆心疼到連帶著背都有些佝僂。

  她說:「我不是沒事找事,是我在國營飯店遇到了溫慕善和嚴凜,嚴凜對溫慕善說就算她一輩子不想要孩子,他也隨她。」

  「他們才認識多長時間。」

  「紀澤,我們可是認識了兩輩子啊,這樣的話嚴凜能對溫慕善說出口,你對我就說不出口?」

  你就自私冷情成這樣?

  這最後一句話,文語詩沒有說出口。

  可她臉上的失望,卻也和說了沒什麼兩樣。

  紀澤原本還滿心滿眼都是煩躁,聽完文語詩的『解釋』,所有的煩躁頃刻間化成了火氣。

  他沒想到這裡邊還有溫慕善和嚴凜的事,尤其文語詩話裡話外好像還在說他比不上嚴凜。

  他,比不上嚴凜?

  可以說紀澤所有的雷區,文語詩全都精準踩了一遍。

  他猛地起身:「怎麼,你也看上嚴凜了?」

  「我沒有……」

  紀澤冷笑:「溫慕善和我結婚的時候,你喜歡我,現在溫慕善和嚴凜結婚了,你又覺得嚴凜比我強。」

  「文語詩,你到底看上的是人,還是溫慕善的男人?」

  他上輩子就想不通文語詩為什麼會一直和溫慕善過不去。

  現在倒是讓他看出點名堂了。

  就這麼愛和溫慕善別苗頭?

  「紀澤!你說的是人話嗎?!」

  文語詩再不想和紀澤吵架,聽了這話也綳不住了。

  「我是你媳婦,你就這麼造我黃謠?什麼叫我看上嚴凜了?什麼叫我就喜歡溫慕善男人?」

  「我上輩子跟你的時候,我連她溫慕善長什麼樣兒我都不知道!」

  紀澤是會羞辱人的,至少文語詩覺得自己有被羞辱到。

  氣極之餘,她神情中隱約還帶著絲絲縷縷的難堪。

  就好像自己整張臉皮猝不及防的被紀澤撕下來丟到了地上踩。

  文語詩嘴唇發抖:「你不能這麼說話,不能這麼編排我。」

  「我對你是什麼感情別人不知道你最清楚,你不能這麼侮辱我的愛情!」

  她上輩子沒名沒分等了紀澤那麼多年,結果現在到了紀澤的嘴裡,成了她是為了和溫慕善搶男人才那麼堅持?

  她瘋了嗎?

  她吃飽了撐的嗎?

  「我是愛你才和你在一起,我一直盯著溫慕善是因為……」

  說到這兒,她卡了下殼兒,不想把自己的陰暗心思給說出來。

  可對上紀澤似笑非笑的雙眸,她不說清楚就好像承認了紀澤說的是對的一樣。

  深吸一口氣,她氣道:「我一直盯著溫慕善,是因為我、我不甘心!」

  「我覺得她處處都不如我,無論是家世還是文化亦或是性格,她哪一點比我強?」

  「可憑什麼每一次都是她在享福,每一次都是她過得幸福?」

  上輩子文語詩就是這麼想的。

  作為小三,覬覦正房的位置,她自然是怎麼腦補怎麼覺得溫慕善的日子過得舒服。

  畢竟人家有名有份,文語詩隻能苟在陰暗的角落裡又妒又恨。

  她恨自己身陷那樣不堪的處境,恨那樣見不得光的自己。

  所以她上輩子哪怕之後翻了身,也因著這筆黑賬,一直和溫慕善過不去。

  然後就是這輩子。

  這輩子造化弄人,她算是體會了一把溫慕善上輩子年輕時候過得是什麼樣的日子。

  知道了溫慕善在紀家的日子過得其實並不舒服。

  本來這對於文語詩來說,算是個安慰。

  可這輩子溫慕善嫁給嚴凜了啊!

  又幸福上了!

  這一次文語詩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溫慕善的幸福,再聯想她現在過的日子。

  這讓她怎麼不酸,怎麼不恨?

  她看上的從來都不是溫慕善的男人,她隻是在不甘心為什麼一個在她心裡處處都不如她的人,每一次都能讓她意識到自己處境的可悲。

  憑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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