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217章 先答應就完事了,死不死的另說

  紀澤沒有別的選擇,廖青花從一開始也沒想給他別的選擇。

  沒有人站在他這一邊,嚴大隊長象徵性的勸了勸之後也沒深管的意思。

  紀澤環顧四周,孤立無援。

  最親的親人都像鬣狗一樣環伺著他,就等著從他身上狠狠咬下去一口肉,更遑論外人了。

  紀澤此刻的心情,他自己都形容不出來,複雜到讓他渾身發涼。

  這一刻。

  他寧願自己隻是在做夢,根本沒重生,就不用面對這樣父子反目,兄弟闔牆,母子成仇的境況……

  他視線下意識又看向溫慕善。

  這個曾經無數次無論發生什麼都會不聲不響站在他身後支持他的女人。

  此時也是不聲不響的。

  不聲不響的成了旁觀者,成了看他笑話人群中的一員。

  她不會再對他說讓他放心,一切有她。

  她隻會冷眼看著他在困境中煎熬。

  這樣的落差,紀澤算是後知後覺,直到現在才意識到。

  而等他意識到這種落差的時候……

  還是那句話。

  他早已孤立無援了。

  曾經對溫慕善的支持有多無所謂,現在……不能說有多懷念,紀澤隻是覺得……他或許還是需要的。

  溫慕善可能……沒他想的那麼沒有用。

  在這之前,他承認自己誤會溫慕善良多,但他從未改變對溫慕善是『雞肋』的看法。

  他總覺得溫慕善能做的事,換成任何人做他的妻子,都能做。

  可別人能帶給他的幫助,溫慕善因為出身原因,卻提供不了一點兒。

  他是誤會了溫慕善挺多事,但他從骨子裡還是瞧不起溫慕善的。

  雖然現在也瞧不起。

  但此時此刻,紀澤不得不承認,他突然很懷念上輩子溫慕善告訴他『一切有她』時的安心。

  就好像夫妻一體,他也能有個支撐。

  ……這也就是溫慕善不會讀心,要不然讀到紀澤的『心裡話』,她估計得當場被噁心得yue兩下。

  什麼叫不要臉?這就叫不要臉!

  夫妻一體?互為支撐?

  是那種在順境中嫌她礙事,在逆境中又『需要』她了的『支撐』嗎?

  這也得虧溫慕善不知道紀澤想啥呢,她要是知道自己在紀澤心裡從『雞肋』晉陞成了『盲人的拐』,她都得一巴掌呼紀澤臉上!

  至於為什麼是盲人的拐?

  一句老話大家都聽過——盲人恢復視力的第一件事,就是丟掉拐杖。

  需要的時候那是支撐,不需要的時候,就佔地方礙眼了。

  不過拋開這些心裡的計較,現在真正讓人覺得礙眼的……是紀澤。

  他礙了嚴大隊長的眼。

  嚴大隊長乾咳出聲,提醒紀澤別再把狗眼往自己兒媳身上放。

  他使勁兒把手裡的搪瓷缸子放到桌子上,發出咣當一聲不小的聲響。

  在吸引了所有人包括紀澤的注意力後,他開口:「那這個家就按廖老太說的方式分,我看紀澤也沒啥意見。」

  紀澤沉默,他現在確實是沒有『意見』。

  他不敢有意見。

  就憑他娘不講理的勁兒,他真怕老太太一言不合跟他到部隊禍害他去。

  他是沒意見了,不成想廖青花還有『意見』。

  廖青花舉手發言:「我還沒說完呢。」

  嚴大隊長煩的不行:「你還有啥事啊?」

  廖青花:「還有我大兒子和小兒子還有小女兒的事。」

  「分家之後我要求老二在合適的時候給我大兒子和小兒子各弄一個工作指標。」

  他都能給趙大娥和劉三鳳娘家哥哥安排工作,咋到親哥哥親弟弟這兒就撒手不管了?

  這可不行。

  她當娘的不同意。

  「還有我家嬌嬌。」

  紀艷嬌砍人被抓的事在場就沒有不知道的。

  廖青花都不用顧慮說這是家醜得藏著掖著。

  不需要藏。

  都知道。

  她索性一點兒鋪墊都不上,直接說自己的要求:「雖然分了家,嬌嬌也是老二的親妹妹。」

  「所以我要求老二把嬌嬌給保釋出來,以後還得擔起他的責任,不能撒手不管妹妹。」

  已經了解自己老娘是個什麼德行的紀澤現在連反駁都懶得反駁。

  他知道今天自己隻要說一句『救不了』,等著他的,必定還是他老娘的撒潑打滾和胡攪蠻纏。

  非得逼他答應救紀艷嬌不可。

  可紀艷嬌的事他們心裡都清楚,徐玉澤姐姐和姐夫咬著不放,根本就救不回來人。

  他隻是個連長,認識一兩個人,他不是在縣裡隻手遮天的大領導。

  更不要說利用上輩子的記憶救紀艷嬌。

  上輩子他一路高升,縣裡這些領導一開始他是沒必要和他們打交道,到後來,就是他們求著和他打交道。

  等到再後來,這些領導裡頭還剩下幾個人仍舊屹立沒倒他都不清楚。

  早就已經不是一個層面的人了。

  他們就是想托關係見他一面他都懶得見。

  所以也別說什麼他是重生回來的就能掌握一堆領導把柄,這輩子能利用把柄混得風生水起……還真沒有。

  他晉陞純靠個人實力,升上去了整個世界對他都是好臉色。

  他用看誰臉色?用攥誰把柄?他在部隊裡混,軍功碾壓一切,也不是搞政治的,哪那麼多花花腸子。

  所以紀艷嬌救不了就是救不了,他沒那個人脈能無視法律。

  法理人情。

  法律上邊他束手無策,人情上就更別提了。

  沒看連老爺子的命都搭進去了,也沒換得徐玉澤姐姐心軟?

  哪怕再心疼這個妹妹,紀澤也清楚,這事估計也就隻能這樣了。

  心裡這麼琢磨,紀澤面上不顯,點點頭,他娘說什麼他都說好。

  再沒和老太太唱過一句反調。

  廖青花問:「你真答應?」

  「我答應,等嬌嬌出來我養她一輩子。」

  可要是出不來,那就不怪他這個做哥哥的了。

  他已經仁至義盡了。

  沒聽懂紀澤的潛台詞,廖老太得意地點點頭。

  她就知道,老二要面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提啥要求老二肯定都能答應。

  要是不答應,她就去老二部隊鬧,總歸最後還是會答應的。

  嚴大隊長:「廖青花,你這回說完了嗎?」

  「說完了,我沒別的要求了。」

  「那成,你們既然都說好了,分家的事就這麼定下了,等餘會計把文書寫出來,你們看著沒問題就簽字摁手印。」

  他這邊幫著主持大局,那邊劉三鳳老娘在背地裡使勁兒碰自己閨女胳膊。

  嘴裡小聲說:「你們這是分家分痛快了,你大哥的工作咋整?紀澤也沒給個說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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