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218章 識人不清,老毛病了

  不止是她,趙大娥娘家人也跟著操心這個事呢。

  劉三鳳捂著嘴小聲回:「放心吧,大哥的工作我肯定幫忙要回來。」

  別忘了她手裡可還有紀澤把柄呢,她剛才看得真真的,老太太一說要跟紀澤去部隊,紀澤就慫了。

  就老太太說啥他都答應了。

  既然紀澤的罩門在這兒,那她劉三鳳完全可以有樣學樣不是?

  紀澤要是不給她娘家一個說法,不把工作還給她大哥,不讓她弟弟重新和城裡姑娘訂婚。

  她就也威脅紀澤說要跟他去部隊。

  紀澤一準兒能慫。

  她心裡有譜,根本不需要自己娘家人在這個節骨眼上鬧起來讓外人看了笑話。

  本來這次分家就是她家和趙大娥家佔了便宜。

  老太太雖說是跟著紀澤過,可她們心裡都有數,老太太還是得留在老家和她們過日子。

  到時候紀澤每個月固定給老太太錢,最後那錢還不是流進她們的兜?

  這麼一分家,相當於把房子和家底都給佔了不說,還讓紀澤凈身出戶之後還得每個月給她們這邊交家用,簡直不能更合心。

  劉三鳳和趙大娥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底的欣喜。

  這日子……可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

  同樣覺得日子過得有『判』頭了的,是遠在拘留所對家裡情況還一無所知的紀艷嬌。

  這段時間,紀艷嬌不止一次要求讓家裡人探監。

  她一直等到現在,也沒有一個家裡人露面過來看看她。

  她最後見到的,還是紀澤冷冰冰說不管她了的那一次。

  聽著看管她的人說她的判決馬上就能下來,也就這一兩天的事。

  說她丈夫徐玉澤死了,家屬不簽諒解書,文語詩那邊也和政法隊反應了,說希望重判。

  所以她八成是要吃花生米。

  ……聽到這些的時候,紀艷嬌腿都是軟的。

  她大腦一片空白,極度恐慌之下,她申請讓溫慕善探監。

  為了能見到人,她甚至還祭出了上一次讓她得逞的老招數——一哭二鬧三上吊。

  一直到把腦袋都碰出了血,她感覺自己等了好久,也沒等來溫慕善。

  就在太陽徹底落下,她以為溫慕善上次說會幫她就隻是在哄她的時候……

  在她滿心崩潰的時候……

  拘留所的同志幫她帶回來一句話。

  溫慕善告訴她——

  「她沒時間來探監,因為紀家今天分家,紀澤鬧著要和家裡劃清界限預備對家中事撒手不管,她要忙著去勸紀澤,讓紀艷嬌自己見機行事,務必珍重。」

  溫慕善人雖然沒來,但她『工夫』可沒少下。

  光是從錢有才那兒搜刮回來的大前門她就塞了五包,不然這句話也帶不到紀艷嬌面前。

  也就隻有紀艷嬌覺得尋死覓活就能達成心願,天真得可以。

  不過該說不說,溫慕善的大前門煙沒白塞,因為當紀艷嬌聽完這句話後……

  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算是就位了。

  聽完溫慕善讓帶的話,紀艷嬌嘴唇發抖,目眥欲裂。

  再不猶豫,她直接連夜幹了件大事——

  「我紀艷嬌實名舉報,我的二哥紀澤,沒錯,就是你們見過的,知道的紀連長,他在和我前嫂子結婚期間亂搞男女關係。」

  「老家這邊一個媳婦,部隊那邊又談了個對象,也就是文語詩。」

  「他逼迫我前嫂子和他離婚然後轉頭就和文語詩扯了證,把人給領回來了,他們早早就搞到一起了。」

  「這件事我村裡人都知道,我要舉報,我要爭取減刑!」

  ……

  紀家,完全不知道親妹妹馬上要背刺自己的紀澤還在家裡裝深沉。

  也或許是真深沉。

  因為現在全家上下一條心,除了他。

  他成了家裡最不被待見的人,可笑的是,他現在住在家裡,都算是在自己兄弟家借住。

  所以他沒法不深沉。

  他都要被心寒給淹沒了,隻可惜沒人稀得關心他。

  不僅不關心他什麼心情,他娘在送走村裡人後,關起門,還給他上起了強度。

  「老二,你準備啥時候和文語詩離婚?」

  不單單是他娘在逼他給個說法,堂屋裡,一直坐著沒走的劉家人和趙家人也用灼灼目光看著他。

  劉三鳳藏不住事,那邊她婆婆還在逼紀澤離婚,這邊她已經搶著插話了。

  「老二,你啥時候離婚我不管,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我大哥的工作你到底是咋想的?」

  「之前咱可說的好好的,你是因為什麼給我娘家人安排的工作,咱心裡都有數,現在你翻臉不認賬,就不怕我也翻臉不認賬?」

  趙大娥眸光沉沉,雖然沒說話,但顯然劉三鳳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

  紀澤必須得就工作的事給她們娘家一個說法。

  劉三鳳:「你要是實在為難,我這個當弟妹的也不逼你,反正我家裡現在吃不上飯又丟了這麼大醜。」

  「在村裡是待不下去了,走哪都讓人笑話。」

  「與其這麼過日子,不如跟著你去你部隊那邊重新開始,我家裡人也是這個意思,到時候有你照應,說不定還能幫咱把戶口給調過去呢。」

  這就是癡人說夢純威脅了。

  紀澤一瞬間眼神都兇厲了不少。

  見狀,劉三鳳縮了縮脖子:「你幹啥這麼看我?你還想打弟媳啊?」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紀澤冷眼掃視一圈,對上的目光俱是帶著敵意和防備。

  他都納悶自己明明是重來一世,怎麼就把日子給過成了這樣?

  比上輩子最難的時候還要心累、還要難上百倍。

  他攥緊拳頭邁開腿,劉三鳳下意識後退一步。

  「你真想打人?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咱還真得去你部隊說道說道了!」

  紀澤『呵』了一聲。

  忍不住再一次自嘲自己心盲眼瞎。

  這就是他上輩子覺得淳樸沒壞心眼的弟媳。

  上輩子溫慕善怎麼和他說劉三鳳人蠢所以辦事沒下限他都不信。

  覺得溫慕善是帶著偏見看人,把人想得太壞了。

  現在再一看……

  哪裡是溫慕善把人想得太壞了,分明是他紀澤一貫識人不清!

  對面劉三鳳還在問他想幹啥。

  紀澤嘲諷道:「你說我想幹啥?起開,我出去借錢去,放心吧,你們吃不了虧,借著錢了就給你們買工作!」

  就買最累的工作,美不死你們!

  部隊那邊審查的是他走關係安排工作的事,買工作倒是不犯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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