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617章 到底該誰恨誰

  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力。

  不僅省力。

  還省心。

  文語詩再沒後顧之憂,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

  「等過段時間約摸著陳霞那邊有結果了,我可得去牛棚好好和紀澤道個別。」

  ……

  曾經相愛過的人,值得來場正式告別。

  至少文語詩是這麼想的。

  至於紀澤是不是這個想法……

  「我以為你會更早過來看我笑話。」

  牛棚門口,紀澤拿著掃帚神情平靜。

  對於文語詩的『到訪』,他面上不見丁點驚訝。

  顯然是早就有所準備。

  知道自己現在落魄到這個地步,他的好前妻肯定會過來看他笑話。

  隻是就像他說的這樣,他沒想到文語詩能這麼耐得住性子,隔了這麼長時間才來。

  放下掃帚,紀澤看了眼自己身後的牛棚。

  說是牛棚,其實沒後世人想的那麼慘,不至於四面透風幾根木頭支起個茅草房。

  還不至於那樣。

  但也不是什麼好住處。

  破破爛爛的土牆房罷了。

  兩輩子加在一起,紀澤也是頭一次住到這麼差的地方。

  他攥了攥拳,盡量讓自己的神情看起來輕鬆:「我這的條件你也看到了,地方簡陋,就不招待你進去喝茶了。」

  文語詩看了一眼,認同點頭:「確實簡陋。」

  她這麼直言直語,倒是讓氣氛輕鬆了不少。

  紀澤又回到自己一開始的話題:「我還以為我出事第二天,你就能過來笑話我呢。」

  文語詩問:「你是指你出的哪一件事?」紀澤出的每一件事其實都挺值得仇人跑他面前笑話他的。

  紀澤被噎了一下。

  深吸一口氣,咬牙道:「我說的是陳霞逃婚那件事。」

  他故作輕鬆:「那件事該是讓你看足了笑話吧?我為了陳霞和你離婚,結果陳霞耍了我波大的。」

  「我口口聲聲跟你說和她是真愛,沒想到她是個騙子。」

  「我紀澤白活了兩輩子,讓個女騙子給耍了。」

  「哦?」文語詩好奇問,「你怎麼知道她是個女騙子?」

  「我查出來的。」出了這麼大的事,陳霞逃婚逃的這麼明顯,紀澤連個能說得過去的借口都沒法給她找。

  這種情況下,他要是還不查一查,還覺得陳霞是有苦衷的……那他不是缺心眼嗎?

  「不查不知道,這一查……我才發現陳霞可真是給了我好大的『驚喜』。」

  「她以前隻跟我說她父母犯了錯誤被下放了,留下她一個孤女生活不易。」

  「我還以為她父母的下放原因和你父母一樣,光顧著可憐她了,就連她說我如果不信她,儘管調查她。」

  「我為了安她心,都沒想過真正去查一查她的底細。」

  聽到這兒,文語詩忍不住拆台:「你可得了,我還不了解你?」

  「你當初沒仔細查她絕對不是因為你相信她,或是為了安她心故意不查以表信任。」

  「你就是自大。」

  「從一開始你確定了她的孤女身份後,你就沒瞧得起過她,覺得她一個小姑娘柔柔弱弱的翻不出什麼浪。」

  「你對待她就像對待貓、對待狗,還是從路邊瞧著可憐撿回來的小貓小狗。」

  「身世什麼的無所謂,反正看著就不名貴,對你來說隻要討喜就夠了,你根本不可能想到有一天你能被這貓撓,被這小狗咬。」

  這就是來自上位者的傲慢。

  「如果你不是落魄了,你連娶她都不會娶,呵,我還不了解你?」

  「你也好意思把自己說得跟個情聖似的。」

  還說什麼為了陳霞跟她離婚。

  呵呵。

  就算沒有陳霞,難道紀澤就不想和她離婚了?

  之前來來回回提離婚想甩開她這個累贅的是誰?

  後來被她拘禁,恨她入骨,被她放走後恨不得立馬和她沒有任何關係的人,又是誰?

  不都是他紀澤?

  現在倒是會給自己立深情人設,好像為了陳霞犧牲多大結果被陳霞辜負了一樣。

  呸。

  紀澤被她這麼毫不留情的戳穿真面目,臉色有些難看。

  他摸摸鼻子:「我們非得把話說這麼開嗎?」

  「非得我說一句你就拆一句台嗎?」

  「文語詩,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之前你拘禁我的時候沒少折磨我,這還不夠讓你出氣的?」

  「我之後恢復自由也沒報警抓你,沒報復你沒對付你,這還不夠讓咱倆在感情的事上扯平?」

  紀澤是真不明白文語詩怎麼就恨他恨到這個地步。

  他不過是這輩子不愛文語詩了,不想繼續和文語詩當夫妻了,難道就要遭天打雷劈?

  「文語詩,你講講道理吧。」

  「怎麼?你覺得我不講理?哈,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覺得我像上輩子的溫慕善一樣『胡攪蠻纏』是吧?」

  「紀澤,我記得我以前和你說過,一個人和你在一起之後變成了潑婦,那有可能是她自己有問題。」

  「但要是每個和你在一起的人都被逼成了世人眼中的潑婦,你口中的『胡攪蠻纏』,那你覺得問題到底出在誰身上?」

  「你又開始提溫慕善。」紀澤心累,倒是找回了幾分和文語詩離婚之前的感覺。

  那段時間他天天和文語詩這麼吵架,掰扯來掰扯去也掰扯不出個對錯結果。

  所以他當時瘋狂的想要離婚。

  覺得離完婚,肯定就不會這麼煩了。

  卻不想現在離完婚,該吵還得吵,該翻舊賬提溫慕善,文語詩照樣翻,照樣提。

  他都樂了:「我不想再和你吵這個了,沒什麼意義。」

  「我說的『講道理』不是指你現在的脾氣和性格,不是說你胡攪蠻纏不講道理。」

  「我是說咱們哪怕心平氣和的算算賬,是不是也該是我恨你而不是你恨我?」

  「自打重生之後,你把我家裡人害成什麼樣,把我又害成什麼樣,難道你都忘了?」

  「我妹妹被你害死,我老娘被你娘家人打癱,我也因為你沒了生育能力,一輩子斷子絕孫。」

  「更因為你關鍵時候的臨陣脫逃,被特務傷到殘疾隻能離開部隊。」

  「然後你還追著我殺,不僅聯合溫慕善說我瘋了,拘禁我折磨我,你還特意往部隊給我送份『大禮』……」

  他樁樁件件的翻舊賬,翻到最後自己都無奈了。

  「你這輩子把我坑成這樣,結果你說你恨我,我就是想說……你這樣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了?」

  「要說恨,是不是也該我恨你?」

  「我做什麼了就值得你恨我恨到這麼追著殺我?難道就因為我這輩子不愛你了?」

  「你戀愛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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