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233章 鴻門宴,不,答謝宴

  孫子?

  廖青花笑得瘮人。

  她連紀澤這個兒子都不在意呢,更遑論一個孫子了。

  「我缺你肚子裡這個野種?」

  她有三個兒子,她缺孫子?

  「上,老三媳婦你今天要是把她肚子裡的野種給打掉,以後老二給我的贍養費我全放你手裡!」

  此話一出,劉三鳳所有的猶豫盡數湮滅。

  老太太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出了人命老太太頂缸,孩子要是被誤傷了,老太太給她錢為她『壓驚』。

  都這麼說了,她要是還不上……那她不成大好人了嗎?

  她劉三鳳自認自己可不是啥大好人。

  更何況她本來就和文語詩不對付,文語詩之前差點燒死她,她心軟也心軟不到文語詩頭上。

  「劉三鳳你瘋了是不是?你別過來!」

  本來以為自己編出來肚子裡有孩子的事,就能讓紀家人有所忌憚。

  誰知道紀家人比她想的還要喪心病狂。

  文語詩尖叫一聲,拔腿就朝院子裡跑。

  廖青花跌跌撞撞從床上下來,往外攆,邊攆邊指揮劉三鳳:「追呀,愣著幹什麼呢?老娘今天非得讓她給我家嬌嬌償命!」

  「我家嬌嬌要是沒好下場,她個害嬌嬌進去的災星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

  縣裡。

  國營飯店。

  溫慕善在走進去之前,還在好奇到底是誰約她過來。

  直到進去之後,第一眼就看見了徐玉澤姐姐和姐夫。

  兩個人站在桌旁朝她招手,單從神情上看,看不出有什麼不對。

  但這倆人能約她吃飯……這本身就有點不對吧?

  用一秒的時間思索了一下自己要不要轉身就走,然後在第二秒的時候,她看到了兩人旁邊桌子上擺著的顫顫巍巍的紅燒肉。

  首先,聲明一下,她不是饞。

  其次,她是想看看這倆人約她見面到底是葫蘆裡賣的什麼葯。

  然後,她不介意順便品嘗一下自打重生之後就沒炫過的紅燒肉。

  嗯,沒錯,就是這樣。

  不是專門為了紅燒肉留下來的,她也有肉票和錢,買得起,她就是看看好不好吃,好吃的話肉疼一下,她也打一飯盒回去和家裡人嘗嘗……

  走到徐秀和楚良平面前,兩人從剛才的熱情變得有些局促。

  徐秀伸手想拉溫慕善又不敢,就隻能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是不是趕路累了?快坐下來歇一會兒,我特意給你把茶晾涼了,等喘勻了氣再喝。」

  聽著徐秀像叮囑孩子一樣的叮囑她,溫慕善有些茫然。

  「你們這是?」

  這怎麼還關心上她了呢?

  她剛才走近之前都做好準備要打一場硬仗了,她以為這夫妻倆是為了給徐玉澤討說法才找到她頭上。

  畢竟站在徐家人的角度,徐玉澤當初逃離老虎溝失敗有她的原因。

  如果徐家人想搞遷怒,她完全可以接著,她溫慕善最不怕的就是幹架。

  雖說這輩子她佛系了不少,可上輩子她可是能在紀家一挑好幾個的存在。

  潑婦之名不是白頂的。

  她幹架之餘還會掃蕩乾淨這桌上所有的肉菜,讓這倆夫妻從身到心都肉疼,她自認自己可以辦到!

  雖然操作上會有些難,但她溫慕善不懼挑戰!

  見她走神,以為她是被自己夫妻倆給嚇到了,徐秀有些心疼的看著眼前臉上還帶著嬰兒肥的漂亮小姑娘。

  擡手間筷子飛舞,不是沖著溫慕善這個人,而是沖著溫慕善面前的碗。

  短短幾個呼吸間,她就給溫慕善夾了不少好吃的。

  「善善,我可以這麼叫你嗎?來,吃飯,你看你瘦的,多吃點肉。」

  被這麼熱情招待,溫慕善更懵了。

  「你們……約我來是想幹什麼,我們完全可以開門見山。」

  她這人性子直,要是和她搞先禮後兵那一套,她怕自己積食。

  徐秀和楚良平對視一眼,徐秀溫聲說:「我們不想幹什麼,我……就是想見見你。」

  她有些緊張地攥了攥筷子:「你和小澤的事,小澤走之前都和我說了。」

  「真的……真的很對不起你。」

  溫慕善:「……?」

  徐秀語氣愧疚:「我知道因為小澤之前幹出來的那些事,你對他印象不好,連帶著對我們有防備也是應該的。」

  「但是你這孩子太好了。」

  「我不是為了和你拉近關係故意把話往好聽了說,我們是真覺得你這孩子太好了,哪怕小澤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對我們印象也不好,可當你路過發現我們陷入困境的時候,還是會第一時間對我們伸出援手。」

  溫慕善面露疑惑,想說這話是從何說起?就見楚良平起身朝她鞠了一躬。

  楚良平說:「我們都打聽到了,之前紀家人找到我們準備用道德綁架我們的時候,是你在人群裡幫了我們。」

  「要不是你劍走偏鋒幫我們解了圍,我們那天說不定就要在紀家老人手裡吃大虧。」

  紀老頭當時明顯是有備而來,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逼迫他們退讓放過紀艷嬌。

  那一個個頭磕下去,楚良平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當時的情況。

  罵,對著一個行動不便還一直朝他磕頭的老人,他但凡罵出一句話,都得被周圍圍觀的人,群起而攻之。

  打?

  就更不行了。

  他打不過紀澤,他也沒法打一個老人。

  紀老頭當時就是在逼他們夫妻妥協,還口口聲聲說如果他們夫妻想要一命換一命,就換他老頭子的命。

  那不是偷換概念嗎?

  他們要是答應了,自己這邊一口氣堵在心口不說,外人知道了也得說他們得理不饒人,逼死老人。

  什麼事,隻要扯上了老弱病殘,那就兩個字——棘手。

  所幸當時溫慕善路過,好心幫他們出奇招解了圍,讓他們從旁人眼中的『加害者』,變成了被紀老頭耍流氓的『受害者』。

  徐秀眼神柔和:「我們當時和挺多人打聽幫我們說話的小姑娘長什麼樣,打聽出來後這麼一對照,才發現原來是你幫了我們。」

  「善善,你都不知道我當時的心情,我們夫妻為了小澤一直滯留在這裡,對於這片土地,我們沒有歸屬感,甚至於……我覺得這片土地是排斥我們的。」

  而他們,其實也在遷怒排斥著這片她親弟弟的埋骨之地。

  「我一直都覺得我們是孤立無援的,紀家人逼到我們頭上的時候,被那麼多人用異樣的眼神盯著,我就更那麼覺得。」

  「可你幫了我們。」

  「善善,你不帶任何芥蒂的對我們伸出了援手,在知道是你的那一刻,我就明白過來小澤為什麼會喜歡你了。」

  「你值得。」提到弟弟,徐秀眼淚控制不住的盈滿眼眶,「但是他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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