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234章 這讓人招架不住的熱情

  「他走錯了路,喜歡人用錯了方法,還差點就毀了你一輩子,他臨走之前抓著我的手說最對不起的就是你……」

  溫慕善放下筷子,什麼都沒說。

  徐玉澤臨死之前的懺悔她沒興趣聽,她要是想聽,之前直接答應去見徐玉澤最後一面好不好。

  看出她的意思,楚良平在桌子底下碰了碰自己媳婦。

  徐秀把臉上的淚擦乾,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一想起小澤就想哭,不是想用哭逼你原諒小澤,要是那麼幹我們和紀家人還有什麼區別?」

  他們夫妻噁心紀老頭以弱淩強,道德綁架他們,所以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幹同樣的事去噁心別人。

  尤其溫慕善還是他們恩人。

  沒想到自己會聽到這樣一番講道理的話,溫慕善挑眉:「你們不恨我?」

  徐秀下意識反問:「為什麼恨你?」

  問完,智商才算重新佔領高地。

  「啊,你是指你沒應邀來見小澤最後一面的事?還是小澤算計著追你不成反倒把他自己給坑進去的事?」

  溫慕善沉默。

  該說不說,徐玉澤姐姐是有點冷幽默在身上的,一邊懷念弟弟懷念到一提起來就掉眼淚,一邊揭她弟老底不帶手軟的。

  連遮羞布都不給她弟扯一張,就這麼把徐玉澤是怎麼栽在老虎溝的原因給說出來了。

  連句委婉話都沒有,說得明明白白的。

  溫慕善沒忍住翹起嘴角。

  看她笑了,徐秀也是破涕為笑:「讓你見笑了啊。」

  「我這人性子直,說話也直,所以當初知道小澤幹了那麼缺德的事後,說句實話,我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不過善善你放心,遷怒絕對是不可能遷怒的,我和良平都是媒體從業者,我們自己追求的都是最真實的報道。」

  「如果我們自己都罔顧真相,扭曲事實,那我們也不配從事這個行業。」

  徐秀對於她的職業還是很有榮譽感和職業操守的。

  她有一套用來約束自己的原則,即使出事的是她弟弟,她也不會像個瘋子一樣蠻不講理的去遷怒所有人。

  頂多是覺得老虎溝是片傷心地。

  楚良平一語概括:「我們講理。」

  徐秀認真臉:「對,我們講理,冤有頭債有主,我弟弟是讓紀艷嬌害死的,那我們就隻認紀艷嬌這一個仇人。」

  「不過聽說她最近又有了新花樣,把她親哥哥給舉報了。」

  徐秀搖搖頭,感慨那丫頭也不知道是奸還是傻。

  「她要是不走大義滅親這一步,她的事還能簡單點,也就是一個死刑。」

  「現在她走了這一步……死刑對她來說都算是個痛快,就怕不判死刑給她下放了。」

  徐秀說這話不是指她怕,她是覺得紀艷嬌該怕。

  一個年輕女孩子,要是被下放,那就跟建國之前的流放似的,死都是一種奢望。

  紀艷嬌想活,但紀艷嬌也不想想,她想怎麼活。

  有些活法,對於紀艷嬌來說,或許是生不如死。

  楚良平也搖搖頭:「別說她了,她怎麼樣都是自找的。」

  徐秀也不想在這種時候提那麼個晦氣人,又緊著給溫慕善夾了一波菜,她這才斟酌著說。

  「善善,小澤走之前托我一定要補償你,但是我和你聊這麼長時間,也了解你是什麼樣的人品了,你肯定不會要補償。」

  溫慕善連她弟弟臨死之前說了什麼懺悔話都不稀得聽,又怎麼會稀得要她家給予的補償。

  溫慕善想要的,估計從始至終都是清凈的生活。

  她弟弟要是沒死,溫慕善想要的,估計也是想讓小澤離她越遠越好。

  知道自己弟弟有多討嫌,徐秀在心裡嘆了口氣。

  「所以咱們不提補償,隻說謝禮可不可以?」

  她希望溫慕善能接受這個說法。

  「你上次幫我和良平解圍,就是救了我們,我們是真心實意的想給你謝禮。」

  「要不然我們心裡真的過意不去。」

  她弟弟欺負了人家姑娘,人家姑娘救了他們,他們要是假裝不知道一樣,等事了之後拍拍屁股走人。

  那他們成啥人了?

  溫慕善純好奇:「你們想給我什麼謝禮?」

  「我們聽說你沒有工作,如果你能接受,我們可以向報社申請一個工作指標。」

  溫慕善倒吸一口涼氣:「是說……想讓我當記者?」

  徐秀和楚良平笑著點頭。

  「編外記者,平時給我們供供稿子就可以,要是不方便,我們夫妻可以直接代勞,到時候給你署個名就行。」

  溫慕善又吸了一口涼氣。

  好傢夥。

  她看出來這夫妻倆是真想報恩,但有句話她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隨著未來十年形勢愈發嚴峻,這夫妻倆哪是給她找工作,這是把她往懸崖邊上推啊。

  這職業風險可太大了。

  一下子成牛棚『老九』預備役了。

  這恩報的,趕上報仇了。

  看她一副啞巴吃黃連的表情,徐秀和楚良平面面相覷,都不曉得他們是哪句話說錯了。

  徐秀想了想:「是不想當記者嗎?沒關係,我們還可以幫你安排別的工作。」

  「你學歷怎麼樣?要不然安排你進學校……」

  溫慕善直接當場給她來了個海豹作揖。

  她肉吃著都不香了。

  怕了怕了,放過她吧,這恩要不然就別報了,她從未如此迫切希望徐家人是和徐玉澤一樣的垃圾人物。

  有時候碰著這樣非得報恩的好人,她也挺為難的。

  她甚至都不知道怎麼和這夫妻倆說,他們認為的體面『好工作』,在未來說不準會變成他們的催命符。

  這根本就沒法說,說了也沒用,這夫妻倆深耕這一行不知道多少年了,就算現在改行,未來肯定也得被翻出來追責。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在時代的浪潮下,人力根本就沒辦法力挽狂瀾。

  哪怕是人命砸下去……都激不起多少波瀾。

  溫慕善能做的,就隻有先獨善其身,然後……再說然後吧。

  她不是濫好人,這夫妻倆要是真對她好,且往後一直和她保持聯繫對她好。

  那他們沒事就罷,一旦有事,溫慕善能接濟一二自然會接濟。

  經過這頓飯,她也算是把徐玉澤和徐家人分很開了。

  可如果這頓飯後大家就失去聯繫,那溫慕善就還是那句話——她隻會選擇獨善其身。

  多的,一句話她都不會往外漏。

  更不要說提醒什麼東西。

  她不幹作死的事。

  在徐秀夫妻熱情的眼神下,溫慕善擺擺手:「我……我有工作。」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