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594章 溫慕善都不知道自己這麼厲害

  紀澤這回是真委屈。

  他知道,現在在老家所有人看來,都是他在糾纏溫慕善這個前妻。

  是他不依不饒。

  是他不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也不讓離開他的前妻好好過日子。

  可隻有知情的人知道,從他重生到現在,從來都不是他不放過溫慕善,是溫慕善不放過他!

  就像他剛才喊出來的那句——溫慕善就是想讓他死在這老虎溝的泥溝裡!

  「毒婦。」

  紀澤雙目赤紅地盯著嚴家緊閉的大門,搜腸刮肚找到了在他看來最合適溫慕善的形容詞。

  「溫慕善,你這個毒婦!你敢不敢開門和我對峙?」

  「你敢不敢承認我剛才說的就是你做的?!」

  門後,聽到這兒,溫慕善挑了挑眉,面上不帶一絲怒氣。

  不僅不氣,她還有點想笑。

  這麼說吧。

  能讓仇人破防到這個地步。

  讓上輩子高高在上,但凡出行必是前呼後擁,尋常人連近身都不能的大首長這輩子像條瘋狗一樣堵在她門口叫。

  想咬她又咬不到,隻能瘋狂的對著空氣吠。

  然後狂吠半天也就隻有一個目的——想要見她一面。

  這麼一想。

  忍住不笑……太難了。

  還是重生好啊,溫慕善在心裡感慨了一句。

  重生風水輪流轉啊。

  想她上輩子,到死都想面對面的見紀澤一面,好在死前給他一刀,省得留有遺憾。

  可惜那心願到死都沒有實現。

  紀澤那時已經爬的太高,還惜命,根本不把她這個原配放在眼裡。

  她那時想見紀澤多難啊。

  層層人牆還有保鏢。

  離八百米遠就能被巡邏的當成危險分子給拖走。

  這麼一比。

  紀澤現在想面對面見她,隻隔著一道門……嘖,已經很便宜紀澤了好嗎。

  聽聽門外的咬牙切齒、恨意深切。

  真是不滿足。

  溫慕善搖搖頭,給了婆家人一個安撫的眼神,開了口:「你精神狀態不好,我是不會開門的,我怕你咬我。」

  話落,聽門外動靜,『瘋狗』好似還想起範兒狂吠。

  溫慕善接著出聲打斷施法。

  「你想和我對峙,我們隔著門難道就不能對峙了?」

  她說著,嘆了口氣,說話語氣像是在穩住不懂事的熊孩子。

  「其實我根本也沒必要和你對峙什麼,我溫慕善行得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是看你現在實在可憐,我們到底相識一場,我想了一下,還是拿你當個正常人看吧,有什麼誤會能解開就解開。」

  「不然由著你犯病傷人,對你、對你家裡人、對咱生產大隊都沒好處。」

  聽著外頭的村裡人小聲感嘆她心好,溫慕善語氣更加清正無害。

  她說:「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也算是聽明白了,是你轉業的事出變故了是嗎?」

  「我聽你的意思,是把這件事歸結到我和嚴凜頭上了,覺得是我們夫妻在背後針對你,不讓你好過是嗎?」

  紀澤冷笑:「難道不是?你是想在這兒跟我裝無辜?」

  「你覺得我會信你是無辜的嗎?」

  「我為什麼要申請轉業?在場不少人應該都知道,因為我受傷了,沒辦法繼續留在部隊。」

  「我為什麼會受傷?」

  「是因為我一個人面對兩個特務沒退半步,沒把人放跑,硬是拖住他們等到嚴凜帶人過來支援。」

  「因公負傷,我立了大功。」

  「當初我從醫院裡醒過來嚴凜親口跟我說,說他會為我請功,會把我的功勞如實上報。」

  紀澤冷笑。

  「所以,這就是他上報的結果?」

  「我明明是立了功,到他嘴裡成了我犯了嚴重錯誤,成了我違紀?」

  「沒有表彰,沒有獎勵,連本來應該分配給我的工作都沒了。」

  「溫慕善,你說你和嚴凜沒在背後搞小動作害我,你說你身正不怕影子斜,那我問你,我的功勛哪去了?」

  「本該給我的功勳章它掛不到我身上,它哪去了?是掛到嚴凜身上去了嗎?」

  「本該屬於我的功勞沒了,你又買通我家裡人讓她們給我扣了個精神病的帽子。」

  紀澤語帶嘲諷,滿眼不甘。

  「我以前不明白你為什麼非得讓我當這個『精神病』,現在我明白了。」

  「你是給你的好丈夫鋪路呢。」

  「怕我收到通令發現不對鬧起來,所以提前埋線說我瘋了。」

  「這樣我無論是在老虎溝鬧還是去部隊鬧,隻要背上精神病的身份,那就沒人願意聽我說話、信我的話,是吧?」

  被這麼質問,溫慕善愣了一下,她都沒想到紀澤被害妄想症這麼嚴重。

  這也能聯想到一起?

  好傢夥,真敢想!

  她承認自己陰,但還真不至於陰到這個程度,早早埋線就為了幫嚴凜搶功?

  呵。

  是看不起她的人格還是看不起嚴凜的能力呢?

  首先。

  她不可能人格低劣到搶一個軍人的功勞,即使這個軍人是紀澤。

  其次。

  嚴凜用得著搶別人的功?!

  溫慕善笑了。

  紀澤耳朵動了動:「你在笑是不是?你笑什麼?」

  「是被我說中了心虛了?還是篤定了我沒法給自己討回公道,所以有恃無恐?」

  在他看來,溫慕善這個時候笑,就是在挑釁他。

  洋洋得意的看著他不甘掙紮。

  哪怕被他當面戳穿了圖謀,也有恃無恐。

  就是料定了他在這老虎溝生產大隊翻不起浪,準備給他以瘋子的身份摁死在這兒一輩子。

  讓他想去部隊說出事實都不能。

  這一刻。

  說不膽寒是假的。

  紀澤再一次見識到了他這位前妻的恐怖,心機之深,心腸之狠,讓他光是想想都脊背發涼。

  不知道自己在紀澤的心裡的形象已經從一個極端到了另一個極端。

  以前是真善美、單純。

  現在則是心機深沉、恐怖如斯。

  溫慕善又不是紀澤肚子裡的蛔蟲,她不知道紀澤現在對她有多忌憚,又有多妖魔化她。

  她隻知道紀澤想象力還挺豐富的。

  又聽見溫慕善發出一聲輕笑。

  好像在笑門外的小醜。

  門外的紀澤整個人一瞬間紅溫!

  「溫慕善,你不用在這裡有恃無恐,你公爹隻是咱生產大隊的大隊長,他不是土皇上。」

  「這老虎溝還不是你嚴家的一言堂!」

  「你覺得這件事我隻能在你和嚴凜的手裡吃啞巴虧,隻能被迫接受被搶功的事實,呵,那你還真是小看我紀澤了。」

  「不僅小看了我,還小看了我們整個老虎溝生產大隊不畏強權的社員!」

  「你們以權謀私,仗勢欺人,這件事不可能完,你們得為你們做下的事付出代價。」

  「今天我紀澤就把話撂這兒,但凡有鄉親願意和我一起反抗嚴家的壓迫,願意和我一起去舉報嚴家,為老虎溝拔除毒瘤。」

  「事後我紀澤必有重謝,隻要我能拿回我該得的,就絕對不會虧待……」

  嚴家院子裡。

  聽著紀澤的慷慨激昂,嚴大隊長氣極反笑。

  「這小兔崽子在老子門口還煽動上群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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