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425章 成年人講什麼純愛

  這麼冷漠,這麼絕情,文語詩是真覺得自己不大好了。

  「你上輩子有愛過我嗎?你說啊!」

  「是不是上輩子很愛我,但是這輩子因為誤會,你覺得你已經不愛我了,所以你現在才這麼對我?」

  什麼愛不愛的,紀澤以前怎麼不知道文語詩幼稚成這樣。

  「文語詩,你知道我們現在心理年齡有多大嗎?你說這小年輕才會說的話,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我沒有工夫跟你談論你偉大又崇高的愛,你最好清醒一點,我記得你不是這麼天真的人,怎麼?重生回來還真成了個追求愛情的小姑娘了?」

  如果是那樣,那文語詩就更不適合站在他的身邊了。

  他理想中的愛人可不是戀愛腦。

  而是有能力,有手腕,有魄力,優秀到能與他並肩,那才是適合站在他紀澤身邊的人。

  上輩子文語詩勉強裝出那麼個樣子,糊弄住了他,所以他以為文語詩是他的靈魂伴侶。

  可現在再看……嘖……他也是被太多因素給迷了眼。

  文語詩如果不改變,如果還跟他玩年紀變小人也變天真這一套,那他不會改變想和對方離婚的想法。

  雖然這想法他現在也沒變。

  隻是迫於文語詩的愚蠢,他得先利用文語詩為自己正名。

  不然頂著建國後第一個太監的名頭,再一次離婚,這『不行』的帽子可就摘不下去了。

  他這輩子的野心就是要比上輩子強,他不想等到自己日後站到山頂的時候,媒體到他老家來採訪,被爆料說他是個太監。

  他受不住那樣的謠言和污點。

  也不允許他光輝的人生裡出現那樣的笑話。

  想到這件事的始作俑者,紀澤深吸一口氣:「該說的我都和你說完了,我們也算是達成協議了,別再和我耍小心思。」

  「你知道現在是什麼年月,你安安分分的,我至少可以保證你父母的命。」

  文語詩掙紮著想要起身:「你用我爸媽威脅我?」

  「紀澤,你還是人嗎?你忘了上輩子他們對你有多好?這輩子你不救他們也就算了,你還拿他們威脅我?」

  紀澤點頭,毫不避諱自己威脅文語詩的事實。

  「對,威脅的就是你,你也不用擺出這麼一副被辜負的表情,你說你爸媽上輩子對我好,可他們打的什麼主意,對我好是因為什麼,你心裡有數。」

  「也不用覺得我忘恩負義,想說別人忘恩負義之前,先照照鏡子,看一看自己。」

  「你父母上輩子對我好,難道我爹娘上輩子對你就差了?」

  「我隻是拿他們的命要挾你,我還沒要他們的命呢,比不上你,一出手,就要我家裡人的命。」

  從這句話裡聽出了紀澤的怨氣,文語詩硬生生打了個寒顫。

  所以紀澤恨她?

  因為她算計了紀艷嬌,因為她家裡人不小心把廖青花給撞癱瘓了,紀澤到底是怨上她了?

  他們夫妻……到底是回不去了。

  文語詩洩了力氣癱在病床上,也不再和紀澤爭辯什麼,也沒有再問有關紀澤愛沒愛過她問題。

  她識相地捂住自己的肚子:「我明白了,你放心,哪怕是為了我父母的『命』,我也不會露餡,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文語詩,別蹬鼻子上臉。」

  被這麼警告,像在警告一個陌生人,文語詩鼻子一酸:「我不是蹬鼻子上臉,我的要求也不過分,你讓馬萍韻回家。」

  「因為她打你了?」

  「不全是因為這個,更主要的原因是她現在受刺激了,肯定是要和我過不去的,我懷孕是裝出來的,她要是不錯眼的盯著我想抓我把柄,我怕露餡。」

  這話倒是說得合情合理,紀澤點點頭:「行,我會和她說……」

  ……

  「讓我回家?」

  聽到紀澤回來的消息,馬萍韻還沒樂呵多長時間呢,等看到人之後,得到的就是勸她回家這樣『嫌棄』她的話。

  笑容僵在臉上,馬萍韻忍不住懷疑的又問了一遍:「你讓我回家?我孩子剛被你媳婦打了,然後你現在一回來,就讓我滾?」

  紀澤憑什麼對她這麼殘忍?

  一日夫妻百日恩。

  她和紀澤哪怕沒有名分,也不至於這麼不給她面子吧?

  「文語詩不僅打建設,她還虐待他們,你們村裡人沒和你說嗎?而且她還說要把兩個孩子賣了……」

  這就是無稽之談了,紀澤打斷她的話:「文語詩說的是氣話。」

  「氣話?氣話就能隨便說?而且你怎麼知道是氣話?紀澤,你就是想幫她說話也沒必要幫的這麼敷衍吧?」

  「我是狗嗎你隨便丟一根骨頭,隨便給我個搪塞的理由我就不追究了?」

  「不僅不追究,我還得灰溜溜的回西河生產隊給她騰地方,讓她回來之後眼不見心不煩,讓我兒子們繼續在她手裡討生活,繼續被她虐待……」

  「紀澤,你也沒拿我當人看啊!」

  她盼著紀澤回來,想讓紀澤就文語詩虐待她兒子的事給出個說法。

  卻不想紀澤的心比她預想的還要偏。

  這哪裡是給她說法,這是直接『解決』她,讓她滾蛋,她不繼續留在紀家和文語詩鬧,這件事就自然而然的解決了是吧?

  馬萍韻氣得心口發悶:「你這麼護著媳婦,你就不怕寒了我家老張戰友們的心?」

  「你這麼處理事情,傳到他們耳朵裡,他們還怎麼放心讓你繼續領養建設和建剛?」

  這一刻,馬萍韻算是徹底體會到了劉三鳳說的『真愛』。

  原來劉三鳳沒嚇唬她也沒騙她。

  紀澤就是愛文語詩愛到沒有公正可言,也沒了原則和底線。

  任何人和文語詩對上,無論是親人還是對紀澤前途上有幫助的人,紀澤統統不在乎,他隻在意文語詩。

  也隻會護著文語詩。

  失望和怨恨夾雜著不甘和嫉妒,如野草般瘋長。

  馬萍韻想——多虧了劉三鳳和溫慕善提前點醒了她,不然她還真要被這偏心給打個措手不及。

  措手不及,腦子一懵,她都能幹出來賭氣跑回西河生產大隊的事兒。

  好在這一次她不是無依無靠,還被提醒有了準備,倒是能從容些面對紀澤的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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