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176章 好一頂貪得無厭視財如命的帽子

  徐玉澤笑紀澤直到現在都還不了解溫慕善的性格。

  竟然還天真的以為溫慕善好說話到能被兩個傷害過她,被她厭惡至深的男人隨叫隨到。

  就因為他快死了,紀澤就覺得溫慕善看在他人之將死的份上就一定會答應他最後的心願?

  覺得請溫慕善過來不是什麼難事?

  他閉上眼,嘴角扯出苦澀的弧度。

  紀澤的思維這麼直接又自大,他從前拿這樣的人當情敵,對這樣的人如臨大敵……簡直浪費感情和精力。

  ……

  溫慕善都沒想到事情能可笑到這種地步。

  看著突然找上自己,試圖說服自己去縣醫院探望徐玉澤的前夫。

  溫慕善很突兀的笑了一聲。

  紀澤勸說的話打了個磕絆:「……你笑什麼?」

  「你猜我笑什麼?」溫慕善反問。

  紀澤被她問的有點懵:「我哪知道你笑什麼,你的心思我自來是猜不透。」

  就像他認為以溫慕善對他的怨恨,等嚴凜回到部隊,溫慕善一定會第一時間寫信交代嚴凜針對他。

  然而事實卻是溫慕善在家信裡連提都沒提他一句。

  他白白在嚴凜面前丟了那麼大臉,鬧了個大笑話,搞得像他多自作多情一樣。

  可以說重生之後他根本猜不到溫慕善的想法,也想不通溫慕善每個行為背後的用意。

  這個女人倒是長進了,變得莫測了。

  不像上輩子隻會不停的聯繫媒體在鏡頭面前發瘋。

  紀澤:「你有話就直說。」

  溫慕善:「我倒也不是和你兜圈子,我就是覺得你這人特好笑。」

  「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覺得我會因為你的三言兩語就去見徐玉澤最後一面?」

  「我和徐玉澤關係很好嗎?我和你關係很好嗎?」

  兩個都和她有仇的人,現在跑到她面前理直氣壯的提要求。

  這個世界終究是顛成了她無法理解的樣子。

  紀澤卻是領會錯了她的意思:「你覺得用什麼做交換你能答應,或者說你想要什麼?」

  「我要你去死。」瑪德一個快死了一個還沒死呢,她希望都去死,拿這個做交換成不成?

  溫慕善本來不想暴躁的,但看著前夫這理所當然的嘴臉,她是真壓不住火。

  「紀澤,醒醒吧,別沉浸在你的大首長世界裡了,還以為是上輩子呢你一發話誰都得聽?」

  「關鍵上輩子我也不聽你的啊。」

  「先不說我要的東西你給不給得起,比方說我想要你去死,省得我把你弄死我還得擔責。」

  「先不說這些不可能實現的,就說他徐玉澤以前那麼坑我,現在你覺得給我點好處我就能答應去見他最後一面。」

  「我那麼不要臉嗎?」溫慕善都給自己問懷疑了。

  曹曉蕊和文語詩剛說完她清高,給了她這麼有腔調的評價。

  轉頭紀澤就腆個大臉讓她開個價好去見仇人。

  敢情她在紀澤心裡就貪成這樣,貪到自尊都不要了,別人以前害過她,她拿點好處就能顛顛送上去賠笑,和人家『依依惜別』去?

  溫慕善越想越氣,擡腳狠狠踹了紀澤小腿一下:「我可去你的吧!」

  眾所周知,小腿正面是沒什麼肉的。

  溫慕善使的勁還大,一腳踹下去,紀澤感覺自己要是身體不年輕,都能被溫慕善給踹骨折。

  他憋得臉通紅才沒當場破功抱起小腿原地彈跳,就這麼忍著忍著,額頭上冷汗都出來了。

  看他這死裝樣兒,溫慕善嗤笑出聲。

  紀澤是真不理解溫慕善在想什麼,難不成是在拿喬?

  他沉吟:「我可以給你很多好處,你喜歡錢,我可以給你,你想要多少完全可以開出一個價碼,像上輩子那樣……」

  「上輩子?」溫慕善覺得再沒有比這句話還可笑的了,「口氣這麼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上輩子給了我多少呢。」

  「這事其實我早就想和你掰扯了,上輩子你覺得我貪錢,你那些狐朋狗友紅顏知己覺得我貪婪。」

  「記者報道你第一段婚姻的時候,形容的那麼誇張,說我是市儈的典範,還有說我嫌貧愛富的。」

  她諷刺道:「紀澤,你看到那些詆毀我的報道不覺得心虛嗎?還是你們互相洗腦洗習慣了,就真打心眼裡認為我是那樣的人了?」

  估計就是說多了連自己都信了,不想承擔拋棄糟糠妻的罵名,就得把糟糠妻說成個十惡不赦的人。

  這樣他自己良心上才過得去。

  好像和她離婚是天經地義,是她不配,而不是他紀首長薄情寡義。

  溫慕善一雙眼睛彷彿能直直看進紀澤狼狽的內心:「我嫌貧愛富?你們給我扣上這樣帽子的時候,是不是忘了我和你定親的時候你還隻是個剛入伍的兵?」

  「我和你結婚的時候,你是升到連長了,可你家裡有什麼改變嗎?我嫁給你不還是得住在這鄉下,天天擺弄你家裡那一堆破人破事嗎?」

  「我得到任何好處了嗎?」

  「你說我貪婪,愛錢,找你要錢,我記得很清楚,上輩子我們在婚姻裡我是管你要過錢,可那是大錢嗎?你有大錢嗎?」

  「你的工資得分出一半給馬寡婦,因為你覺得她一個女人孤苦無依。」

  「剩下一半得給你老娘,因為你覺得你沒辦法在二老跟前盡孝,所以就在工資上邊儘可能的補償。」

  「我呢?」溫慕善現在說來自己都替自己心酸,不過路是她自己選的,她自己清楚,也是活該。

  但再活該,她不能當個啞巴就這麼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下去一句不說隻用失望的眼神看紀澤。

  那種虐文小說裡的不長嘴女主她來不了。

  她有委屈她就得說。

  上輩子紀澤勢力大,文語詩也暗中操作指使媒體封她的口。

  這輩子他們可沒那能耐,她和紀澤溝通也不用再通過層層人牆,她終於能把一直堵在心裡的話說出來了。

  「紀澤,上輩子你把工資那麼分了之後,有沒有想過我?」

  「我沒有工作,沒有收入來源,每天下地掙工分,還得帶你幾個養子和養女,一年到頭吃的是工分分到的糧。」

  「人人都說我嫁了個有前途的男人,可這有前途的男人連一分錢都不給我,我還得給他養活孩子,那我活不下去了管你要錢不對嗎?」

  「而且我要完,你給了我很多嗎?」

  「充其量每次給我五元錢,你養子養女身體不好排著隊的感冒發燒闌尾炎,你覺得你好長時間才給一次的五元錢能治幾個孩子?」

  「我張幾次嘴就成我貪得無厭,我視財如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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