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35章 這不是巧了嘛,就該你紀澤今天栽

  困境不好解。

  匆忙之下紀澤能想到脫困的唯一辦法,就是把溫慕善給拖下水。

  在場這些人,隻要溫家人對今天的事不深究,剩下的……刨除一對兒陌生夫妻,就剩他大嫂和弟媳,紀澤有把握讓她們都閉上嘴。

  隻要事情不傳出去,他就還能把一切都掰回到正軌。

  而且紀澤心裡也確實懷疑今天的事是溫慕善安排的。

  雖然想不通溫慕善是怎麼安排的,可隻要他咬死不放和溫慕善有關的可疑的點。

  溫慕善就摘不出去。

  想給他扣亂搞男女關係的帽子?沒那麼簡單。

  他完全可以說自己是被人陷害的,誰讓他的的確確是中了葯,怎麼查都行。

  哪怕被舉報到部隊,他也要拖溫慕善一起下水。

  他們糾纏了兩輩子。

  既然能一起重生,那一起接受調查,一起下放,一起過一場新的、不得善終的人生,也算是不辜負這場孽緣了……

  看出他眼裡的狠厲和決絕,溫慕善搖搖頭:「紀澤,你老說我恨你,其實在我看來,你也沒少恨我。」

  不然能這麼固執的想拖她下水?

  「我不是恨你。」紀澤被綁在身後的手緊握成拳,他啞聲說,「我隻是太了解你了,如果我今天栽了,你不會放過……」

  有太多上輩子的仇人,溫慕善不會放過了。

  所以與其放任溫慕善帶著上輩子的記憶沒有壓制和束縛的害人,不如他拖著溫慕善一起下水溺斃。

  反正他們兩個上輩子都活夠本了,這輩子還是不要禍害了別人。

  「呵。」溫慕善輕笑,「原來你是這麼想我的。」把她當瘋狗了啊。

  聽著他們雲裡霧裡的對話,趙大娥和劉三鳳互相看了看。

  她們雖然聽不懂,但能從溫慕善的語氣裡聽出她的傷心。

  也是。

  怎麼能不傷心呢?

  明明是紀澤一而再的對不起她,現在被捉姦捉了個正著,紀澤還要污衊溫慕善說是她安排的。

  沒有歉意也沒有背叛妻子的愧疚。

  劉三鳳低聲罵了句:「溫家大哥說的真對,老二真不是個玩意,說的也不是人話。」

  趙大娥越想心裡越不好受,帶入一下,她想著假如自己是溫慕善。

  她家那傻貨要是像紀澤對溫慕善一樣對她……無論是新婚去找寡嫂,還是養寡嫂兒子,亦或是現在這樣,和寡嫂滾到一起後還要反過來潑妻子髒水……

  這些事哪怕隻單拎出來一件,落到她身上,她都得瘋。

  更別提像溫慕善一樣,從頭到尾一條龍經歷個遍。

  她家那口子要是敢這麼對她,她臉都給那傻貨撓花!

  不行了。

  越帶入越憋氣。

  趙大娥狠狠一拍桌子,罵道:「老二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這一刻,她甚至都忘了權衡利弊,忘了一貫對二叔子的巴結,就隻覺得心裡堵著的這一口氣……

  不吐不快!

  「你說今天的事是善善安排的,我呸,就像溫家大哥說的,是善善推著你讓你來寡婦家的?」

  「瓜田李下懂不懂?我一個沒上過幾天掃盲班的人都懂,你能不懂?」

  「你大晚上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奔寡婦這邊來,還賴我們抓你們抓的巧?」

  「實話告訴你,我們就是跟著你來的!」

  「壓根就不是誰安排啥了,你拿個手電筒在前邊走,我們就在你後邊攆。」

  「跟都跟不丟,你跟個燈塔似的挺大個個子還會發光。」

  劉三鳳在旁邊點頭:「就是就是!」

  她接著她大嫂的話說:「你以為最開始我們真是來捉你們奸的?」

  「實話告訴你,最開始我們有一個算一個,全相信你人品。」

  「你說這事招不招笑?」

  不僅招笑,還諷刺呢。

  「我們都相信你和寡婦沒啥,也相信你不能過界,來之前善善都準備好了,知道今晚上肯定抓不到什麼奸。」

  「我們就想著,哪怕抓不到,可堵到你和寡婦大晚上見面,也能拿這個當把柄讓你保證和這寡婦一刀兩斷。」

  她沒啥心眼子,說到這兒還小聲補了一句心裡話:「要是能順便把你接濟給寡婦的錢都拿回來,那就更好了。」

  趙大娥點頭,恨鐵不成鋼的說:「可誰知道你這麼經不住考驗,你看看你都幹了啥,太讓人寒心了。」

  劉三鳳啐道:「簡直不是個東西!」

  她倆一唱一和,直接把紀澤最懷疑的點給解釋得清清楚楚,紀澤想拖溫慕善下水都拖不著。

  誰讓他大嫂和弟媳都說了,今晚的事就是他自己一著不慎著了道,幹了錯事,和溫慕善沒有一丁點關係。

  溫慕善隻是跟著他來,想借題發揮,沒料想事情能鬧得這麼大。

  誰也沒想到,事趕事還真就這麼巧了,讓她們撞見個大的!

  紀澤一時啞口無言。

  不單是他,連溫慕善自己都有些震驚的看著趙大娥和劉三鳳。

  實話說,要不是今天這局從頭到尾就是她設的,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這場變故中唯一純白的茉莉花了。

  ……被這妯娌倆一說,怎麼聽起來今天的事兒真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且她才是最可憐的受害者呢?

  好好好。

  就這麼幫她說話,她愛聽。

  抓不住溫慕善的尾巴,紀澤頭疼,下意識看向在場唯二他不認識的那兩個人。

  此時此刻,好像隻有那兩個陌生人才是唯一的突破口。

  他視線緊緊鎖定那對兒一直沒開口的夫妻,語帶威脅。

  「那他們呢?也是順道碰見跟著一塊兒過來看熱鬧的?」

  「呵,來的可真巧,滿生產隊隻有他們『察覺』到不對跟著過來了。」

  『察覺』這兩個字,被他加上了重音,可見意味深長。

  紀澤眼神深沉,藥效慢慢過去,腦子越來越清醒。

  沒了剛回過神時的驚慌,這個時候的他,冷靜得彷彿被綁住的是別人,不見半點局促。

  他懷疑道:「到底是察覺出不對,碰巧過來?還是對我會中藥的事早有準備,特意過來?」

  溫慕善和溫家人,包括他大嫂和弟媳洗得乾淨嫌疑,說是跟蹤他恰巧抓到了奸。

  行。

  她們說的清楚,他沒法抓著不放。

  但別告訴他剩下的這對兒眼生的夫妻現在站在這兒也是巧合。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

  被他單拎出來懷疑,一直沒說話的小媳婦下意識看向溫國棟和溫國茂:「這……」

  溫國茂嗤笑一聲,像是在笑紀澤有疑心病,想得忒多。

  他直接幫這對兒夫妻做了介紹:「別懷疑了,他倆是我和大哥找過來的。」

  「我和大哥是怕我們妹妹她們三個女同志走夜路不安全,這才過來。」

  「過來之後想了想,覺得既然是要把你和這寡婦堵屋裡逼著你們斷,那隻有我們可不行,咋地得叫上這寡婦的婆家人,不然她再事後不承認。」

  「這不,就找了她小叔子夫妻倆來當個見證,誰知道這麼巧,今晚上人來的齊,你們事也做得醜。」

  合著還真有這麼巧的事兒?!

  紀澤猛地看向一直哭哭啼啼的寡婦……所以現在滿屋子的人都無辜,就剩下這一個不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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