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18章 傻了吧,你自己大戰寡婦吧

  『償命』兩個字被廖青花喊得聲嘶力竭。

  好似從地底下爬出來的討債厲鬼。

  和紀澤記憶中那個慈愛又淳樸的母親完全不一樣。

  他後退一步,眼神茫然。

  不遠處,正在和餡的衛葉梅見狀幸災樂禍:「哈,咱紀大連長這是被他老娘給嚇傻了?」

  於桂芝抻長了脖子看好戲,簡單粗暴評價了一句:「該!就該讓他們窩裡鬥!」

  「確實該。」溫慕善甚至懶得去看紀澤世界觀崩塌的傻樣。

  她太了解紀澤了。

  自然也了解紀澤為什麼會被廖青花『嚇』成這樣。

  「這就叫針不紮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如果把廖青花比作針,那麼以前紀澤看到的,都是這根『針』在紮別人。

  紮得再狠,哪怕把別人紮出血,紀澤也不覺得有多嚴重。

  因為對他來說這根針會給他縫衣服,會幫他挑出紮進手裡的刺,是根好針。

  可現在不同了。

  現在這根針的針尖對準了他,想要狠狠紮進他的肉裡。

  他這才知道這根針並不像他認為的那樣好,這根針會傷害他,一直以來的觀念頃刻間崩塌,人可不就『傻』了嘛。

  溫慕善心情不錯:「以前每次廖青花跟我不講理幹起來,紀澤都說是我的問題,說他娘是最通情達理的一個人。」

  「說他娘善良,愛護小輩,在我這兒吃了委屈也隻會默默往肚子裡咽,生怕讓兒子受夾闆氣為難……」

  「別說了。」衛葉梅聽不下去了,「你再說你二嫂就要吐了。」

  米秋霜捂著嘴:「yue……」

  溫慕善:「……」

  她無奈:「這是紀澤說的,可不是我說的,在他眼裡他娘千好萬好,是最溫柔講理心疼兒子的一個人。」

  「每次家裡有什麼矛盾都是我的原因,是我給他娘氣受了,我是攪家精。」

  當然,這是上輩子發生的事,也是紀澤上輩子說過的話,這輩子還沒來得及說,但也不耽誤她現在拿出來說嘴。

  誰讓她和紀澤私底下是怎麼相處的除了她和紀澤外誰都不知道呢。

  「現在好了。」聽著院裡的動靜,溫慕善眉頭舒展,「現在紀澤可以親身體驗一把他娘的『講理』和『溫柔』了。」

  這對於一個大孝子來說,怎麼不算獎勵呢?

  那邊母慈子孝,這邊闔家歡樂。

  有大傢夥兒一塊兒忙活,太陽還沒落山溫家人就吃上了熱乎飯。

  溫慕善心善,捧著個比拳頭還大的包子顛顛跑到廖青花床邊。

  對著幹完架筋疲力盡,被氣到額頭頂濕抹布的廖青花溫聲問。

  「廖老太太(嚼嚼嚼)你說(嚼嚼嚼)你兒子每個月拿那麼多錢養寡婦(嚼嚼嚼)他是怎麼想的呢?」

  廖青花:「……」

  她感覺自己腦瓜子更疼了。

  「我哪知道他咋想的?你是他媳婦你不清楚?」

  按理來說,廖青花是不樂意這麼『心平氣和』的和溫慕善聊天的。

  可現在她再不找個人說說,她就要憋死了!

  俗話說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

  在廖青花看來西河生產隊那寡婦是溫慕善情敵,她現在又恨那寡婦恨得要死。

  那她倒也可以暫時把和溫慕善的恩怨放到一放,她倆先一緻對外。

  先把寡婦給收拾明白,再翻她們婆媳間的舊賬。

  看了眼溫慕善手裡捧著的大包子,廖青花眼皮跳了跳,隻要一想到這是她攢的精細面和肉做出來的,她就肉疼!

  可疼也沒法。

  她家老頭子都沒說啥,她除了罵幾句之外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狠狠閉了閉眼,壓住想破口大罵的衝動,在心裡念叨了好幾遍『先一緻對外』。

  給自己洗完腦,廖青花的理智重新佔領高地。

  「善善啊,之前說你搞破鞋的事是我這個當婆婆的誤會你了。」

  「你也拿了這麼多補償,也該翻篇了。」

  「現在擺在咱娘倆面前最主要的事兒,你知道是啥不?」

  溫慕善點頭,表情認真。

  見她這麼識相,廖青花心裡可算有了些許安慰。

  「善善啊,你說這錢可咋要回來呢?老二不知道給出去多少,讓他往回要你看他那個死德行,悶不吭氣的不答應,好懸沒氣死我!」

  溫慕善大驚!

  原來廖青花差一點被氣死?

  那她可得添把火!

  她嚼著包子,眼神清澈:「廖老太太,你剛才不是說『現在擺在我倆面前最主要的事』呢嗎?怎麼拐到找寡婦要錢的事情上了?」

  廖青花不明白她什麼意思:「沒錯啊,現在擺在我倆面前最主要的,不就是找寡婦把錢要回來嗎?」

  「不是啊!」

  「什麼不是?」

  「嘿,你個傻老太太,現在擺在我倆面前最主要的事兒,不是你女兒和徐知青啥時候結婚,她啥時候用廣播給我道歉,啥時候還我新衣服嗎?」

  轟的一聲。

  廖青花彷彿聽見自己腦子裡傳來巨響。

  她指著溫慕善:「你、你是不是傻?」

  盡量讓自己先不去想閨女的糟心事,她猛地坐起來一把扯掉腦門上的抹布,嘶吼道:「是錢重要還是輕飄飄的道歉重要啊?」

  「這些年老二不知道接濟了寡婦多少,你咋一點不著急不上心呢?」

  溫慕善眨眨眼:「對我來說當然是我的名譽更重要,至於錢……」

  她把最後一口包子咽下去,攤開手很是光棍:「我和你兒子剛結婚一個月,他以前給出去多少錢關我啥事?」

  「我對和我無關的錢可沒那麼大佔有慾。」

  「至於你兒子以後會不會繼續給寡婦錢……這我更管不著了,反正我要求他每個月給我工資的百分之五十。」

  「他把該給我的給我了,剩下的是給寡婦還是給你……我可不管。」

  她笑得意味深長。

  能坐山觀虎鬥,誰願意加入進去和她們大亂鬥。

  廖青花以為她倆是一個戰壕的,她得告訴廖青花,這想法可不中。

  她從來都和廖青花不是一個陣營的,廖青花想要錢……那就去和寡婦廝殺吧,甭指望她像上輩子一樣去當出頭鳥。

  上輩子她和寡婦鬥得昏天暗地,因為點錢爭的跟烏眼雞似的,廖青花反倒扮起了慈母,打著心疼兒子的旗號不知道佔了多少便宜。

  事後一復盤,最狗的就是廖青花這老虔婆。

  溫慕善現在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她是瘋了才會重走老路被廖青花當槍使。

  廖青花想要錢?那就自己去大戰寡婦吧!

  她這邊得到的錢是紀澤答應好給她的補償款。

  而被她抽完成後剩下的錢,才是廖青花和西河村寡婦要爭的食兒。

  ……

  留下傻在當場的廖青花,溫慕善施施然走出紀家老兩口的房間。

  門外。

  紀澤不知道等了多久,看到溫慕善,他喉結滾了滾,良久,才疲憊開口。

  「這就是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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