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184章 最後一面

  形勢逼人,把紀艷嬌逼得連『與虎謀皮』這樣的超綱成語都會說了。

  『聰明』成這樣,讓溫慕善猝不及防。

  在桌子底下碰了碰文語詩腿,示意對方配合自己。

  溫慕善裝出一副深思模樣對紀艷嬌說:「你說的也有點道理。」

  「什麼叫有點道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我因為徐玉澤和你不對付,現在我連徐玉澤都能砍,我和你還有啥可過不去的?我還能害你?」

  紀艷嬌到底狗肚子裡憋不住二兩油,見溫慕善被說『動搖』了,立馬就把自己的小心思給說出來了。

  「你與其和文語詩湊一起琢磨怎麼看我笑話,怎麼對付我,不如和我握手言和,我都比文語詩有信譽。」

  「反正你和我有仇,和文語詩也有仇,要是非得選一邊站隊對付另一邊,你選我都比選她強。」

  這是紀艷嬌心裡話。

  「我或許沒文語詩腦子好使,但也恰恰因為我沒她腦子好使,所以她幹得出算計身邊人的事,我幹不出來,我沒那個腦子你知道的。」

  為了拉攏溫慕善,紀艷嬌都開始自爆短處了。

  她其實對自己的定位還是挺清晰的。

  不然也不會在家的時候聽她娘的。

  陷害溫慕善名聲的時候聽徐玉澤的。

  後來想挽回和徐玉澤的感情,又病急亂投醫信了文語詩的鬼話。

  但凡她聰明一點,她自己都知道自己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

  這是短闆,但在拉攏人上面卻可以變成長處。

  紀艷嬌拋出自己的『誠意』,當著文語詩的面,就和溫慕善商量起了以後要怎麼收拾文語詩。

  「溫慕善,你和我聯手,等我出去了,以後在紀家我不可能讓文語詩好過,在外邊我同樣能幫你不讓文語詩好過。」

  「你好好想一想,和我聯手是不是比和文語詩聯手有用還保險?」

  「而且我真想不通,她搶你男人誒!她這性質不比我惡劣啊?你都能原諒她,就不能原諒我?」

  不是,她紀艷嬌就這麼煩人,煩人到都不抵個小三招人待見?

  不能夠啊。

  她不就是差一點毀了溫慕善名聲嘛,最後不是沒毀成嗎?溫慕善至於這麼斤斤計較,文語詩一拉攏就答應和文語詩一起對付她嗎?

  腦子有問題!

  都不如她清醒!

  還和文語詩一起聯袂過來看她笑話來了,真有意思。

  看紀艷嬌氣哼哼的,溫慕善眼神變得憐憫:「我沒有不原諒你,不然我今天也不會過來。」

  「你以為我是來看你笑話的?以為我和文語詩結了盟準備等你被放出去之後聯手對付你?」

  紀艷嬌:「難道不是?還有什麼叫你沒有不原諒我,不然今天不會過來?」

  溫慕善這話她沒聽明白。

  「你過來不就是為了笑話我,看我現在在拘留所裡過得有多慘嗎?」

  「還真不是。」溫慕善眼中憐憫更深,「這個你還真誤會我了,我這次過來,是來見你最後一面的。」

  紀艷嬌一腦袋問號:「……???」

  她想了想,一個念頭脫口而出:「你得病了?」

  ……這回輪到溫慕善沉默了。

  她發現紀艷嬌和紀澤不愧是兄妹,倆人遇上事了第一反應都是從別人身上找原因。

  從來都是折磨別人,也從來都是完全不內耗他們自己。

  這精神狀態真是絕了。

  溫慕善扶額:「不是我生病了,是你傷人的事馬上就要出結果了。」

  「出什麼結果?我二哥給我找人了?」

  紀艷嬌下意識不願意去深想溫慕善剛說過的『最後一面』是什麼意思。

  她隻願意相信如果她的事有結果,那一定就是好的結果。

  她老娘不會放棄她,她二哥也不會不管她。

  「你二哥沒給你找人。」溫慕善頓了頓,眼含同情,好像在可憐面前人的天真。

  她說:「相反,你二哥準備放棄你了。」

  「溫慕善你說什麼胡話呢?你是沒睡醒還是吃錯藥了?」

  「她說你哥不準備救你了,聽沒聽明白?」哪怕沒有事先和溫慕善說好當著紀艷嬌的面要怎麼說。

  沒有預先統一口徑。

  年輕版的文語詩也能立馬跟上溫慕善帶的節奏。

  她不管溫慕善為什麼要這麼嚇唬紀艷嬌,也不在乎溫慕善為什麼這麼說。

  她隻知道像這種肯定能讓紀艷嬌崩潰的事,她要是不配合,能後悔一輩子!

  就像是聞到了肉味的鷹,年輕版文語詩一下子來了精神。

  她順著溫慕善的話,語氣囂張:「你還對你二哥抱希望呢?你沒發現你二哥自從回來就沒過來看過你一眼嗎?」

  「像你這麼蠢的人,這麼不省心的妹妹,哪怕是親的,紀澤都不想要,他和我說過。」

  其實沒說過,但反正紀澤不在,怎麼編還不是隨她高興?

  她語氣刻薄:「你都不知道紀澤等這一刻等多久了,他早就不想哄你這麼個蠢貨了。」

  「你要是死了,對他來說都不是悲痛事,是解脫你知不知道?」

  紀澤和紀艷嬌不是兄妹情深嗎?

  不是每一次紀艷嬌惹了她,紀澤都勸她做嫂子的要包容嗎?

  她今天不把這兄妹倆的關係挑掰,都對不起曾經受的那些委屈!

  怕小年輕文語詩說得太嗨,再說跑偏讓紀艷嬌察覺到不對,溫慕善適時的把節奏拉回到正軌——

  溫慕善說:「真的,不然我今天不會特意過來見你。」

  「畢竟我們曾經當過一段時間的姑嫂,刨除這層關係,我們也認識了這麼多年,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

  「……我沒想到紀澤這次能做的這麼狠,狠到我已經不想再計較你之前陷害我的事了,談不上什麼原諒不原諒了,我就隻是想來送你最後一程。」

  「也算是……給我們這些年的恩恩怨怨做個了結吧。」

  見她說得情真意切,眼睛裡邊竟然還泛起了淚花。

  紀艷嬌莫名渾身發冷,隻嘴依舊硬:「你瞎說什麼,故意嚇唬我是吧?以為我傻你說啥我就信啥?」

  她可不傻!

  對著溫慕善喊完她轉頭朝文語詩開火——

  「我二哥怎麼可能不管我,他從來沒說過不喜歡我這個妹妹,也從來沒嫌棄過我,文語詩你少在這兒嚼舌根子!」

  「你就是嫉妒我二哥每次都護著我……」

  這一刻,摳指甲態度漫不經心的人,變成了年輕版的文語詩。

  對面紀艷嬌不停的叭叭叭,她隻用一句話就能絕殺。

  吹了吹指甲,她說:「紀澤可以護著你一萬次,也可以委屈我一萬次,但隻要有一次他偏向了我……就比如現在,那你的小命……就要玩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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