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552章 綠頭王八

  於秋菊一個人,能罵得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擡不起頭。

  人群裡,有年紀大的看不下去開始和稀泥:「行了行了,老四媳婦你快別得理不饒人了,大傢夥兒這不也沒說啥嗎?就聽你在這兒突突突的一頓罵了,你這嘴真是……」

  「我嘴咋了?啥叫我得理不饒人?啥叫大傢夥沒說啥?剛才那話都說的那麼難聽了,那要是還沒說啥,還得再說點啥才叫『說啥』了呀?」

  於秋菊最煩老登倚老賣老。

  當初她出事的時候,沒見村裡老登給她評過理,老東西們該說公道話的時候不說,不該說話的時候反倒拉上偏架了。

  她呸了一聲:「剛才這群王八蛋編排善善的時候,你咋不出來讓他們閉嘴呢?這時候出來勸上我了,沒這麼拉偏架的!」

  「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剛才那些難聽話是誰說的,具體是怎麼說的,我於秋菊都記著賬呢。」

  「有一個算一個,這些說話不著調的必須得給善善一個說法!」

  「誰也別想稀裡糊塗的把事兒給翻過去,今天要是說不清楚,剛才那些張嘴瞎白話的要是不給善善道歉,誰也別想走!」

  她是過來人,她可太清楚大隊裡人都是什麼尿性了。

  今天要是讓這群人揣著一肚子新聞原地解散,沒個統一口徑準確說法,那等今天過後,啥離譜謠言都能被編出來傳出去。

  最後傷的還是溫慕善名聲,事情說不好就要往棘手了發展。

  其實要說這群人有啥壞心思……還真不一定有。

  但是嘴賤的太多,管不住嘴的也太多。

  她以前不也是嘴賤的人裡的一員嗎?

  所以別人或許不了解,她可太了解嘴賤的人能把局面攪和得多糟,能給被編排的人造成多大的傷害了。

  於秋菊盯著周遭,心裡有了計較,她今天就是和這群人打上一架,都得摁著他們把這事兒給定性了!

  把這場鬧劇定性成偶遇,而非約見。

  視線掃了一圈,她先拿自己丈夫開刀:「老四,說話!」

  「說啥啊?」因著被踹了好幾腳,臉上掛不住,老四原本都想鑽人群縫隙跑了,誰知道剛走一半又被自己媳婦給拎出來了。

  於秋菊沒好氣:「你說說啥?你剛才說啥呢?你剛才說的那是人話?」

  頂著眾人或看好戲或嘲笑的目光,老四隻覺自己一張黑臉火辣辣的疼。

  這丟人婆娘!

  他煩躁道:「我說啥和你有啥關係?又沒說你,管那麼寬,你在這兒跟我說上繞口令了?」

  於秋菊被他氣到呼吸急促:「我讓你道歉!」

  「我道啥歉?我不就說她紅杏出牆,說她和前夫私底下約會嗎?要是沒被我說中,人家嚴營長幹啥打姦夫?」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老四到底不願意被人看成個慫蛋窩囊廢,不願意被人笑話說他怕媳婦。

  他在這兒梗著脖子堅持要當混不吝,於秋菊好懸沒被這傻子給氣一個倒仰!

  磨了磨牙,她不再說話,也懶得再和這二傻子掰扯,直接起手就給了自家傻子男人一記九陰白骨爪。

  當然,這個時候於秋菊還不曉得她這一擊的招式叫九陰白骨爪,反正以手成爪,撓就完了!

  「於秋菊你瘋了?你撓我幹啥?!」

  「我看是你瘋了!你個不要臉嘴上沒把門的,老娘今天給你嘴撕爛,不道歉是吧?不道歉……不道歉老娘拿鞋底子給你牙拍掉!」

  周圍眾人是真沒想到事情能發展到這個地步。

  看見於秋菊夫妻倆就這麼說著說著打起來了,不少人下巴都往下掉。

  「不是,他倆打啥啊?」

  「不知道啊……今天這事和他倆有啥關係呀?他們夫妻和……非親非故的,這咋人家情敵打個架,他倆還跟著上陣了?」

  「不知道的合計是他家的事兒呢,老四媳婦腦子有毛病吧?那剛才護溫家丫頭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一家人呢。」

  這要不是大家都在一個生產大隊知根知底,要不是這樣,他們真得以為於秋菊和溫慕善有啥血緣關係呢。

  咋能維護到這個地步?

  有人若有所思,像是看明白了這裡頭的關竅:「於秋菊這是趁機向人家大隊長兒媳賣好呢!」

  「她是真奸,這時候站人家那邊幫人家出頭,擱誰誰都得領這份情。」

  用利益曲解真心,偏偏這話聽著還挺有道理,一時間眾人看於秋菊的眼神都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人性就是這樣,不認為有人會做吃力不討好的事兒,一看於秋菊為了護著溫慕善連自己男人都往死裡打,人們就會下意識以為她是別有目的。

  是豁得出去。

  溫慕善見狀嘆了口氣,拍拍手,示意大家聽她說話。

  「於嬸,別打了。」

  這是她第一次管於秋菊叫於嬸。

  以前大家習慣叫於秋菊老四媳婦,時間長了,彷彿連她到底是誰、叫什麼,都要忘了。

  「大家幫幫忙,拉拉架,別打了,今天的事兒說白了就是一場誤會,於嬸有句話說得對,那就是得把事情說明白,不能稀裡糊塗不明不白的就翻過去。」

  「剛才挺多人說話挺難聽,我也不想等回頭從更多人嘴裡聽見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她這話是在點誰,剛才說了難聽話的,心裡都有數。

  一個個避開溫慕善看過去的視線,眼神飄忽。

  溫慕善冷著臉,想開口繼續把話往下說,話頭卻被嚴凜截了過去……

  「這件事應該由我來說,因為剛才有人說我是在打姦夫,我怎麼不知道我打的是姦夫?」

  嚴凜用下巴指了指老四:「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打的是姦夫,來,你跟我說說,你怎麼知道的?」

  「我……」老四頂著被撓出來的滿臉花,一臉的詫異。

  嚴凜冷聲:「你編的是不是?隨口編幾句就能禍害我媳婦兒名聲,還打著為我好的旗號,老子用得著你為我好?」

  他指著紀澤,一點兒不賣關子:「好讓你們知道,我打他,是因為他看見我媳婦在這兒,以為我不在,就跟狗似的跑過來對著我媳婦叫喚,把我媳婦嚇著了,我這才打他。」

  「什麼捉姦什麼約會,扯蛋!」

  「我媳婦和這玩意兒約會,我咋不知道?還是你們覺得我能在旁邊看著我媳婦和人約會,我嚴凜願意當王八給人望風?」

  眾人面面相覷:「……」

  合著,還真是個誤會?

  人家嚴營長一直都在,壓根不是溫慕善和紀澤私下單獨約見面?

  那這要是誤會……剛才他們說那些話……可就尷尬了。

  場面一片寂靜,淡淡的尷尬漫上不少人的臉。

  好久沒人說話,直到……

  紀澤輕笑:「誰說你不是綠頭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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